班吉跟布蘭特則是拿著雷射切割器把一整麵玻璃幕牆切下,擺進房間放好。
「手滾動一下就會消除吸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燈是藍的就是吸住了。」
「很容易記,藍色是吸住。」在幫伊森穿戴好手套後,班吉對著伊森一一講解。
「那紅色呢?」
「死了。」埃文在一旁補充道。
「機房在上麵的11層,右邊第七間。」
「通訊檢查。」
布蘭特進行著最後的說明與檢查。
「好,收到。」
同時班吉把雷射切割器、伺服器介麵裝置在伊森背後的口袋放好。
埃文這時也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做到的,伊森。」
「離敲門還有26分鐘。」
聽到布蘭特的提醒,伊森不再猶豫,走到牆外就開始攀爬。
直到伊森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後,班吉才把注意力收回。
他走到3D矽膠麵具印表機器前,開始構建莫羅和威斯特姆的人臉模型。
為了方便執行任務,所以小隊訂的是酒店套房。
埃文不管他們兩個,反正這種技術型工作他也不懂,就不上前添亂了。
他在房間內掃視一圈,徑直走向了角落的迷你吧。
忽略掉其他,目光精準鎖定擺在中間的蘇格蘭威士忌。
埃文把酒取下,又拿過兩個杯子,坐到布蘭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他在桌子上放好玻璃杯,擰開威士忌,分別往杯子裡倒了半杯酒。
他舉起自己那杯,先是細細品嘗了一口,感受著獨特的泥煤味在口腔綻放,再一飲而盡。
「法克,你居然在喝酒?」
埃文把杯子放下,剛準備續上時,布蘭特看過來。
「你要來上一點嗎?」他把倒好的那杯往前推了推。
「事實上,要不是怕來不及,我準備叫餐廳送份煎牛排上來。」埃文滿不在意地往自己的杯子裡繼續倒上黃褐色的酒液。
見班吉也走了過來,埃文目光對上布蘭特那嚴肅的表情「好吧,好吧,夥計們,我酒量真的很好。」
解釋了一句,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迅速一口飲盡,然後把杯子放下,扭頭看向牆外。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灰色巨牆貼著地麵緩緩推進,遮天蔽地。
「夥計們,沙塵暴要來了。」
布蘭特跟班吉順著埃文的視線看向外麵。
班吉立馬按住領帶上隱藏著的麥克風說道:「伊森,距離還很遠,應該沒問題。」
「還有23分鐘。」
話音剛落,隻見簡拎著一套黃色的服務員製服開門走了進來。
環視一週,問道:「伊森在哪兒?」
埃文指了指被切割下一大塊玻璃幕牆的區域,外麵的風浪倒灌進來吹得衣服沙沙作響。
又指了指上麵,「他在進行勇敢者遊戲。」
「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簡驚訝的說道。
隨後把製服放下,走過去檢視麵具的列印進度。
「還有22分鐘。」布蘭特精準播報。
哈利法塔外牆,伊森單手吸附在玻璃上,探頭往裡麵看去:「到機房樓層了。」
隨後他把整個身體橫在兩條突出的稜柱之間,依靠背部與左腳同時發力把身體卡住。
從背後掏出雷射切割器,雙手把住對著玻璃緩緩切割。
剛切出一道半圓,他頓時就掉了下去。
反應過來的伊森連忙用帶著吸附手套的左手重重地拍在麵前的玻璃上止住身形。
「啊」的一聲慘叫瞬間在眾人的耳麥內響起。
回應伊森的依舊是布蘭特那精準的報時:「還有21分鐘。」
伊森喘著大氣說道:「倒計時..幫不上忙。」
「他隻是說說而已。」埃文輕輕踢了一下布蘭特。
片刻後,伊森重新爬到剛剛的位置,一手吸住玻璃,一手抓住旁邊的稜柱,用提起的一隻膝蓋對準切割的部位猛地撞去。
幾下過後,僅有幾道裂痕浮現。
他調整了一下,雙腳同時抵在玻璃上,借力往後一盪,隨即帶著更重的力道如同一柄大擺錘狠狠砸出。
「哢哢」
伊森整個人頓時連同砸碎的玻璃一起甩進了機房。
他站起身,拍了拍不斷閃紅燈的手套,一臉無語。
「我到了。」
「很好,伊森,搞定一半了。」班吉聽到這話,連忙拿過電腦開始操作。
「找到伺服器了,告訴我連上了。」
「連上了,電梯和監控係統全在我掌控之中了。」班吉說道。
見狀,簡起身拿出三個門牌號修改器,分別拋給布蘭特和班吉:「是時候裝修了。」
「埃文,你留在這看監控,盯著威斯特姆和莫羅。」說完班吉連忙跟上二人的步伐。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埃文從口袋掏出香菸,都彭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
煙霧在眼前瀰漫,他愜意地抽著,靜靜地看著螢幕裡的電梯監控。
一根煙很快抽完,隨手把菸頭在在杯子裡按滅。
埃文估摸著他們可能還要一會兒,於是又點上一根。
剛燒到一半,莫羅的身影突然闖入監控畫麵。
「莫羅提前進電梯了。」
埃文對著麥克風說道,接著催促伊森「伊森,你得趕快回來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跳動,簡和布蘭特也趕回來了。
簡看到埃文嘴裡最後還剩一口的香菸時,走過去伸手奪過猛吸一口。
布蘭特見狀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可能趕不上了。」
「必須趕上。」
簡踩滅菸頭,脫掉外套就開始換衣服。
這時聽到牆外有動靜的三人連忙走到牆邊,隻見伊森腰間繫著繩子吊在空中,位置離房間還有些距離。
布蘭特連忙喊道:「你的繩子長度不夠。」
「Bull **!」
伊森環顧左右,思索片刻後猛地拽著繩子踩在外牆上往右邊跑去。
埃文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的想法,連忙拽住二人往裡退開。
隻見伊森站定,雙腳用力一蹬,抓著繩子整個人如同鞦韆般盪了起來,沿著塔身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快要達到頂點時,伊森鬆開繩子,身體借著慣性順勢朝著房間撲來。
他手臂交叉護住頭部,「嘭」地一下撞在了間隔層上,頓時開始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