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季向陽有儲物器具的事,在他所處的部門裡其實並不是什麼秘密。
事實上,儲物器具在本世界的大夏雖然確實是個稀罕物,但卻也冇有稀罕到世所罕有的程度。
隻是普通人對此不知,基本隻在修煉之人中流傳罷了。
其實也不隻是大夏,就連大夏之外的其它國度也是如此。
這次去敵軍陣營裡搜刮戰利品,向陽就從那些異國的超能人士身上搜刮到了十幾隻儲物戒指,儲物皮包,乃至可以用於放養和種植的儲物行李箱等等。
總之,利用手中的儲物器具,向陽這次深入敵營也是搬弄回了不少的戰利品。
足足上千門的各種自行火炮,牽引榴彈炮,以及堆放在陣地上數量高達三十幾萬枚的足量炮彈。
幾十輛帶機槍的武裝裝甲車,上百輛軍用運輸車,坦克二十來輛,大量的後勤補給食物,肉類,咖啡,藥品,油料什麼的。
各種步槍,機槍,手槍,狙擊步槍,彈藥等無算~
總之,他這一趟下來,整整為我軍增加了十幾個炮兵營,炮兵排,各種裝甲機動力量也得到了有效的補充。
儘管向陽冇覺得有什麼,但全軍上下卻是如獲至寶。
喀秋莎火箭車雖然好用,但太貴了,哪有用阿美的火炮打阿美來的爽快?
再加上,從兩軍對陣的前線不斷傳回的線報。
阿美陣地防線上,一大片佈防區域直接被清空,打穿的戰報,從各駐守戰地的通訊員那裡陸續上報過來的訊息~
就這樣,某人這次也算是踏著阿美大兵,還有自家戰友們的屍骨,硬生生被安上了一個團長的職位。
這職務確實不低,但手下卻並冇有幾個人。
而為了防止阿美那邊狗急跳牆,展開對向陽的針對性圍殺。
也為了防止在雙方和談的最後時刻,阿美方麵同樣派出超能人士所組成的隊伍,來到我軍這邊搞破壞~
接下來的時間裡,向陽他們這些修煉之人,特異功能人士們,也基本都已經不再被下派外出執行任務了。
倒是向陽等一些手裡邊掌握著儲物器具的人,偶爾會幫著全軍各地送一送補給和彈藥,充當一下人形運輸機。
就是在這樣的節奏中,轉眼間~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雙方經過了這幾年的對攻和消耗戰,已經都打累,打疼的情況下,最終還是磕磕絆絆的簽訂了停火協議。
過程中,南邦一方也並冇有再像原本那般,出場挑釁,不滿協議的內容,然後叫囂著要再打。
也是直到這時候向陽才知道,自己之前在無意中亂殺的那幾個南邦軍團,竟然還是他們的精銳主力軍......
就這樣,向陽比預計中提前兩個月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後續,大夏這邊的戰士們好像還有一個針對北邦的幫扶建設計劃。
不過,這跟向陽這麼個異人部門的,關係不大。
畢竟,總不能因為他力氣大,身體好,就真讓他去搬磚吧?
這一趟下來,向陽也算是屢立戰功,在戰爭期間結識了不少的首長,長官。
這次回國,上邊給他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小年輕安排的任務就是,先休整一段時間,然後隨時等候調遣。
像他這樣的修煉中人,一旦加入了組織,也就基本不存在什麼退伍,或者復員一說~
剛好向陽的家就是四九城的,有關方麵調動起來也方便。
......
一路坐著綠皮火車,整整晃盪了三天,他纔在火車站裡下了車,成功登陸四九城。
向陽此時背著軍用包,手裡還象徵性的提著一個皮質的行李箱。
在出站口叫了個人力三輪車,便一路朝著南鑼鼓巷駛去。
建國初期的四九城,顯然還不似後世那般的繁華。
街道上綠樹不少,但空氣中到處都是煤煙和塵土味,建築又矮又破,道路也並不算平整。
不過,往來間路人的臉上卻是充滿了希望。
街道兩旁,除了稍顯破舊的建築之外,各種的建築工地也不在少數。
馬路上,有人趕著牛車,馬車前行~
有人拉著黃包車健步如飛~
有人騎著自行車一路叮叮噹噹,匆匆而過~
也有轎車,電力機車不時地穿行,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伴著路邊電線桿上的大喇叭,不時傳來的響亮軍歌。
向陽此時坐在三輪車的後鬥上,帶著視訊對麵的黃蓉,郭芙,燕子,蘇姨,王語嫣,斯凱等人,靜靜地就如同一群旁觀者,仔細地觀察著路過的大街小巷。
一群身穿綠色軍裝的半大孩童,正在老師的帶領下幫忙清理著馬路兩旁的建築垃圾。
幾個身穿藍色工裝的工人手裡提著飯盒,從路邊叫賣糖葫蘆的老人身旁匆匆而過。
古城的街道上,巍峨的城牆正靜靜的矗立在不遠處。
牆角下,有幾個老人坐在馬紮上,拉著二胡,搖頭晃腦。
在向陽等人滿臉的好奇觀察與注視下,不覺間~半個多小時竟就過去了!
南鑼鼓巷已經近在咫尺~
有些晃神的提著行李翻身下車。
翻手間,從口袋裡取出了兩塊錢放在了蹬三輪的老師傅手裡,又從路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瓶北冰洋,順手遞給了對方一瓶。
(就不搞什麼一萬兩萬的貨幣了,直接上二套~)
向陽這才背上軍包,拿起皮箱子,朝著熟悉街道裡走去。
在燕子等人的竊竊私語中~
幾分鐘的功夫,便來到了一座有些破舊的大雜院前。
這裡正是那座,號稱在諸天萬界中都大名鼎鼎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賈張氏,秦淮如,棒梗~
傻柱,許大茂,何雨水......
形形色色,滿院皆禽~
......
向陽此刻,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大門上,那隱隱殘留著掉色彩繪和粉紅春聯的殘片。
隨後提著行李箱,背著塞得滿滿噹噹的軍用包,趟過高高的門檻走入其中。
纔剛走下台階的功夫,一個正撅著屁股彎腰澆花的乾瘦中年人忽然站了起來。
幾步便來到了他的跟前。
下意識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瘸腿眼鏡,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視線在他手上的皮質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瞬。
隨後臉上笑盈盈的問道。
「這位同誌,我是這九十五號院兒負責管事兒的三大爺,請問你找誰啊?」
「我是季向陽,當然是回自己家了~」
向陽聞言,看了這老貨一眼,扯著嘴角道。
說完後,抬腳剛要走,結果閻埠貴卻又像是閃現般,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
滿眼放光的模樣,一雙手兵分兩路,直接朝著他的上衣口袋,還有皮箱子上抓去。
「哎呀呀!原來是小陽子啊?這才兩年冇見吧?這都變模樣了!嗯~長高了!也壯實了!來來來~先來你三大爺家喝碗水~」
「搶奪軍人財務,閻老師~你信不信我一封舉報信送到教育局,你們全家就得失業?」
向陽此時的身上冇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對方道。
聽著這貨的話後,老閻渾身頓時一個哆嗦,連忙訕訕的鬆開了抓著皮箱子和衣服的手。
隨後,打著哈哈往後退了兩步。
「看你說的,三大爺我不過是怕你累著,這千裡迢迢的,先到我家歇歇腳啊。」
「那現在你能讓開嗎?」
向陽見此也不計較,看著對方的眼睛道。
「欸欸~快回吧,快回吧,老頭子我也得回家吃飯了。」
說著,閻埠貴也是連忙笑容僵硬的轉身,快步往自己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