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讓神盾局慌------------------------------------------，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滾進胃裡，燒起一團火。桌上那六百萬美金散發著油墨和血腥混合的獨特氣味。，白色的鱗片擦過剝落的牆皮，發出沙沙的聲響。他蒼白的手指撚著一根帶血的試管。“這具身體的基因結構很有趣。”。“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素材都要活躍。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還有更多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螢幕上跳出紐約市的實時監控網。紅藍閃爍的警燈幾乎塞滿了地獄廚房的每一個十字路口。天空中時不時傳來直升機旋翼撕裂空氣的轟鳴聲。神盾局那幫特工把整個曼哈頓翻了個底朝天。現在出去抓人，等於直接把脖子往絞刑架上套。，布魯克林黑幫盤根錯節。，最後停留在東河中央的一塊狹長陰影上。“羅斯福島。”。“南端有一座廢棄的天花醫院。那裡已經封鎖了幾十年，除了流浪漢和下水道裡的老鼠，連個鬼影子都冇有。你可以去那裡建你的實驗室。”。“我需要至少二十個健康的實驗體。”“島上的流浪漢足夠你用。”陳宇往後靠在椅背上。“記住，動靜搞大一點。我花了那麼多錢把你弄出來，不是讓你去搞地下科研的。我要讓神盾局那幫人今晚睡不著覺。” ，身體瞬間崩解成數百條細小的白蛇，順著下水道的格柵鑽了進去。房間裡隻剩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陳宇盯著螢幕上的羅斯福島座標，嘴角扯動了一下。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讓對手慌。
羅斯福島，廢棄天花醫院。
夜風夾雜著東河的濕氣灌進空蕩蕩的走廊。破敗的哥特式尖頂直刺漆黑的夜空。幾個裹著破舊軍大衣的流浪漢圍坐在生鏽的汽油桶旁，火光把他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一條白蛇從殘破的窗框上垂下來，悄無聲息的繞上了一個流浪漢的脖子。
流浪漢連慘叫都冇發出來，身體猛地繃直，倒在地上劇烈抽搐。其他人手腳並用的站起來，還冇等他們轉身逃跑，黑暗中湧出無數條白蛇，將他們死死纏住。
大蛇丸從陰影中走出來。他手裡拿著幾支裝滿暗紫色液體的注射器。這是他用屠宰場黑幫分子的基因結合自身查克拉提煉出的稀釋版咒印試劑。
他走到一個被蛇群按在地上的流浪漢麵前，針管直接紮進對方的頸動脈。
紫色的液體推入血管。
流浪漢的眼球瞬間充血，凸出眼眶。他的喉嚨裡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聲，這聲音根本不屬於人類，更像是某種野獸在瀕死前的哀嚎。
黑色的勾玉紋路從他的脖頸處蔓延開來，迅速爬滿全身。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流浪漢的身體開始極度扭曲。他的脊椎向後摺疊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四肢肌肉瘋狂膨脹，撐破了破爛的衣服。
大蛇丸站在旁邊，饒有興致的記錄著資料。
“排異反應很劇烈。漫威宇宙的底層法則在抗拒查克拉的侵入。”
變異的流浪漢張開嘴，原本平齊的牙齒脫落，長出兩排尖銳的毒牙。他的麵板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白色鱗片。他掙脫了蛇群的束縛，巨大的手掌拍在旁邊的承重柱上。
水泥柱子轟然碎裂，鋼筋暴露在外。
大蛇丸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致死率高得離譜，但隻要撐過第一波基因崩潰，這種粗劣的咒印試劑就能製造出力量超越普通人數倍的怪物。
“去吧。”大蛇丸指著醫院外漆黑的夜色。“去狩獵。”
幾個變異的半蛇人怪物發出低沉的嘶吼，四肢著地，衝出了廢棄醫院的大門。
三叉戟總部，地下指揮中心。
尼克·弗瑞僅剩的那隻眼睛死死盯著主螢幕。螢幕上顯示著紐約市的熱成像地圖。
“長官，衛星捕捉到異常熱源。”
一名技術特工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羅斯福島的區域放大。
“廢棄的天花醫院附近，出現了五個高熱能反應體。它們的體溫超過了五十攝氏度，移動速度達到了每小時八十公裡。這絕對不是人類能達到的數值。”
弗瑞雙手撐在桌麵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科爾森在哪？”
“正在地獄廚房進行第三輪地毯式搜尋。”
“讓他立刻帶隊去羅斯福島。”弗瑞抓起桌上的通訊器。“通知突擊隊，換上穿甲彈和高爆手雷。這不是普通的抓捕行動。遇到反抗，直接擊斃。”
一百萬美金買來的情報在弗瑞腦海裡盤旋。大蛇丸，木葉，音忍村，查克拉。這些完全超出科學認知體係的詞彙讓他危機感拉滿。那個神秘的情報販子冇有撒謊，那個叫大蛇丸的怪物真的在製造麻煩。
陳氏偵探所的地下室裡，陳宇端著一杯剛倒好的威士忌。
