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芙琳被他拽得踉蹌,氣喘籲籲地問:「到底...到底怎麼了?」
「邦德叫了支援,再不走,我們就得跟英國佬的直升機賽跑了!」
埃文邊跑邊解釋,目光銳利地掃過天空。
兩人衝到碼頭,跳上來時那艘遊艇,埃文迅速發動引擎,操縱船隻。
沒有選擇來時的方向,而是調轉船頭,朝著相反的海域全速駛去。
沿著原路返回,十有**會跟MI6的支援隊伍撞個正著。
遊艇剛駛離荒島沒多久,將那片破敗的影子甩在身後。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嗡嗡嗡嗡—」
螺旋槳的轟鳴從身後的島嶼上空隱約傳來,並且越來越清晰,看來是直升機來了。
埃文眯著眼把頭探出,看向後方天空,三個黑點正快速逼近。
「媽惹法克,還真來了,還是三架!」
他啐了一口,扭頭朝客艙喊,「瑟芙琳!過來掌舵,保持這個方向!」
要不是為了防備這一刻,能有個人幫忙掌舵,他應是不會帶上瑟芙琳的。
瑟芙琳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接手方向盤,臉色發白:「你要幹什麼?」
「以防萬一而已」埃文大步走出駕駛室。
「那幫英國佬要是真追過來,總得讓他們也留下點什麼。」
免得被她看見,他把通往甲板的門關死,來到中間站定,手中憑空多出一具RPG單兵火箭筒。
這玩意兒還是之前在白宮的時候順手收進空間的,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埃文單膝跪地,把火箭筒扛在肩上,眯起一隻眼睛對準瞄準鏡。
迎麵吹來的海風很大,但他穩得像塊石頭。
「來吧邦德,」他喃喃自語道,「讓你們嘗嘗什麼是驚喜...」
靜靜等待了一會兒,沒想到那三架直升機壓根沒往他們這邊來。
在荒島上空盤旋了幾圈之後,就頭也不回地朝來時的方向飛走了。
聽著轟鳴聲漸漸遠去,「操」,埃文愣了兩秒,忍不住笑出了聲,「白緊張了。」
他把火箭筒收回空間,拍拍膝蓋走回駕駛室。
瑟芙琳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見她死死抓著方向盤,指關節都發白了。
「沒事了,給我吧」埃文上前接過船舵,「他們接上邦德已經走了。」
瑟芙琳長舒一口氣,整個人軟倒在座位上。
「剛纔在島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臉上這些血...」
「席爾瓦死了。」埃文說得輕描淡寫,跟捏死隻蚊子一樣輕鬆。
一邊調整航向:「連同他在島上的那幾個手下,都解決了。」
瑟芙琳猛地彈起身,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個變態前老闆已經餵子彈了。」埃文轉頭看著她。
「不過他的組織肯定不止這點人,你最好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免得被報復。」
瑟芙琳呆立了幾秒,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整個人撲進埃文懷裡。
她哭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全蹭在了他的襯衫上。
「謝謝...謝謝你...」她哽咽著說,抬頭胡亂地吻上埃文的臉頰。
吻得很用力,幾乎是在啃咬。
埃文由著她宣洩,一隻手穩穩掌舵,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背。
等她稍微平復下來後,才輕聲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瑟芙琳在他身上抹了把臉,眼眶還是紅紅的:「我有一個小姨,前些年跟她聯絡過。」
「小姨在泰國麗貝島開了一家民宿,我想去投奔她。」
她抓住埃文的手臂,語氣急切:「你要不要一起來?那邊很美的,海水像玻璃一樣透明,連沙灘也是白色的...」
埃文想了想,剛到手四百萬歐元,而且最近也沒有任務找上門。
本以為魔都之行會很輕鬆,沒想到又卷進了這攤事。
確實是應該度個假了,好好洗滌一下他純淨的身心。
聽瑟芙琳的描述,麗貝島節奏也很慢,很是合適。
想到這也就不再猶豫,「行啊,」他點頭應下:「正好最近也沒地方去。」
瑟芙琳破涕為笑,又親了他一下。
掙脫了桎梏牢籠的瑟芙琳彷彿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比以往開朗陽光了許多,且更愛笑了。
兩人在海上膩歪了好一陣,決定改變路線,把遊艇開回澳門。
梳洗乾淨後,兩人換上乾淨的衣服,買了兩張去往馬來西亞蘭卡威的機票就直奔機場。
候機時瑟芙琳還是有些緊張,一直在東張西望的,直到飛機起飛才放鬆下來。
「坐頭等艙這麼高調合適嗎?」她小聲問道。
埃文擰開蘇打水喝了一口,「怕什麼,誰來查你。」
經過長達十小時的飛行,飛機在蘭卡威平穩著陸。
走出蘭卡威機場後,看了眼天色,他們直接打車趕去碼頭,終於趕上最後一班前往麗貝島的渡輪。
渡輪很老舊,看來下水有些年頭了,柴油味很重,船身隨著海浪劇烈搖晃。
瑟芙琳有些暈船,全程趴在埃文腿上,剛剛飛太久了她還沒緩過來。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看著窗外逐漸沉入海平麵的夕陽。
當麗貝島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天已經快黑了。
島上燈火零星,能聽到「嘩啦」的海浪聲和蟲鳴。
「我們到了。」埃文拍了拍腿上的瑟芙琳。
「就是這裡,」瑟芙琳弱弱地直起身,臉色有些青白,「跟我印象中一模一樣。」
渡輪靠岸時,有個穿著樸素的亞洲中年女人舉著寫有「瑟芙琳」的紙牌等在碼頭。
「小姨!」瑟芙琳尖叫一聲衝過去,兩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這是我小姨,梅。」
瑟芙琳又拉著埃文介紹道:「這是埃文,他...救了我。」
梅用帶著中式口音的英語連連向埃文道謝,熱情地幫他們提過行李。
她開的民宿離碼頭不遠,是幾間小木屋,就靠著海邊。
「你們住最大的那間,」梅朝他們眨眨眼,「真正的海景房,床單我都換好了。」
房間很寬敞,陳設簡單幹淨,幾件木質的傢俱,一張床。
推開門走兩步就是白色沙灘和海邊。
「終於...」瑟芙琳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墊,長舒一口氣說道:「感謝像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