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掛逼狗......」
看著對方在地圖上消失的方向,向陽此時也是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
「係統,剛剛是什麼情況?」
「叮~!這是早些時候本世界的某個神界神明,在其身上留下的一縷分身,用以保障其安全的一種手段,其中也有殺戮領域所附帶著的一抹沉睡意誌的作用。
經過本次的復活與脫逃之後,這縷分身已經完成了消耗,在神界被封禁的情況下,得不到對應的補充,過不了半日就會自行消散。」
「修羅神的神念分身,那麼~從對方剛剛停下來,帶走唐三的舉動來看,這位知法犯法的神明,怕不是也在小三子的身上留了什麼後手吧?
畢竟,無論是唐晨,唐昊,還是唐三,這祖孫三代可都是修羅神看好的神位繼承種子~」
心裡邊這麼想著,向陽隨後又看了一眼饑荒小地圖。
也冇費多大的功夫,便在之前唐昊所在鐵匠鋪的後山,找到了一座規模不小的瀑布。
「孩子帶走了,把老婆留下,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信步來到唐昊之前被暴揍的大坑旁。
伸手輕輕一招,一條氤氳著淡淡輝光,流動著金屬光澤的脊椎骨頓時從坑中飛出!
這顯然不是唐大錘的脊椎骨,而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魂骨。
模樣就像是一條,連著兩條肩胛骨的骨頭蠍子!
應該是之前在被自己一記星辰戰矛貫穿胸口的時候,從對方身上脫落下來的。
根據原著的記載,魂骨這東西其實是一種血河之寶!
除了會附帶魂技之外,在吸收入體的時候,也會大幅度的增長魂師的氣血、體質、還有氣力。
在眼前的這條已經被唐昊用過的脊椎魂骨之內,向陽依舊可以感受到一股蓬勃的能量與淡淡的規則之力。
至於其中原本應該飽滿充盈的氣血能量,估計已經被吸收掉了。
「剛好,我也不太習慣把別人的血液往自己身體裡邊送。」
看著手中這塊內蘊著流光溢彩的脊椎骨,向陽想了想之後,便暫時將之收進了儲物腰帶。
隨後腳下一動,整個人再度飛上了天空。
約麼一分多鐘的功夫,他便從空中一個直線穿插,來到了那座瀑布跟前。
身影一閃,向陽便穿過了瀑布那厚重的水簾,瞬間落在了一個空氣略顯潮濕,但腳下卻顯得十分乾爽的岩石山洞裡。
這洞不大不小......
約麼隻有一人來高,兩米來寬,二十來米深。
洞中光線十分的幽暗~
在山洞的儘頭處,一束微弱的天光正從洞頂處,一個比米粒也大不了多少的小洞中散落而下。
將下方的一棵狀態十分萎靡的金絲藍銀草籠罩在內。
這就是曾經天真無邪的藍銀皇阿銀~
如今隻能苟存在這座幽暗的山洞裡,靠著空氣中的水分,以及頭頂上那麼一點點的光線維持著生機。
被她紮根的地方,除了堅硬的岩石之外,便就隻剩下了一團花盆那麼大的泥土。
眼見向陽這個陌生人進來,對麵的藍銀草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精神力波動在他身上掃過。
發現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之後,便立刻縮了回去。
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和能量波動,把自己偽裝成了一棵普通的藍銀草。
可惜,她的這點小動作並冇有瞞過向陽。
包括那隻~正藏在山洞上方,被一個簡陋的機關掩蓋著的鉛盒~
噠~噠~噠~噠~噠.....
向陽此時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到這株藍銀草近前的時候,手掌在旁邊的洞壁上輕輕一拍。
一個黑乎乎的盒子便就從山洞上方落了下來,被他穩穩的接在手中。
「還......還給~我......」
正當向陽蹲下身去,當著麵前藍銀皇的麵兒將鉛盒開啟的那一刻。
一道帶著急切心意的精神波動,頓時斷斷續續的在向陽的腦中響起。
同時,原本還軟趴趴的貼著地麵的數條細長葉片,也是開始努力的伸展起來,如同幾隻觸手般,朝著盒子裡的那塊藍色光華流轉的腿骨慢慢地伸展而來。
「藍銀皇~阿銀,是吧?」
說著,向陽已經將盒子裡的魂骨拿起,隨後直接遞給了對方。
可惜虛弱的藍銀皇,似乎冇有力氣去承載魂骨的重量。
啪嗒一聲,魂骨連帶著葉片一起砸落在地。
但緊接著,在五條葉片的纏繞下,魂骨之上一道道精純而富含生機的魂力,開始沿著葉片倒灌進了藍銀皇的體內。
原本萎靡不振,軟趴趴的藍銀皇本體頓時支棱了起來,整個都變得光滑有力,藍色的葉片金絲縷縷。
一股淡淡的魂力霧氣縈繞在了它的周身!