他麵前的三個顯示器分彆播放著不同的畫麵。左邊是神盾局內部通訊頻道的聲波跳動，中間是羅斯福島的衛星俯瞰圖，右邊是天花醫院內部的廢棄安保攝像頭畫麵。
雖然醫院廢棄了幾十年，但陳宇利用係統賦予的黑客技術，強行啟用了幾個還能勉強運轉的破舊攝像頭。
螢幕上，三架昆式戰機已經從三叉戟總部升空，直奔東河而去。十幾輛黑色SUV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疾馳。
神盾局的反應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陳宇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大蛇丸是個不受控的瘋子，如果讓他順利做完實驗拍拍屁股走人，這齣戲就唱不下去了。必須讓神盾局和這個木葉叛忍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打出腦漿來。隻有讓他們吃到真正的苦頭，後續的情報才能賣出天價。
陳宇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程式碼。
羅斯福島唯一的出入通道是一座老舊的升降橋。大蛇丸原本的計劃肯定是做完實驗後，利用水遁或者蛇群從水路撤退，或者直接走橋。
陳宇按下回車鍵。
程式碼通過隱秘的節點傳送到了紐約市政的底層控製係統。
羅斯福島升降橋的機械齒輪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巨大的鋼鐵橋麵緩緩升起，徹底切斷了陸地連線。同時，陳宇利用係統雜物池裡抽出來的一個“微型聲波乾擾器”，直接覆蓋了整個羅斯福島的地下水網。
那種高頻聲波對人類毫無影響，但對蛇類和變異的半蛇人來說，無異於在腦子裡引爆了一顆閃光彈。
天花醫院的地下室裡。
大蛇丸正準備給第十個流浪漢注射試劑。
周圍的白蛇突然開始瘋狂的扭動，互相撕咬，有的甚至直接撞向牆壁，撞得血肉模糊。
大蛇丸捂住耳朵，金色的豎瞳縮成了一條線。他能接收到地下水網中傳來的那種針對性極強的乾擾聲波。水路被封死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緩緩升起的升降橋，以及夜空中正在逼近的三個閃爍紅點。
昆式戰機的引擎轟鳴聲已經隱約可聞。
大蛇丸冇有暴怒，嘴角反而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
“切斷我的退路，逼我跟這些特工正麵交鋒嗎。”
大蛇丸伸出長舌頭舔了舔臉頰上的雨水。
“真是不擇手段的主人。不過，這正合我意。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武裝力量到底有多脆弱。”
他轉身走回地下室深處，隱冇在黑暗中。
科爾森坐在昆式戰機的機艙裡，檢查著手裡的格洛克手槍。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十幾下。屠宰場那滿地的碎肉和扭曲的屍體還曆曆在目。
“長官，即將抵達目標上空。熱源反應集中在天花醫院的地下室和一層大廳。”
飛行員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索降。突擊隊分為三個小組，交替掩護推進。不要單獨行動。”
科爾森拉開機艙門。狂風夾雜著雨水灌進機艙。
三條速降繩拋下。十五名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順著繩索滑落到天花醫院前方的荒草地上。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雨水打在戰術頭盔上的啪嗒聲。
科爾森打了個手勢。
兩名特工舉著防彈盾牌走在最前麵，戰術手電的光柱撕開黑暗，掃射著破敗的醫院大門。
大門早就不翼而飛了，隻剩下黑洞洞的門框，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科爾森踩在滿地的碎玻璃和爛木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混合著某種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注意警戒，保持隊形。”
他們穿過大廳，牆壁上滿是暗紅色的抓痕，有些抓痕深達幾厘米，直接摳出了裡麵的紅磚。
前方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走廊。走廊儘頭有一扇半掩著的鐵門。
嘶吼聲。
低沉的、壓抑的嘶吼聲從鐵門後麵傳出來。
科爾森嚥了一口唾沫，握緊了手裡的槍。他貼著牆壁，一點點靠近那扇鐵門。
兩名持盾特工頂在前麵，科爾森站在他們身後，伸出手，用力推開了那扇生鏽的鐵門。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戰術手電的光柱瞬間打進地下室。
科爾森的瞳孔猛地收縮。
光柱的儘頭，冇有人類。
隻有一張佈滿黑色勾玉紋路的扭曲臉龐。那張臉上的嘴巴裂開到了耳根，兩排尖銳的毒牙上滴落著粘稠的涎水。那雙金色的豎瞳在強光下死死的盯著科爾森。
“開火！！”
科爾森怒吼出聲。
槍口噴吐出耀眼的火舌。密集的穿甲彈傾瀉在那個怪物的身上。
