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埃文不等邦德先反應,迅速動手。
他看似隨意提在手中的銀色手提箱,此刻成了最佳的武器。
就在前麵那個保鏢邁步的瞬間,埃文身體重心猛然下沉。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左手提著箱子如同揮動一柄重錘,自下而上掄出半圓,重重地砸在他的下頜上。
同時右腿一記迅猛的側踹,腳跟狠狠蹬在對方膝關節上。
「哢嚓!」一聲骨裂聲響起,那保鏢哀嚎著抱著膝蓋瞬間倒地,臉上寫滿了痛苦。
埃文解決掉最大的威脅,無視了身後正與邦德交上手的另外兩人。
隻是側頭對邦德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你加油。」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一下便從連橋的另一側消失,將剩下的手尾交給邦德。
離開了賭場的區域,埃文迅速融入澳門夜晚潮濕的街頭。
他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沒有監控後,心念一動,手中那個銀色手提箱便瞬間消失,收進了空間。
根據瑟芙琳提供的地址,他很快找到了北港的凱美拉碼頭。
七號船位上停泊著一艘看起來相當豪華的遊艇。
他避開雷達上顯示的光點,悄無聲息地登上了船,內部裝飾奢華而安靜。
剛走進主艙客廳,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便從一側的浴室方向清晰傳來。
埃文腳步頓了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幾分恣意的弧度。
他在一旁桌麵的冰桶裡拿出那瓶起泡酒,擰開猛灌了幾口。
隨後一邊向著浴室方向大步走去,一邊利落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解開襯衫紐扣,脫下長褲...衣物扔到旁邊昂貴的沙發上。
埃文推開並未鎖死的浴室磨砂玻璃門,赤身走了進去,裡麵水汽氤氳。
透過朦朧的水霧,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置身於花灑之下。
「比起前幾次見麵的穿著,」埃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的冒然闖入並未引起驚慌,反而...水聲變得更加急促了一些。
很快,浴室裡除了水聲,又增添了一陣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美妙歌聲......
「怎麼了?」瑟芙琳感覺到身上的動作突然停下。
此時埃文視野上一個光點悄然進入了客廳,顯然是邦德也成功擺脫了保鏢,按時抵達。
埃文稍稍提高了嗓門,隔著水汽和門板對外麵喊道:「邦德,稍等,快了。」
隨後,美妙的歌聲又持續了約莫一個小時。
最終,浴室的門被推開,蒸騰的水汽湧出。
埃文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赤著上身走了出來,一頭黑色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瑟芙琳裹著一件絲質睡袍,臉頰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跟在他身後。
邦德端著一杯倒好的威士忌半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目光掃過埃文精悍的上身,又落在瑟芙琳泛著紅暈的臉上,仰頭喝了一大口。
「名單。」邦德放下酒杯,開門見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他看向埃文,「MI6丟失的那份潛伏特工的名單,我需要拿回來。」
「你要找什麼我並不關心,」埃文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抖出一根香菸點上,「我隻解決自己的麻煩。」
「那樣最好。」
瑟芙琳緊貼著埃文坐下,伸手一把奪過他嘴裡的香菸,緩緩吸了一口,煙霧裊裊升起。
「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埃文白了她一眼,重新點上一根。
「一座島。」瑟芙琳吐出一個煙圈,目光有些飄忽,「在外海,他...喜歡與世隔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袍的衣擺,透露出內心的忐忑不安。
「他令島上的人們以為化學廠泄露,人們幾乎一個晚上就全撤走了。」
「他要這座島,」煙霧模糊了她有些複雜的表情,「所以搶了過來。」
埃文拿過一條乾燥的毛巾擦拭著頭髮,彷彿在聽一段與己無關的故事。
他走到窗邊,看著舷窗外澳門璀璨的燈火漸漸在視線裡消失,被漆黑的海水取代。
「聽起來像是個度假的好地方。」他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如果忽略掉那位不怎麼好客的主人的話。」
瑟芙琳看向埃文,眼神裡充滿了不解與探究:「你呢,埃文,你又是為了什麼?」
埃文轉過身,將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
用指尖輕輕拂開她臉頰邊一縷濕漉漉的髮絲,「我說過,我是不小心卷進來的。」
「但有人想殺我,這就不能怪我反過來...好奇一下幕後黑手長什麼樣了。」
他的指尖順著瑟芙琳的下頜線滑到她的鎖骨,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
「我關心的,是讓我不痛快的人,也感到不痛快。」
邦德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看得出此刻埃文與瑟芙琳之間微妙的氣氛。
他沒有插話,隻是默默收集著資訊。
瑟芙琳在埃文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她避開他的目光,「就算我帶你去島上,你又能做什麼?他...他不是普通人。」
「那是我的問題。」埃文平靜地回答。
「席爾瓦,他曾是我們的人,」邦德及時出聲提醒,「港城H站。」
埃文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都一樣,不是嗎?」
邦德瞬間啞口無言,張嘴想勸說些什麼,又放棄了。
見狀,埃文也不理會他,他俯身湊到瑟芙琳耳邊,幽幽道:「關於島上的具體情況,我們或許可以再...深入交流一下?」
他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輕輕帶起。
瑟芙琳的身體微微一僵,抬眼對上埃文深邃的眼眸,她沒有拒絕,任由埃文攬著她向客艙的臥室方向走去。
經過邦德身邊,埃文甚至還有閒暇對他投去一個「自便」的眼神。
邦德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走進臥室,關上門。
他閉上眼睛躺倒在沙發上,沒一會兒,裡麵的動靜傳出,勾得他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