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東歐大國間諜
卡茨與範迪爾剛剛走出餐館，範迪爾扭頭說道：「卡茨，你等等和我來一個地方。」
「好。」
卡茨不明所以，還是跟著範迪爾左扭右扭，來到了一處小巷深處。
一個半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環境整潔乾淨。
一旁的書櫃上，擺放有滿滿的書籍，有美利堅的，有歐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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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多的，是東歐帝國的。
在地下室中間，幾個年輕人正捧著書籍，看到二人進來，先是緊張了一下。
然後看到是範迪爾後，神情緩和了下來。
範迪爾與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將卡茨介紹給眾人。
眾人相互認識後，範迪爾從書架上抽了本書，交到卡茨手中。
卡茨看了一眼書封，瞬間感受到刺眼的光芒與力量。
隨後，他腿抖了。
他跟著範迪爾混，隻是為了更多的工資、更好的待遇；
而不是成為一名東歐帝國的間諜。
範迪爾拍了拍卡茨的肩膀，然後說道：「不被金錢打動的人很少，你現在是我的同誌了。」
「來讓我們一起，為人類的終極夢想而奮鬥吧。
卡茨整個人都渾渾噩噩了起來，他可是知道美利堅政府，特別是FBI對東歐間諜，是何等程度的關注。
卡茨被拉到了座位中，眾人開始給他介紹理想，以及如何實現理想。
相比於誇誇而談的理想主義者，與不顧一切的激進派；
範迪爾等人，更像是有學識、有準備、有目標的實乾者。
他們希望所有工程師聯合起來，去對抗不當人的工廠主。
然後再一步步發展，想辦法在議會上獲得席位的同時，也要謀劃一定的武裝力量。
他們談論理想時，看起來幼稚且天真，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但這一切，卡茨都冇有聽進去。
在眾人說完後，卡茨弱弱地問道：「那我們有活動經費嗎？」
卡茨已經無所謂了，自己和範迪爾深度繫結，就算現在退出，也會被FBI盯上。
卡茨想知道，從事間諜行為的活動經費多不多，打算用物質的享受去填補精神的害怕。
都當間諜了，錢能不多嗎？
可冇想到，範迪爾直接回答道：「經費？」
「要什麼經費？」
「你是日常生活出了問題嗎？」
「我們可以湊一湊，幫助你渡過難關。」
卡茨雙眼瞬間瞪大，不解地想道：
冇經費，你還敢乾掉腦袋的活動？
看來電台裡說的冇錯，東歐帝國有控製人腦電波的裝置。
卡茨擺了擺手，回道：「不是的，我想知道組織的情況。」
「畢竟冇有錢，乾什麼都不方便。」
之後幾人又聊了一會，但卡茨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隻知道點頭「嗯」」
啊」。
中午兩點，卡茨帶了幾本書，爬回了自己的屋子。
卡茨住的地方，是底特律的公屋。
公屋，是美利堅專門修建給窮人的房子，大多數都隻有一間房、一個廁所。
就這，還是卡茨從政府手中廉價租來的，他根本買不起。
卡茨翻出鑰匙，機械地開啟房門，頭抬不起來，拖著身軀來到了床邊，直接趴了上去。
手中的書，早已散落一地，連門都冇徹底關上。
一路低著頭看腳尖的他，全然冇發現在他的床邊，坐著三個人。
湯姆打了個手勢，盧卡關上了房門。
「登登登！」
「啪。」
盧卡的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音，關門聲更加響亮。
卡茨聽到了腳步聲與關門聲，卻冇有看去，隻是頭埋在枕頭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湯姆提起兩個小箱子，拎到卡茨的頭頂，開啟。
「嘩啦啦~」
鈔票如同暴雨，砸在了卡茨的頭上。
錢不多，大概隻有兩千美元，全是零零散散的十美元、五十美元麵值的鈔票。
卡茨回過勁來，抬頭看向湯姆。
但湯姆冇有停留，對卡茨笑了笑後轉身離開了公房。
三人走出去後，盧卡向湯姆追問道：「湯姆大哥，咱們就這樣走了？」
「那可是兩千美元，就這麼白送他嗎？」
湯姆隻回了一句，道：「不急，讓美鈔飛一會。」
卡茨看向鈔票，並在其中發現了一張紙條，是湯姆下榻酒店的地址，與湯姆的門牌號。
卡茨將紙條丟掉，抓起兩把錢，打算出去瀟灑。
至於湯姆會不會報復他？
卡茨認為自己已經進入了間諜組織，早晚FBI盯上，還擔心什麼湯姆的報復？
先快活一把再說。
公屋，自然是美利堅大城市中，最為糜爛的地方。
個體戶小姐姐、
底下拳擊場、
現金牌桌、
土耳其狠貨————
冇有找不到的樂子。
當然，卡茨冇有去接觸土耳其狠貨，倒不是他有多高尚。
而是這個時代狠貨味道很重，他不敢暴露。
兩千美元，看似很多。
相當於後世的二十萬美元。
但真的很難花完嗎？
特別是當他這個「肥豬」，進入灰色場所時。
所幸他是公屋的老住戶，不然，他能不能活著走出灰色場所都是兩說。
能在公屋裡開灰色生意的，都是類似於柯裡昂家族的勢力，一般不做殺雞取卵之事。
特別是麵對一個胡亂花錢的客戶時。
下午五點，卡茨回到了公屋中。
依舊是那個狹小、憋屈的房間；
依舊是那張廉價、老舊的床。
但床上的鈔票，隻剩下幾張冇來得及拿的。
上三位數了，但連三百美元都不夠。
卡茨回味下午的時光，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做人的體驗。
眾星捧月、群鳳朝龍————
卡茨發誓，他一定要一直過，這樣的生活。
卡茨掀起被子，開始發了瘋似的尋找，湯姆留下的紙條。
最後，他在床底，找到了那張救贖的紙條。
卡茨拿著剩下的錢，去好好洗了個澡，然後買了身他認為最得體與乾淨的衣服，向紙條上的地址趕去。
來到酒店，卡茨才發現，自己眼中最為得體的衣服，看上去都冇前台接待的貴。
還冇等他諮詢房間如何去，湯姆爽朗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卡茨，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卡茨轉頭看去，湯姆剛剛走入酒店大門，好像是剛辦完什麼事情回來。
但卡茨不關心，他隻想知道，怎樣能一直賺錢，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