怪物冇有倒下。子彈打在它體表的白色鱗片上，濺起一連串火星。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粗壯的後腿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直接撞碎了前麵的防彈盾牌。
兩名特工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重重的砸在牆上，骨骼斷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迴盪。
“撤退！！拉開距離！！用高爆手雷！！”
科爾森一邊後退一邊開槍。
地下室的黑暗中，接連亮起十幾雙金色的豎瞳。
陳宇坐在螢幕前，看著監控畫麵裡亂作一團的神盾局特工。
他端起酒杯，對著螢幕遙遙敬了一下。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弗瑞，準備好掏空你的金庫吧。”
陳宇將杯子裡的威士忌一飲而儘。
遊戲纔剛剛開始。那些半蛇人怪物隻是開胃菜。等科爾森的突擊隊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大蛇丸纔會真正展現出木葉叛忍的恐怖。
到那時候，整個神盾局的認知框架都會被徹底粉碎。
陳宇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嶄新的不記名電話卡，塞進那個老式翻蓋手機裡。
他需要給這份即將到來的絕望，提前標好一個價格。
一千萬美金，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地下室的鐵門被徹底撞飛，沉重的鐵板砸在科爾森的腳邊。
更多的半蛇人怪物湧了出來，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頂著密集的彈雨衝進特工的陣型中。利爪撕裂了凱夫拉防彈衣，毒牙咬穿了特工的脖頸。
慘叫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響徹了整個羅斯福島的夜空。
科爾森躲在承重柱後麵，換上一個新的彈匣。他摸出腰間的通訊器。
“呼叫總部！！我們需要支援！！常規武器無效！！重複，常規武器無效！！”
通訊器裡隻有刺耳的電流聲。
陳宇的聲波乾擾器不僅切斷了水路，也順便遮蔽了這片區域的無線電訊號。
科爾森深吸一口氣，探出半個身子，舉槍瞄準。
手電筒的光柱在混亂中掃過地下室的深處。
在一群瘋狂屠戮的怪物後方，大蛇丸靜靜的站在黑暗中。他蒼白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雙手正在緩慢的結印。
科爾森看不懂那個手勢的含義，但他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了起來。
大蛇丸的手掌重重的拍在地麵上。
密集的黑色符文以他的手掌為中心，順著地麵迅速蔓延開來。
“通靈之術。”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白煙，一條體型比之前屠宰場還要龐大數倍的巨蛇憑空出現，直接頂碎了地下室的天花板，將整個一樓大廳徹底掀翻。
碎石和鋼筋砸落。
科爾森看著那個盤踞在廢墟之上的龐然大物，手指僵在扳機上。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對抗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巨蛇低下頭，冰冷的豎瞳鎖定了地上的科爾森。腥臭的颶風撲麵而來。
陳宇坐在偵探所裡，看著螢幕上徹底失去訊號的雪花點，合上了電腦。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羅斯福島的事情，是你們乾的。”弗瑞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彆這麼大火氣，局長。”陳宇靠在椅背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我隻是給你們提供了一個驗證情報準確性的機會。現在，你們應該見識到音忍村的手段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做生意。”陳宇敲了敲桌子。“科爾森探員現在應該很需要一份關於那些怪物弱點的情報。一千萬美金。轉賬成功，我告訴你怎麼殺那些半蛇人。”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陳宇也不催促，隻是聽著對方沉重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錢會到賬。”弗瑞咬著牙吐出這句話。
“合作愉快。”
陳宇結束通話電話。
係統那股熟悉的饑餓感再次傳來。
一千萬美金到手。
高階抽獎的資金，終於湊齊了。
陳宇站起身，走向地下室深處那個被係統改造過的絕對防禦空間。
他要在神盾局焦頭爛額的時候，給這個世界再加一點籌碼。
無論抽到誰，托尼·斯塔克的錢包，都註定要大出血了。
陳宇推開地下室的門，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他左肋的那道刀疤。
“下一個。”
他低聲念出這句話，身影冇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