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後，湯姆的日子變得閒暇了起來。
每天的生活單調得乏善可陳。
吃飯、睡覺、演講、打黛尼。
以前每次演講時，當台下有聽眾講起悲慘史後，
湯姆不隻是演得悲憤，內心也會難免觸動。
但自從獲得【多巴胺抑製】後，湯姆隻剩下演得悲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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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麵的陌生人，不論他們的經歷多麼離奇慘澹，湯姆也能毫無波瀾。
可麵上，卻依舊裝得和二五八萬一樣，讓人看不出毛病。
說起來了，今年湯姆的聖誕聚餐，湯姆帶上了黛尼。
萊納德和潘妮看見黛尼後，連連向上帝感謝，認為是上帝在聖誕節，送來的最好禮物。
在黛尼的主動下，她順理成章地加入了，之後每一次的家庭聚餐。
從此，湯姆每週回家一次的史密斯家族聚餐，參與人數都成了一家四口。
黛尼很喜歡聚餐的感覺，甚至會在非週末期間，要求湯姆帶著她，去舉辦史密斯家庭聚餐。
而湯姆，卻從喜歡回家聚餐，變成了厭惡。
曾經的避難港灣，如今變成了換個地方受折磨。
特別是二人合睡小床時，戰鬥激烈程度與頻次，都指數級提高。
畢竟睡的近，太容易擦槍走火了。
為了家中小床的安全，湯姆每次吃完飯後，都帶黛尼回到了公寓。
倒也不怪湯姆虛，主要是黛尼也並非凡人。
傳說中的非病理性暗經，讓湯姆遇到了。
冇有了攔路虎阻擋，也更冇有救世主的期盼了。
可惡，怪不得能被係統判定為，色孽大魔！
實乃是天賦異稟！
1942年1月15日，這是個值得歷史記載的日子。
湯姆的第一次競選的投票開始了。
在為期二十餘天的拉票過程中，湯姆還適當地幫其他四大選區的候選人站台。
在對方的演講結束後，他立刻登場，進行拉票演講。
一方麵是和四大選區的勢力加深合作；
另一方麵，也是讓四大選區的候選人知道，誰纔是主人。
湯姆每次做站台演講時，不論現場的氣氛還是其他反饋，都完爆被站台的候選人。
隻能說，其他候選人對湯姆，隻學其形，未學其神。
當然，也可能是奸奇在找樂子。
等到了投票這天，湯姆的奸奇注視度，已經突破了五千大關。
【當前奸奇的注視度：5126】
湯姆有時候甚至想，奸奇注視度夠高了，是不是還得躲核彈？
可能還真有用，畢竟小日子當年躲了一顆，說不準是靠奸奇的注視度。
其他的市議員，不是冇人注意到湯姆。
但除了五大選區的市議員，其他人都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甚至不少人，都想看五大選區的老市議員栽跟頭。
在他們眼中，湯姆一個22歲的政治素人，要比老油條好對付多了。
而且幾次艾利夫人的聚會後，全紐約都知道威廉冇有下場，湯姆一個小白臉不足為據。
而以托斯為代表的，五大選區在任市議員，並不覺得湯姆能成功。
在他們眼中，最低俗的拉票手段，是電台演講。
但聽電台的泥腿子，哪裡聽得懂自己的政治抱負？
更別說實地演講了。
冇品嚐過螃蟹鮮美的人，總覺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找死。
湯姆將來，還打算提前幾十年，搞電視辯論。
到時候非給美利堅的議員們上一課，告訴他們真正的辯論該如何應對。
視角回到現在的紐約市，五大選區的投票點內，烏拉拉的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們的衣著打扮，以及身上難掩的味道，讓投票點的工作人員看得搖頭。
往年來投票的人，不說打扮得衣裝革履，最起碼也不會如此難堪。
投票人群中，不少人焦急地交流，紛紛道：
「湯姆·史密斯，是這個名字吧。」
「湯姆我知道，是t-o-m，但史密斯怎麼拚寫？」
「S-m-i-t-g？還是S-m-i-t-e？」
「等等，湯姆真的是tom嗎？」
「我聽人說過，有些叫湯姆的人，是簡稱，正式書寫一般是Thomas。」
「T-h-o-m-a-s。」
湯姆也是百密一疏，忘記宣傳自己名字怎麼拚寫了。
要不是湯姆·史密斯這個名字，過於常見了，估計不少人都要投錯票。
湯姆·史密斯這個姓名，在美利堅的常見程度，
猶如東大2000年的李陽，2010年的浩然，2020的梓軒。
屬於是從曼哈頓高樓樓頂，丟下一塊石頭，
都能砸死十幾個名字裡，帶史密斯或者湯姆的人。
包括其他二十個選區，也在發生大差不差的事情。
大家都在尋找，湯姆·史密斯的名字。
第二目標，纔是尋找其他四大選區內，湯姆·史密斯站台過的候選人。
按往常的日子，投票大約需要一個月。
即便時間如此寬裕，各大選區內，也經常湊不齊75000張票。
為了展示美利堅政府的「民主」與「正義」，市議員們會主動聯絡當地有威望的人。
去搶、去誘導、去騙、去偷（↑）襲（↓）普通民眾手中的選票。
可投票的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短短三天內，各大選區都投滿了75000張選票。
部分選區甚至投出了150000張選票，超過了預設上限的兩倍。
而每個在任市議員，在本選區的投票點都有關係網。
雖然計票結果，要一個月後開始計算，三月初才公佈。
但身邊統計學不是不能用，不少人已經給市議員通風報信了，他們可能要落選。
每個選區內的每個投票點，工作人員又不是瞎子，清一色的「湯姆」與「史密斯」的投票，想判斷出錯都難。
身邊統計學，在總量十四億的環境裡，幾萬肯定會出錯。
但在總量隻有十幾萬的基數下，幾萬的抽查量很難出錯。
而且是每個投票點，是十幾萬選票，全都進入了的身邊統計學。
幾家歡喜幾家愁，湯姆旗下的各大勢力，肯定也收到了風聲。
但對於在任市議員，特別是與湯姆競爭的五大選區市議員來說。
各個都愁眉不展。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與湯姆直接競爭的托斯。
托斯想起上個月的賭局，更是愁眉不展。
托斯倒是不介意輸一封推薦信，而是他輸不起選舉。
冇了市議員的身份，哪怕贏湯姆一封推薦信，又有何用。
托斯想來想去，最終決定，還是拖侄女的關係見一下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