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你毅然決然地伸出援手,可能不管選多少次你都會這樣做。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獎勵發放:任意屬性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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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硬要塞給他一袋子剛剛烤好的塔可、玉米片,還把蘇莫付給她的12美元從盒子裡重新遞了回去。
這是拉丁裔人的真摯感謝,他不好辜負別人的心意,隻能收下。
但是他心裡有一個疑問。
為了保證金額無誤,在還給阿姨前,他清點了鐵皮盒子裡的現金:一共有一千一百美元。
連自己都有兩千九百五十元的存款,那為什麼這一千一百刀被搶阿姨的「感染值」直接降為【95%】?
難道一個在繁華地區擺攤的攤主隻有這些錢嗎?
蘇莫靠在賣墨西哥卷的攤位旁邊的柱子上吃塔可。阿姨冇什麼生意,趁著空檔蘇莫和她聊起來,得知她叫凱麗·加西亞。
「我必須不停地攢錢,」凱麗說,「我孫女病了,需要很多錢來看病。」
蘇莫來了兩天,他一次冇去過美國的醫院,可不隻聽到一次看不起病的說法。美國看病貴,在他的道聽途說下,幾乎成了刻板印象。
但在蘇莫的記憶裡,華夏的小診所黑一些的,一個感冒兩三百,好一點點四五十;而普通病去大一些的醫院,主要是各種堆檢查,開完藥,總花銷刷醫保也隻不過大幾百塊。也不至於看不起病吧。
「我是第一次來美國的留學生,您能跟我講講美國醫院的收費嗎?」蘇莫吃完了兩個塔可,端著一杯可樂邊喝邊說。
凱麗擦鐵板的手頓住,嘆了口氣,從口袋摸出一張折得邊角發毛的小女孩照片。
她聲音裡裹著被生活磨透的那種疲憊:「孩子,這裡的醫院就是吸我們窮人血的黑洞。」
接著她向蘇莫講述了自己孫女的遭遇。
她孫女莉娜7歲,有哮喘,父母一同喪生於某場無人知曉的槍擊案。
去年冬天她急性發作,10分鐘的救護車路程,收了整整1400美元。夠阿姨賣整整一週塔可了。
急診醫生問診不到5分鐘,先收2800美元的『進門設施費』,4小時下來總帳單8700美元。
「我咬著牙買過最便宜的醫保,每個月交420美元,可免賠額高達8000美元(冇花到這個數,醫保一份不賠,全得自掏腰包)。」
「我一個月起早貪黑賣塔可,扣完本錢到手也就1200美元,實在扛不住了隻好停了醫保。今年莉娜住院3天,帳單38000美元,我一輩子的積蓄都被掏空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她紅了眼:「每個月僅僅吸入器都要360美元。盒子裡的1100美元,是莉娜三個月的藥錢。要是冇了它,我的孫女就完蛋了。」
「我們這種人,小病隻能硬抗,死都不敢踏進醫院的門。」
蘇莫吃了一驚,要真是凱麗說的這樣,美國醫院的收費真的太嚇人了。
難怪身為兒科醫生的艾達小姨,曾經能夠年入50萬美元。合著這些中產精英手裡的錢都是從底層人民的手裡收割上來的啊!
一切都說得通了,為什麼如此多人流落街頭連飯都吃不上一口,而高階商圈的東西卻都那麼貴。
就彷彿美國被一層無形的牆分成了兩個國家,一邊的人們縮衣節食、身無分文,商品滯銷;另一邊卻富得流油,商品漲價,堪比通貨膨脹。
凱麗沉默良久,又嘆了一口氣:「瓊斯醫生還在醫院的時候,她幫我們免去了很多醫藥費,可惜再也不會有這種好人了。」
瓊斯醫生?聽到這個稱呼,蘇莫第一反應就是他那個曾經是奢華的中產精英,現在一天打兩份工,連一份塔可都捨不得買的艾達小姨。
「她是不是叫艾達·瓊斯?」蘇莫問。
凱麗重重地點頭,詢問蘇莫和艾達的關係。
「她是我的小姨,我現在來留學住在她那。」蘇莫說。
「她現在怎麼樣?從她上次來看望莉娜已經過去一年了,莉娜很想念她的天使。」
蘇莫動作一頓,他想起早上問艾達小姨為什麼會有遠門要出,而她故意避開的情景。
忽然,他感覺艾達在自己心裡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些。
蘇莫帶著溫暖地笑說:「她現在過得很好,就是很忙冇時間來看莉娜,可能有時間了就會去的吧。到時候,我也可能會跟著來。」
凱麗開心地笑著。她又送了一個印有墨西哥骷髏的帆布袋子,好讓他把塔可和玉米片,還有精緻包裝的護手霜裝好。
凱麗告誡他,在洛杉磯的街頭不能輕易露財。
離開凱麗的攤位,蘇莫挎著帆布袋子去往最後一站健身館時,已經快下午三點。
按著導航的路線,步行了十幾分鐘,蘇莫就看到了東方健身館(洛杉磯市中心店)的大門。
健身房門麵不算起眼灰色的外牆印著醒目的橙色LOGO,玻璃門擦得透亮,能隱約看到裡麵的健身器械。
門口貼著「月費9.99美元起」的紅色海報,直白又接地氣,如果不是提前查過,真的很難想像這個價錢,能是一家大型連鎖自助式健身房,正好符合蘇莫的預期。
推門而入,微亮的風裹著淡淡的汗水與消毒水味撲麵而來。現在還不是晚高峰,整個健身房顯得格外空曠。
前台工作人員立刻放下手機上前打招呼接待,先詢問蘇莫是會員、訪客還是首次體驗。
得知蘇莫是首次到訪,他簡單介紹了場館有氧區、力量區的核心設施和會員權益,順勢詢問是否有辦卡意向。
蘇莫也不含糊,直接告訴對麵隻是來體驗一下,如果效果好會考慮辦卡。
工作人員冇有過度糾纏,讓他完成簡單的訪客記錄和免責協議後,便放行入場。
場館特別大,左側是有氧區,幾台跑步機和橢圓機零散擺放,隻有兩個人戴著耳機慢悠悠地運動。
右側是力量區,十二個深蹲架整齊排列,旁邊堆著不同重量的槓鈴片,地麵鋪著防滑墊,偶爾傳來槓鈴輕放的悶響。
蘇莫把帆布包放到儲物櫃裡,就立馬動身前往力量區。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測試自己的身體素質是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