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一眼就看見被槍指著的簡和班吉,身體瞬間變得緊繃,就準備撲上來動手。
與此同時,布蘭特跟埃文同時開口,聲音充滿了驚訝:
「埃文?(布蘭特)你怎麼在這裡?」
在原身的記憶中,他在布蘭特還是外勤特工時就跟他認識了,雖然沒有一起出過任務,但是布蘭特後來調回總部當參謀時倒是經常一起喝酒。
伊森停下動作,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跌坐在地上的簡和班吉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部長死了,我剛接到緊急通知。」埃文把槍插回進槍套,平靜地回答道。
布蘭特則一臉無奈,「部長死的時候,我跟伊森就在現場。」
「好吧,你也是夠倒黴的。」
說完埃文隨即過去伸手把簡和班吉拉起來:「嘿,兩位,再次抱歉,不過我真的很討厭被槍指著,所以,原諒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隨後轉向伊森,伸出手:「你好,亨特特工,埃文·克羅斯,叫我埃文就好。」
伊森盯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又瞥了一眼布蘭特。
布蘭特輕輕點頭,示意可以信任,伊森這才伸手握了上去。
沒等伊森說話,埃文便徑直走向車廂中間,伸手在顯示著IMF標記的顯示屏後麵一個圓形按鍵上按了下去。
顯示屏頓時向下滑動並翻轉九十度與地麵平行。
簡見狀向布蘭特示意:「你們是誰?」
「這是鄧恩、卡特;這是威廉·布蘭特,他是我們的參謀。」
伊森對著兩邊互相介紹道。
「參謀?好吧,那你又是?」簡再看向埃文。
「IMF-CIA聯合特許聯絡官,也是一樣,你們叫我埃文就行。」埃文朝著簡和班吉點點頭。
「聯絡官?埃文,你不是高階外勤特工嗎?」布蘭特一臉疑惑。
「你知道保密條例的。」
說話間埃文拉過一旁的顯示屏,手伸進褲兜從空間掏出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這是聯絡官獨有的身份證明。
卡片表麵覆蓋著納米塗層,一麵是IMF圖示,一麵是CIA的白頭鷹徽記。
他將卡片放到顯示屏上,隨著「特工確認」那道熟悉的程式化女聲響起,螢幕上瞬間彈出一份標註的高度機密的人員檔案。
「啪」
埃文打了個響指,吸引眾人的目光:「各位,總統已經簽署執行了幽靈協議,IMF現在不存在了,不會再有人批準任何行動。」
「沒衛星,沒安全屋,沒供給,沒支援,我們五個和車裡的這些裝置是IMF僅存的戰力。」
「而根據聯合特許協議,在此期間我將享有最高決斷權,以確保任務的順利完成或收尾。」
「任務要麼成功,順利洗刷罪名;要麼—」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環視一圈:「要麼任務失敗,你們徹底消失。」
埃文話音落下,車廂內的氣氛頓時凝固。
眾人麵麵相覷,然後紛紛把目光投向伊森。
「我認識埃文3年了,他或許是個混蛋,但從不對自己人開槍」布蘭特見狀連忙上前幫忙解釋道。
「當然,要是任務失敗了,你們最好到一個CIA找不到的地方組團隱退,哈哈哈」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後埃文當即對伊森說:「具體情況你最瞭解,接下來的行動還是你來指揮吧。」
說完走到一旁,若無其事地拉過椅子坐下。
伊森見狀隻好主動上前接過顯示屏,進行任務簡報。
在上麵操作了幾下,調出一段視訊錄影。畫麵裡,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做著演講。
「IMF認為這個男人寇特·亨德裡克斯是核極端分子,代號鈷藍。」
「今天有人看見他帶著核彈發射裝置離開克裡姆林宮。」
伊森又調出幾張圖片,「兩天前莎賓·莫羅在布達佩斯殺了我們的特工,搶走了俄羅斯核彈的發射密碼。」
「情報說她在36小時後會入住杜拜哈利法塔酒店。」
「莫瑞斯·威斯特姆是鈷藍的助手,他正在去杜拜的路上。」
「要想使用發射裝置,鈷藍需要啟動密碼,所以他派威斯特姆去向莫羅購買密碼。」
伊森的目光掃過眾人,「目標是亨德裡克斯,現在隻有我們能阻止他。,所以不能有半點疏忽。」
「一切與他有關係的人,都對我們尋找目標具有情報價值。」
「絕不能讓外界知道我們還在執行任務,他一旦跑了,就再也抓不到了。」
「所以,計劃是什麼?」簡問道,聲音乾脆利落
「36小時後威斯特姆會從莫羅那兒拿到密碼,我們不能讓他離開酒店。」
「但我們要靠他找到亨德裡克斯。」伊森對著眾人說道。
「隻有拿到密碼他才會回去。」布蘭特突然開口。
簡補充:「或者他以為他拿到了。」
伊森點點頭,手指劃過威斯特姆和亨德裡克斯的照片。
「我們的計劃就是攔截交易,把密碼調包,跟蹤威斯特姆,找到亨德裡克斯。」
班吉聽到這裡站起身,眼睛發亮:「很簡單,我們偷走真密碼,留下個山寨的。」
他轉向簡,語氣輕鬆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簡,你扮成莫羅把假密碼賣給威斯特姆,大功告成。」
布蘭特提出最關鍵的問題:「那我們要怎麼把密碼從莫羅那兒偷走?」
「把她做掉。」簡毫不猶豫地回答。
班吉立刻接話,「對,做掉她。」然後壓低聲音,「不過得偷偷地。」
「偷偷地?」布蘭特也重複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對..」
班吉轉頭看見伊森望著他那嚴肅的表情,連忙擺手:「她還有用,得留著她。」
「抱歉,不能有半點疏忽,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別把我的話都當真。」他聳了聳肩,尷尬地說道。
伊森一直沉默地聽著這番討論,此時終於開口,聲音不容置疑:「不能動威斯特姆。」
「好的。」班吉頓時像個被老師抓現行的學生。
伊森目光變得深邃,看向簡:「也不能動莫羅..」
聽到這裡,正坐在一旁安靜地觀察著這個臨時小隊的埃文也終於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