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埃文,顯然也是對他英俊的容貌有些驚訝。
她以為他是來趁機搭訕的,深棕色的眼眸透露著疏離。
她禮貌地笑了笑,拒絕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她示意了一下手上提著的小木箱,「梅剛給了我一些急救藥品,這些足夠了。」
這時,埃文褲兜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看來是有結果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反而伸出手:「認識一下,埃文·克羅斯,叫我埃文就好。」
「你是剛來島上的遊客?」
女人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半秒,還是握了上去,她的虎口、食指處都有薄繭,觸感並不細膩。
「吉娜,」她說道,「吉娜·索恩,昨晚剛到的。」
「你這胳膊...」埃文指了指她手臂上的幾塊淤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這是新傷,顏色很重,應該是這兩天留下的。
吉娜迅速把手放下,「沒什麼,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她似乎並不想多談,對著埃文和梅姨點了點頭說道:「很高興遇見你,埃文。梅,謝謝你的藥,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拎著藥箱快步離開了民宿。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埃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對梅姨揮了揮手,然後便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
他掏出手機解鎖,一份檔案瞬間彈了出來。
姓名:吉娜·索恩
身份:退役軍事特工
國籍:美國
背景經歷:曾服役於美國陸軍特種部隊,進入阿富汗戰區執行過多次任務。
現狀:退役後移居柬埔寨金邊,於金邊創辦並運營「希望庇護所」,一家非營利性機構,主要收容及援助被拐賣、遺棄的兒童。
下麵還附上了幾張資料照片,埃文快速瀏覽完,又開啟了庇護所網站,上麵有一條採訪視訊。
她站在一個條件簡陋的院子前講述著退役後的心路歷程,臉上笑容很真實。
這背景屬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以為又會是什麼機構特工、殺手之流。
拋開其他,埃文確實是對她抱有敬意,尤其是她所做的事業。
她在戰場上見慣了生離死別,退役後想做些什麼來幫助他人,彌補些什麼,這份心意難能可貴。
但是問題來了,一個在柬埔寨金邊開庇護所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根據資料,她和這裡的一切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看來,問題還是在那個男人身上。」埃文收起手機,他決定再去探探情況。
這次他更加小心,利用椰子樹和灌木叢作為掩護慢慢靠近。
他在距離木屋二十米左右停下了腳步,那個絡腮鬍男人果真出現了。
他換了一件軍綠色亞麻襯衫,拿著一個黑色雙筒望遠鏡,正對著周圍還有海麵上進行觀察。
終於,他觀察完了,把望遠鏡放下的瞬間,埃文左眼鎖定他的臉眨了一下眼睛。
做完這一切,他扭頭就走,絲毫不做停留。
路上手機來提示了,他再次拿出手機,螢幕上是另一份檔案。
姓名:亞瑟·畢肖普
身份:職業殺手(機械師)
國籍:無
背景經歷:幼年被賣給專門訓練童子軍的東區黑道集團,後已逃出;五年前曾效力於一個由迪恩領導的地下殺手網路,被他親自搗毀。
現狀:通過假死隱身,最近一次出現是在巴西裡約熱內盧。
備註:極度危險;擅長精密暗殺,且極少失手。
檔案下隻有一張比較模糊的大頭照。
「機械師..」埃文輕聲念出他的代號,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是個硬茬子,這樣的話那間屋子自不必說,是他的安全屋之一沒跑了。
一個頂尖職業殺手,與梅姨關係親密。
一個在柬埔寨經營庇護所的前女兵,二人前後腳出現在這個泰國南部小島......
埃文摸出煙盒,彈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這下,有意思了。
直接去接觸亞瑟·畢肖普風險太大,也容易打草驚蛇,相比之下,那個吉娜更容易作為突破口。
一根煙抽完,他把菸頭踩滅,心裡也已經有了決斷。
回到民宿時,梅姨還在櫃檯後麵算帳。
埃文走過去,手撐在檯麵,支著下巴好奇問道:「梅姨,剛才那個吉娜....她住哪兒啊?」
梅姨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調侃神情,開口打趣道:「怎麼?看上人家了?那姑娘是挺漂亮的。」
埃文順水推舟,聳聳肩,給出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不承認也不否認。
梅姨壓低聲音:「她沒住島上的旅館。」
「喏,看到沒,海麵上停著的那艘白色遊艇,她就住那兒。」
她指了指外麵,遠處確實有個模糊的白色船影。
「不過我可提醒你啊,跟吉娜一起在船上的,好像還有個男人。」
「行,我知道了,謝謝梅姨,我就隨口問問。」
得到了關鍵資訊,埃文不再多留,回到房間耐心等待著合適時機。
夜幕降臨,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透,隻剩海浪聲和零星的幾盞燈火。
差不多了。
埃文悄無聲息地溜出民宿,來到海邊的淺灘,這裡拴著好幾艘供遊客遊玩的快艇和小帆船。
他解下一艘快艇的纜繩,利落翻身上去,鑰匙就插在上麵沒拔。
看來島上的治安不錯。
他發動引擎,操縱著快艇朝著遠處那艘遊艇駛去。
海風迎麵吹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隨著與遊艇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甲板上的聲音也愈發清晰地傳來。
先是吉娜帶著驚懼地叫喊:「放開我!弗蘭克!」
「離我遠點!」
緊接著,是一個粗啞的男人喝罵:「閉嘴,你這個臭女表子!」
埃文頓時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便貼近了遊艇的船舷。
他關掉引擎,利用慣性靠上去,抓住遊艇的扶手,一個縱躍輕鬆翻上了甲板。
此時甲板上的情形一目瞭然。
換上一襲性感吊帶紅裙的吉娜,正被一個男人死死按在甲板地麵上。
頭髮散亂,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唇也破了。
她正徒勞掙紮著,雙腿亂蹬。
那個叫弗蘭克的男人猛地抬起頭,看到甲板上突然多了一個人影,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