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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火雞酒吧。
二頭目斯派克正在一個小房間裡翻閱著帳本,這是他每週都會乾的事情,作為一箇中型黑幫,人手不多,文化人就更少了。
再加上帳目什麼的屬於核心,不可能隨便招個人查,所以冇辦法,這幾年來一直都是他一個人算帳,偶爾會和老大一起。
今天老大不在,所以隻能他自己來。
算了一會帳。
斯派克有些愁眉苦臉的停了下來,“該死的墨西哥人,這裡真的是美利堅嗎?為什麼我們這些白人會過得這麼慘!”
剛剛翻閱的帳目上,他發現他們幫派這個星期又少了百分之二的利潤,原因是被墨西哥人搶了去。
算上前兩個周,已經差不多損失近十分之一了。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一百多號核心人員的供養,槍械、子彈、各種成本等等,加起來就占了整個流水的近一半,剩下的一半裡麵大頭還得給他們的靠山,某個管南區這邊的中層官員。
還有底下的那些和幫派有關聯的小官員們也得分潤到位,比如自己幫派似乎街區所在的社羣警局,裡麵的警長、警督們,還有警探局的警員們……
分潤者層層疊疊,左右織網如梭,全要吃肉的!
剩下的纔是老大和他這個二頭目的錢。
分到最後其實就剩不下多少了,所以,現在少了將近十分之一,可想而知是個多大的數字。
“怎麼辦,老大出去想辦法,也不知道解決了冇。”
今天晚上,老大之所以不在,就是因為出去找解決辦法了。
斯派克將帳本合上,喝了一杯雞尾酒,想了半天,還是怒火難平。
作為南區唯一的白人幫派,他們從創立起就一直受到周圍的黑人、墨西哥人幫派打壓,期間不是冇有過有白人存在的幫派想要收納他們,比如有著西班牙裔的瘸幫就有過這個意思。
但瘸幫也不好混,壓榨力度強不說,裡麵也充斥著歧視,那些西班牙裔對他們這些本土美利堅白人可不會認為是同胞……
說來也是笑掉大牙,作為美利堅最大城市之一的洛杉磯,其南區的白人幫派居然飽受歧視。
“法克,為什麼這麼難!”
斯派克憤恨的走了出去,叫來五個熱舞女郎,開始站著發泄。
正當他一vs五的時候,電話響了。
斯派克舔了舔嘴唇,迅速冷靜下來,接起電話。
眉頭逐漸皺起。
既像放鬆,又像是擔憂。
不久後。
斯派克渾身黑衣,鬼鬼祟祟的提著手提箱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兩個槍手,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
一夜過去。
舅舅再度早起,將昨晚路易帶回來的食物吃掉就準備出去工作。
這時候路易也起來了,吃著麵包,“舅舅,你到底是乾什麼的啊,怎麼每天都吃不上飯,該不會是出去當流浪漢了吧?”
這地界流浪漢還挺多的,路易經常在小巷子裡看見,晚上回家的路上冇準就踩到了。
當然,這話隻是故意調侃而已。
大衛眉頭一豎,“說什麼呢!”
在美利堅,流浪漢可不是什麼吉利詞,就像是在咒你家庭完蛋,風餐露宿去死一樣,這麼說,約等於挑釁。
本來冇這麼敏感的,但自從進入千禧年後,隨著流浪漢數量增加,便形成了這種社會氛圍,算是美利堅現代文化衍生了。
“我每天出去就是給人打打零工而已,裁剪花園,捉蛇或者老鼠,清理下水道,搬雜物,有時候也會兼職去漢堡店賣炸雞。”
路易點點頭,倒是冇有什麼驚訝。
他猜測也是這些,每天那麼累,還隻有晚上回來,肯定乾的是體力活。
“去便利店乾活不好嗎?那樣應該冇這麼累吧。”趁著大衛正在拿刀片刮鬍子,路易再次問道。
“那可不行,便利店可不會僱人當全職,全是兼職,兼職去了稅給的錢還不如去撿垃圾呢,再說了,兼職的時間也浪費都多,一天裡五六個小時的黃金時間就冇了,不如乾點其他的。”
“你兼職這麼多,怎麼連飯都吃不起?”
“什麼話!什麼話!”
“什麼叫連飯都吃不起!”大衛怒聲反駁,“我那隻是回來得晚,懶得吃了而已,又不是真的冇錢。”
路易嘴角扯了扯,看了眼桌子上那袋子自己買回來的零食,又看了眼大衛嘴裡嚼著的麵包。
眼中的無語都快溢位來了。
大衛也不覺臉紅,麵不改色的人刮完鬍子,吃完麵包,直接就出門去了。
“舅舅肯定還有事瞞著我,看樣子不是很想和我說,先靜觀其變吧。”望著背影,路易如此想著。
不過,路易還有另一個想法。
等自己正式入職,然後掙得錢多了,把錢洗白,買新房子,到時候一定得把舅舅給安排了。
起碼不能讓他再這樣繼續好幾份兼職的乾了。
不然的話,一直這麼透支身體乾下去,舅舅真的能活到四十嗎?
想來是不能的。
隨後,路易收拾了一下,用報紙包著那把槍放入懷裡,朝著火雞酒吧走去。
他也要去鍛鍊身體和練槍了。
……
白天鍛鍊身體,晚上和豪斯一起掙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眨眼來到了週五。
路易坐在火雞酒吧裡,單手撐著身體,試圖進行單手伏地挺身,旁邊是斯派克,正在監督。
“放鬆,屁股下去,你翹這麼高是想直接法克大地嗎?!”
“給我用力!看看你的胳膊!瑪德,蝴蝶翅膀都冇你能振!”
“用腰!你要把腰和腿的力量都用起來!別隻用胳膊!”
“你冇吃飯嗎?!!!”
怒吼聲,噴濺的口水。
像是交響樂,讓路易耳朵嗡嗡的響,但路易現在管不上這些了,他隻想趕緊完成這最後一組單手伏地挺身。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卻不經意間掉入眼眶之中,帶來陣陣刺痛感。
以至於路易隻能閉著眼睛做伏地挺身。
胳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吱呀作響,就連用力最少的腰部和腿部都一陣陣發麻發緊,一股股無力感從骨子裡往外湧。
一邊閉著眼睛忍受刺痛,一邊咬著牙拚儘全力。
這完全就是身體和意誌的雙重摺磨!
即便如此,路易也冇有癱下去的打算,堅持,堅持,還是堅持……
“ok!!!”
當斯派克那聲ok響起,路易就像崩掉的彈簧,立馬趴了下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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