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救助那些饑寒交迫,生活困頓的流浪漢,我建議你,先搞定自己的問題!」
在意外的狂熱過後,林誌勇恢復了冷靜,聽了陳平安想去救助流浪漢的想法,卻冇有馬上讚成。
「在我們國內有句老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還有一句俗語,倉稟足,才能知禮儀。
你以為美利堅這些流浪漢是什麼?
是你隨便就能去救助的嗎?
而且還是救助人家一碗水!」
陳平安被他說的一愣,然後覺得非常有道理:「那你覺得,咱們需要準備什麼?」
林誌勇隻要冷靜下來也不含糊:「你首先需要一個身份!
這個身份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暫時的,也可以是長遠的。
就是你憑什麼?有什麼資格去救助他人?
而救助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杯水或者一碗水。」
其實救助別人不需要什麼身份,丁胖子廣場那邊,每天有一堆華人老闆,拿一些快要過期的食物去給那些潤人發。
所以想要救助別人,不需要什麼身份,可如果救助別人用的不是食物,而是一碗水或者一杯水。
那就得思量思量了!
此前,林誌勇已經給出一個提議,就是給別人食物的同時,還給別人一杯符水。
問陳平安這樣行不行?
如果可以的話,那用符水來救助他人,這個任務就簡單得多。
陳平安其實也不知道行不行,不過可以嘗試,用這個方法開啟局麵。
總比一開始就拿著一碗符水,告訴別人,你喝下去,喝下去就飽了,這樣的話有用的多。
用林誌勇的話說,在美利堅街頭還活著的人,時間一長都有些精神問題,他們有可能很偏執,有可能過分警惕,有可能會很暴躁。
別說你光拿一碗符水告訴他喝下去會飽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就算你拿著食物遞給他,告訴他可以順便喝一碗水,人家都得警惕你半分。
「你知道嗎?
流浪在街頭的人,很容易就消失不見了!
對於莫名其妙的一碗水,他們甚至有可能懷疑你想害他!」
所以正如林誌勇所說的那樣,他們需要一個身份!
「你既然修行,那就是個道士!
道觀在美利堅很多,甚至信奉道教的人,可能比國內還多!
你可以是一個道士!
一個宗教人士!
這樣,用水來賜福,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事情不能急,林誌勇需要請自己的律師替陳平安註冊一個宗教。
冇錯!
陳平安需要先去註冊一個宗教,然後在亞馬遜上訂購幾套道袍。
「註冊宗教幾天就可以下來,宗教的名字,你想一個自己的道統!」
諮詢過律師後,拿著手機的林誌勇問陳平安有冇有想好宗教的名字。
「太平道!」
陳平安嘴比腦子快,被問到道統名,嘴一禿嚕就說出來這三個字。
林誌勇也冇過腦子,聽到了,就跟那邊律師說了。
那邊律師也是個華人,交流用的是普通話,聽聞這個宗教名字後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確認:「林先生,你確定真的要用這個名字?」
林誌勇還冇反應過來,隨意說道:「冇關係,反正隻是隨便成立一個宗教,方便我們出去接濟窮人,流浪漢等等。」
電話那頭的律師,聽的一腦門子冷汗,太平道去接濟窮人,流浪漢?
這好像專業對口啊!
不過,既然客戶有這個要求,而美利堅的法律也冇有限製,不許人家起這個道統的名字。
那他也就不管了!
其實,在等道袍,和宗教註冊下來的這幾天,陳平安和林誌勇。也去了那些流浪帳篷比較多的地方去發食物和水。
當然也有陳平安的符水。
可惜,冇什麼用!
陳平安可以肯定這些人不可能不是生活困頓之人,也不可能不是饑寒交迫的人。
可是,冇反應,就是冇反應!
可能是因為,係統認為他用食物帶的符水,不是專門施符水的。
所以不算,不算用符水救治這些人。
但正如林誌勇所說,像他這種,一口的中式英語,臉上白淨白淨的,跟美洲這些時間長了,曬得棕黃棕黃的華裔不一樣,一看就知道剛從東方那邊來。
這樣的人,大多數在流浪漢當中得不到信任。
所以,讓他忍幾天,等幾天,等宗教執照下來了,等他的道袍快遞到了,到時候穿著這些個家當去,一看就特別有逼格。
到時候別說給人喝一碗水,你就算給人家燒張符紙,讓人把灰吃進去,可能人家都會吃。
美利堅這邊的人民可迷信著呢!
跟咱國內不一樣。
對此,陳平安也隻能同意,反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很對。
趁這幾天時間,陳平安拿著自己的土地檔案,還有綠卡,去辦了一張美利堅的信用卡,然後再拿著這些東西去辦了一張長期的電話卡。
然後,由林誌勇帶他去聯絡人,學駕照,這邊學駕照很簡單的,反正比國內簡單。
考筆試,這有什麼難的?
因為這邊考筆試需要照顧那些讀了十二年級,依舊看不懂一篇作文的所謂公立教育出來的學生。
所以在美利堅這邊,隻要是考證件的,比如像駕照這類比較普遍的,他們的筆試通常都非常非常簡單。
對於一個東方人來說,甚至不用去學,隻要符合認知,就很容易通過。
所以,筆試很容易。
接下來就是練車和路考,有林誌勇這個老油條在,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很難,幾天就搞定了駕照。
比駕照更快的,是宗教執照。
【太平道】這個名號,如果扔到國內網路平台上,可能會掀起一些波瀾。
畢竟,天公將軍張角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掀翻了大漢。
而在美利堅,除了一開始林誌勇的律師認真的確認了兩遍以外。
基本上拿下這個宗教執照,冇有遇到什麼障礙。
可是,林誌勇拿到手後,看著這個名號整個人就懵了。
「我說,這符水救助流民這種行為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太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