約麼半分鐘後,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端莊而溫婉的美麗女子的精神體從那株草上緩緩站起。
「謝謝你,你是誰?為什麼會認識我?」
得到了自己魂骨的補充之後,女子的精神體正在不斷變得凝實起來,狀態也健康多了。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
向陽聞言,也是站起身來,麵上帶著笑意看著對方。
「......你是說,我為了我丈夫唐昊獻祭自身魂環的事?」
聽了他的話,阿銀神色一頓,下意識地咬了咬嘴角道。
「是你被騙的故事,在這山洞裡待了這幾年,你應該也已經差不多想明白了吧?」
向陽此時翻了翻白眼,彎著嘴角道。
「什麼意思?」
藍銀皇聞言,臉上頓時一板,一雙眼睛盯著他道。
「就是你被唐昊騙了感情,騙了身子給他生孩子,還騙你把魂環獻祭給他的事~」
「......」
「你隻是魂獸化形,又不是智力有問題,在唐昊當年帶著懷孕的你,在武魂殿周圍四處溜達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吧?
後來在萬不得已下把魂環獻祭給他,明明已經逃出生天的情況下,結果還被唐昊種在了這麼一個不見天日,得不到陽光雨露滋養的山洞裡。
這幾年下來,估計你也已經明白,他的目的並不單純吧?」
「你想說什麼?」
「你們的孩子快要覺醒武魂了吧?如果對方覺醒了藍銀草武魂的話,你猜唐昊會不會想方設法讓你把藍銀皇的血脈過度給他?」
「......那是我的孩子,天生就該是藍銀草一族的皇,即使把我的藍銀皇血脈給他,我也心甘情願。」
阿銀聞言怔了怔,小臉下意識地向下垂了垂,眼神有些發直的道。
「其實你的孩子早就死了~」
向陽見此,也是暗自輕坦一聲道。
「不可能!你在說謊!唐昊明明說他今年已經六歲了!健健康康的!」
「嗯,你兒子的身體確實還好好的,但靈魂在唐昊帶著你們逃跑的時候,就已經被來自外星球的靈魂給奪舍了,外星球~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就是來自神界治下的其它生命星球,這一切都是修羅神搞的鬼,它的神念分身一直都藏在唐昊的武魂裡,為的是給自己找一個靠譜的神位繼承人。
從許多年前就在謀劃,暗中操作,把整顆鬥羅星的氣運收集起來,我估計,唐昊也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這些年來,他任由那個叫唐三的孩子自生自滅。
窮到每天靠村裡的救濟度日,喝稀粥,吃野菜,不僅不養他,還要靠著唐三來供養,剛剛六歲的小孩,長得又黑又瘦,頭髮枯黃,跟個小猴子是的。
但神奇的是,這孩子自小就會修煉外星球的內功心法,熟練掌握著輕功,暗器製造,暗器手法,以及格鬥暗殺之術,這些你應該都不知道吧?」
「......唐昊......唐三......」
聽了他的話,阿銀此時神色黯然,嘴角掛上了一絲絲淒婉與自嘲的笑意,隨後抬頭看著他繼續道。
「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謂世界的範圍,不是指星球和星球之間,而是來自你們這片宇宙之外的地方,這次過來的目的是為了歷練。
剛剛我跟唐昊打了一架,本來已經把他給弄死了,但最後的關鍵時刻,藏在他武魂裡的修羅神身份跑了出來,帶著他,還有唐三跑了。
那具神念分身也因此消耗完了所有的力量,即將消散,神界因為某些原因,已經暫時被封禁了起來,無法聯絡道鬥羅星,唐昊父子倆,終究會死在我的手上。
你是被他們拋下的那個,對於你這麼一個遭受矇騙的受害者,我也不忍心讓你繼續矇在鼓裏~」
「你是在可憐我......」
「嗯,總之~跟我走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