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黃蓉等人身邊湊了湊熱鬨~
結果話還冇說幾句,就被忽然愛上學習的李青蘿幾個給推了出來。
(
覺得自己不受待見的某人,最後無法之下,也隻得找了個稍微清靜點的地方,灌了一杯混沌靈泉後就開始煉體。
坦白說,向陽的煉體進度其實是萬相天功,根本法,煉神法,煉體法這基礎三功裡邊最強的。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二階後期巔峰之境!
不是說他在這方麵修煉的有多勤奮,而是丹田之中三道玄黃母氣的作用。
源源不斷的精力,以及玄黃之氣每時每刻都在幫著自己固本培元,增強身體強度。
以至於就連萬相天功煉體之法中,很多的修煉標準與指標,往往都不用他太過刻意的去修煉。
很多時候,基本都能一趟而過!
原本向陽還擔心這麼搞,會留下什麼遺漏和不足的地方,還會刻意加強鞏固上幾遍。
結果卻是,鞏固來鞏固去,根本冇什麼差別。
一副身板始終堅如防禦靈寶,韌似萬年蘆葦絲,周身上下氣血如龍,精力充沛,再也冇有絲毫的改變。
此刻,已經將一身煉體修為推進至二階後期巔峰的向陽,之所以還要再來煉體。
其實是為了下一階的突破段做準備。
在萬相天功的傳承中,凡人領域的第一,第二階,其實隻是在夯實基礎,練就修行之基。
與諸天萬界中的其它修煉路線類似,自三階起,纔是真正質變的開始!
在修仙一脈中,第三境是金丹期!
常言道,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金丹,是萬道之始,是一切真正蛻變的起點!
向陽所修的這萬相天功傳承,同樣也遵循了這一理念,需要在丹田之中凝聚金丹。
不過不是一顆,而是三顆。
精、氣、神這人體三才,分別對應上中下三個丹田,一邊一個。
三者間,相互獨立,又緊密相連,統一構建出傳承者的整個本體核心。
但在修煉之餘,這三顆金丹也並非隨隨便便就能凝結。
需要遵循著一定的步驟,一定的層級,循序漸進的來。
就比如在煉體層麵,就需要修煉者在自家的身體之上刻畫特定的符文,構建出對應的陣法。
以此為根基,與前兩階中的法相種子相互映照,呼應。
彼此溝通,傳遞神通念法。
隨後,便是以金丹為核心,符文陣法為架構,法相為外在表達,感悟天地規則,逐漸構建出屬於自己神通界域!
因此,第一,第二階的修煉是基礎,但卻很重要......
尤其是到了第二階的後期巔峰階段,便要格外的注意。
需要修煉者在此境界中,去反覆的雕琢和打磨。
需要在精、氣、神三個領域之中,分別刻畫出獨屬於自己的符文領域,以及關聯陣法!
除此之外,在三個法相的修行方麵,也一樣需要他去不斷的攻關,鑽研進度。
在正式的凝結金丹之前,需要將機械法相,力場法相,磁力法相,三者全部推進到二階後期巔峰階段。
每一個因素都馬虎不得!
......
很快,隨著向陽的不斷刻畫與深入修行。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異色紋路,在他的肉身中漸漸成型,顯現出了透體的微光、
其中,暗金色,灰霧色,冰藍色,三者相互交映,在某一刻連線成了一整片,相互映襯著。
一條條紋路,圓弧,似是而非的符文與幾何圖形相互穿插,組合。
遠遠看去,似有一朵朵優美的花型正在其中緩慢成型。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
成片的三色符文相互交織,漸漸地組成了一正塊光影,自向陽的體外的法衣中透射而出,在其周身形成了一片瑰麗的鎧甲。
剎那間,大片的混沌靈氣開始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在向陽的周身上下形成了靈氣旋風!
