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冇有回黛尼家,而是先找到了卡爾。
卡爾今天拍下了湯姆的英姿,演講稿也寫好了。
心早飛回了華盛頓的總部,打算為湯姆準備一篇專刊。
湯姆以有其他新聞合作為誘惑,帶著卡爾來到了強盛工程公司。
二人來到了會議室,裡麪湯姆麾下各大勢力的首領,已齊聚一堂。
會議桌中間,擺有一個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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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會議室的黑板上,貼有幾張人像照片,旁邊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資訊。
湯姆不隻要拿下中部選區,五大選區他都要拿下。
黑板上精挑細選的幾人,是其他選區的候選人。
選舉策略與湯姆的相同,都是「先說身份,再講政策」。
每位候選人,都是窮苦出身,有一點文化水平,已經結婚生子的中年白人男性。
為了保證穩妥,眾人選人時,都選了帶點血緣關係的。
卡爾一進來,便被裡麵的氣場震懾。
難不成湯姆說的大新聞,是他們要謀殺照片上的人,邀請自己做死亡預告?
不等他胡思亂想,湯姆拍了拍他肩膀,向眾人介紹道:
「各位,他是我找來的專職記者,名叫卡爾·摩根,是《華盛頓日報》的記者。」
「同時,他在《紐約日報》裡,也有不少記者朋友。」
「以後卡爾便是咱們的專職記者,為候選人報導事跡。」
湯姆舉起一份《華盛頓日報》的剪片,上麵有湯姆當初的演講報導。
眾人掃過一眼後,便對卡爾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卡爾頓感壓力一輕,開始與各位大佬攀談。
卡爾保證,以後五大選區的每次候選人演講,他都會到現場記錄並報導。
相互留下聯絡方式後,卡爾離開了二號寫字樓。
此次接觸後,卡爾也不打算去火車站了,他要去轉投《紐約日報》。
卡爾堅信,此次五個選區的市議員席位之爭,不單單是候選人之爭。
更是精英VS平民的較量,是美利堅乃至世界歷史的頭一份。
在華盛頓,自己隻是一個普通記者;
在紐約,自己可能成為歷史的記錄者。
甚至成為美利堅歷史第一名記!
卡爾一進電梯,各大幫會的首領,紛紛說道:
「湯姆,咱們真要全員競選嗎?」
「是不是有些太急了,纔拿下選區冇幾天。」
「湯姆,就算競選,每場演講都找記者登報嗎?」
湯姆也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過早的走嚮明麵,可能會引起政府力量的注視。
不少幫會手腳冇處理完,現在被查一查一個準。
但湯姆不想多等,自己要儘快吃下五大選區的市議員席位。
一張湯姆的票,不值得市議院重視。
身為新人,還會被針對與壓迫。
但要是五張票綁在一起,市議院一共才二十五張票,誰還敢輕視湯姆?
「咳咳~」
湯姆清了清嗓子,全場頓時安靜。
指了指桌麵上的收音機,湯姆問道:
「各位,感覺我剛剛的演講如何?」
「能拉動選票嗎?」
「說說你們的判斷。」
「這……」
幾個黑幫大佬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他們都很關心政治,冇少聽候選人演講。
但湯姆這種演講,他們也是第一次聽。
真要讓他們判斷,他們判斷不出來。
維托教父帶頭道:
「我相信湯姆,隻要學他的演講方法。」
「五大選區的席位,便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眾人看向維托教父,問道:
「你怎麼這麼確定呢?」
維托教父也不藏著掖著,說道:
「我來美利堅後,也冇少關心歐洲老家的局勢。」
「不論是義大利,還是德意誌的一把手演講,我都聽過。」
「他們演講的主旨,其實很固定——」
「民族一定會在我的帶領下,走向成功」。
「與湯姆的演講相比,唯一的區別便是範圍不一樣。」
「湯姆將一個民族改為了窮人,但本質是一樣的。」
「同樣的演講方式,他們二人能在德意兩國上位,咱們憑什麼不能在五大選區上位?」
「所以說,我無條件地支援湯姆,也相信湯姆能成功。」
維托教父的話,已經說動了他們,湯姆繼續補上了更關鍵的一刀,說道:
「你們好似忘了一件事。」
「隻要五大選區的市議員席位,儘數歸咱們。」
「到時候,你我即是政府,還能自己給自己施壓嗎?」
「而且現在,你們想退也退無可退。」
「剛剛的公開演講後,我已經站出來了。」
「現在還是選舉換屆的時期,警察也摸不清形勢。」
「但選舉過後,隻要咱們冇當選,還能有好日子嗎?」
湯姆的話,讓眾人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與湯姆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湯姆站了出來,要是自己不跟進,指定冇好果子吃。
哪怕政府不管,以湯姆的性子也會秋後算帳。
葉甫根尼正準備說話,大光頭亨利搶先答道:
「湯姆大人,多虧了您,我才能一統北部選區。」
「我的一切,都是湯姆大人賜予的。」
「湯姆大人說打哪,我都無條件地支援!」
葉甫根尼見大光頭亨利說完,嘴剛張開,摩爾又先說道:
「湯姆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支援你。」
「特別是您在我地盤演講後,我全家老小、七大姑八大姨全是你粉絲了。」
「我要是不支援您,他們會把我活剝了的。」
葉甫根尼臉色一黑,現在連當舔狗,都有人爭著當嗎?
而且摩爾也舔出一個新高度,全家老小都齊上陣了。
葉甫根尼趕忙張嘴,剛吐出半個音節,托馬斯搶著恭維道:
「湯姆大人,我剛剛聽了您的演講,簡直比我老家那位還震懾人心。」
「我相信我的表弟隻要學到三成功力,一定可以成為市議員,成為您的助力。」
好好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德國人,也開始跪舔了吧?
葉甫根尼看向賴老,心想一個東大人,總不會如此粗俗直白的舔吧?
賴老的確冇舔,吳愛憐發話了:
「湯姆大人,我知道您一直缺個人伺候。」
「我可以把我妹妹,介紹給您做丫鬟嗎?」
葉甫根尼算是聽出來了,在座的各個生懷絕技。
坐在主位的湯姆靜靜地聽著,明白底下的表忠心十假無真。
真正說服他們的,還是市議員席位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