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前門處聚集了男男女女大概有十幾號人,手裡拿著酒瓶或香菸。
他們正隔著牆壁和門板,與外麵隱約傳來的布羅克他們的喊話聲對峙著,情緒激動,罵罵咧咧。
埃文快速掃了一眼屋內陳設,朝胡德使了個眼色。
胡德會意,迅速走到那台老舊音響旁邊,一把將牆上的電源線插頭拔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嘈雜的音樂戛然而止。
突然的寂靜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那些人下意識地停下,紛紛回頭張望,一眼就看到了埃文和胡德這兩個陌生麵孔。
胡德迎著那些充滿敵意的目光,開口道:「你們好。」
「你們他媽的是怎麼進來的?!」質問聲立刻七嘴八舌地炸開,人群開始騷動。
胡德提高聲音:「淡定,都放輕鬆。」
就在這時,埃文的目光從麵前騷動的人群上移開,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一個光點正從後方不緊不慢地靠近。
埃文立刻回頭,隻見一個身材極其壯碩的男人正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那人梳著辮子頭,**的上身肌肉虯結,布滿紋身。
他雙手插著褲兜站在原地,平靜地注視著埃文和胡德。
他的出現讓原本騷動的人群瞬間又安靜了下去,許多目光都敬畏地投向了這個辮子頭男人。
埃文都不用思考,看這群人的反應就知道這男人就是切頓·裡特斯通。
胡德這才注意到身後有人,猛地轉過身子:「你是切頓·裡特斯通。」
那個男人依舊雙手插兜,「叫我切頓。」
「好吧,切頓,我剛剛跟你的同伴們說了,我們隻是想談談。」
切頓的目光在胡德臉上停留了一秒,「居留地上沒你的事,條子。」
胡德試圖解釋:「我們是協助調查,這位是聯邦調查局的克羅斯探員。」
他抬起手臂朝一旁的埃文示意了一下。
切頓隨即打量了埃文一番,但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
「在我看來,不管你們是誰,你們都沒有管轄權。」
他邊說,邊邁開腳步,「在白人來之前,這裡所有的土地都屬於奇諾部落,然後被你們的祖先掠奪。」
「你們把自己當成主人,把土地瓜分販賣,」他盯著埃文的眼睛,「而今天,你們覺得自己有權利進我家,就因為你們...」
「行了,省省你那套老掉牙的台詞。」埃文當即打斷他長篇大論的宣講。
他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沒人想聽你的土地血淚史,要麼讓湯米出來,要麼我們自己找。」
切頓的話頭被硬生生截斷,「你找死!」
他低吼一聲,像頭棕熊般,麵目猙獰地就朝埃文撲了上來,碗口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砸埃文麵門。
在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埃文微微側頭避開,拳峰擦著鼻尖掠過。
幾乎在閃避的同時,埃文的右手握拳,肌肉賁起,拳頭如同出膛的炮彈,轟在切頓的肋部。
「砰!」一聲悶響,肌肉碰撞。
切頓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卻沒有後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他另一隻胳膊橫掃過來,想要箍住埃文的脖子。
埃文低頭矮身躲過,順勢一記肘擊狠狠砸在切頓的胃部。
「呃!」切頓又是一聲痛哼,臉上橫肉抽搐,但他確實是皮糙肉厚,捱了這兩下重擊,動作隻是稍緩。
隨即他怒吼著抱摔過來,埃文一個側步滑開,避開撲擊。
同時手臂迅速向後揚起,左右開弓,拳頭像雨點般落在切頓身上,接連發出「嘭嘭」的悶響。
切頓被打得連連搖晃,口鼻開始滲血,但他的眼神依舊兇狠,仗著身板厚實硬扛,不斷揮舞手臂試圖反擊。
周圍的人群一開始見打起來了,紛紛退開,讓出中間一塊空地,圍在旁邊起鬨喝彩。
但眼看著切頓完全處於下風,「媽的,一起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幾個按捺不住的混混頓時操起手邊的酒瓶、木棍,就朝著中間埃文沖了過去,想要幫忙。
胡德一直全神戒備著,見狀立刻衝上前攔住一部分人,扭打在一起。
很快,其他人繞過他,試圖從背後襲擊埃文。
埃文正一腳踹在切頓膝蓋側麵,這個壯漢踉蹌著單膝跪倒在地。
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混混掄著破酒瓶砸向他後腦。
他頭也不回,反手抓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擰一拽,那人慘叫著被甩飛到一旁,砸翻桌子。
與此同時,埃文另一隻手格開側麵砸來的木棍,五指握拳轟在對方麵門正中,對方捂住鼻樑慘叫著就倒下。
場麵頓時混亂起來。
胡德被兩三人纏住,埃文在繼續暴打切頓的同時,還要應付時不時撲上來的混混。
「嘩啦——!」
就在這時,靠近前門的一扇窗戶玻璃被猛地從外麵砸碎。
緊接著,握著警棍的西沃恩利落地從視窗翻了進來,一棍就抽在一個混混的身上。
布羅克和埃米特緊隨其後,大聲呼喝著,也加入了混戰。
有了西沃恩三人的加入,棚屋內的抵抗迅速被壓製下去。
埃文抓住機會,趁著切頓剛捱了一記重拳有些暈眩,猛地一個側身。
以左腿為軸,身體跳起旋轉半周,右腳一記勢大力沉的後踹,重重落在切頓的胸膛上。
「砰!」切頓那龐大的身軀被這一腳踹得離地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牆壁上,又滑落下來,跪在地上劇烈咳著血沫。
他眼中的凶光越發強烈,掙紮著想爬起來,右手摸向後腰。
下一刻,他手中寒光一閃,多了一把刃口鋒利的短柄獵刀。
埃文見狀,眼神一冷,也將腰間的甩棍抽出,按住用力一甩——
「哢吧!」一聲脆響,黑色金屬棍體瞬間甩出鎖定。
切頓低吼著,手持短刀再次撲來,刀尖直刺埃文腹部。
埃文側身讓過刀鋒,甩棍順勢下砸,精準地敲在切頓握刀的手腕上。
「啊!」切頓痛叫一聲,手指鬆開,短刀「哐當」落地,但他的另一隻拳頭已然揮出。
埃文後退小半步,退出擊打範圍,甩棍自下而上反撩,棍頭重重擊打在切頓的下頜。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頭錯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