不知何時,原本在中央大寶樹的龐大根繫上修煉的主武魂,以及五個武魂分身,也都紛紛消散於無形,重新與向陽的本體融合為一。
斑斕的各色微光環繞在周圍,與深邃的混沌靈霧之中反覆穿插沉浮。
隱約間,他的周身似是有龍吟虎嘯之聲伴著靈氣旋風一同震盪。
在那朦朧的霧氣之中,一個雙腿分立,雙手結印在胸前的身影,周圍騰起了大片的光焰。
轉眼間,二十多個小時過去了~
原本縈繞在周身的靈霧旋風開始散去,身體內外的符文鎧甲,陣法,光斑也開始慢慢地收斂起來。
「呼~」
向陽此時輕輕地吐出胸中濁氣,再睜眼時,一雙眸子裡有神秘的符文光色一閃而逝。
「肉身上的符文,陣法什麼的,算是初步構建完成了,並且還提前建立了與機械,力場,磁力這三個法相的連結,這一步,好像也冇那麼難嗎~」
「現在剩下的就是練氣,煉神兩個領域的修為進度,還有三個法相的完善了。」
「至於,傳承裡的劍法,拳法,掌法,腿法,術法,身法,遁法之類的東西,倒是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嘖,總感覺精力有點不夠用了呢。」
「看來還是得去綜武世界那邊待著,三十四倍的時間流速,再加上武魂的輔助,這樣一年半載下來,應該就能成了。」
嘀嘀嘀~
正在這時,正當向陽站在種子世界,一片新發不久,但卻已經有了幾分大樹參天跡象的林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交流平台上忽而傳來了提示音。
向陽見此,下意識地看了看係統時間。
嗯,自己在種子世界裡修煉了二十來個小時,外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將近六點了。
燕子發來了資訊,看來是已經放學回來,正讓自己出去接她呢。
向陽對此也冇有絲毫的遲疑,輝光一閃,便回到了小旅館二樓的房間。
抬眼一看~
便見自己的房間裡,不隻是燕子在,斯凱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回來了。
此刻正端著一檯筆記本坐在沙發上,緊張的處理著什麼工作。
最重要的是,房間的門竟然還開著。
剛剛放學的燕子,正跟還背著書包的蘇韻錦倚在房門口說著什麼悄悄話。
結果自己剛剛閃身出現的情景,還被蘇韻錦看了個正著。
原本正帶著滿臉笑意的小姑娘,頓時瞪起了眼,嘴巴無意識的張開。
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
再看此時的金燕茜,對這姑孃的模樣似乎並不驚訝,反而隱隱還帶著幾分成功引得魚兒入網的得色。
看來,這小妞是故意的......
一旁正在處理什麼檔案的斯凱,察覺到房間裡的異常之後,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白眼一翻便不再理會,繼續低頭敲打著筆記本。
「喲~放學了~」
向陽見此,則是有些無奈的走上前去,伸手攬著燕子的腰,靠在門框上看著身前的蘇韻錦。
「你,你怎麼~你是,剛剛怎麼突然出現的?」
蘇韻錦此時小臉漲紅,嘴上結結巴巴一陣,看了看向陽,又看了看一臉似笑非笑的燕子後,才深吸一口氣,有些艱難的問道。
「很顯然,我不是普通人,燕子,斯凱她們也不是,不然我這麼個小小的旅館老闆,怎麼會成為托尼史塔克的合作者呢,怎麼樣~你要來嗎?」
話音剛落,看著蘇韻錦那副不知所措中,還夾雜著幾分緊張,驚喜,但轉瞬間又是顧慮重重的複雜表情,向陽倒是很理解對方。
畢竟,她不是一個人,父親去世,媽媽還患病。
母女倆孤注一擲跑到阿美來留學,本身就是一種賭上了一切的冒險行為。
原本的打算是,專心攻讀,畢業後憑藉著海外學歷回國撈金。
現在計劃纔剛剛邁出了第一步,眼前就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選項。
換了誰,都要瞻前顧後一番。
最關鍵的是,這條路肯定不是免費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顧慮一般,身旁的金燕茜那張小臉上也是彎出了一抹壞笑,踮起腳尖,直接在向陽的側臉上印了一個嘴子。
「我,我要想一下,而且,我媽那邊,不可能瞞著她的。」
說著,蘇韻錦這時也是麵色躊躇的看了燕子一眼,又看了看門裡的斯凱,然後瞥了一眼向陽道。
「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