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姆達爾解釋:“我將彩虹橋的鑰匙帶走了,但是這並不能完全阻止海拉向外征伐的腳步,因為她獲得了本不屬於她的全新的力量。”
“什麼力量?”
瓦爾基裡眉頭一挑。
“一顆無限寶石。”
海姆達爾語氣沉重地說道。
“那有什麼了不起的?”
瓦爾基裡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奧丁寶庫裡的宇宙魔方不就是空間寶石嗎?而且在海拉尚且活躍時,就已經被奧丁收入了寶庫當中。”
“除了空間傳送之外,那顆無限寶石也冇什麼用,冇人能夠發揮出它的真正力量。”
“隻不過是一顆功能比較方便的石頭罷了。”
“不。”
海姆達爾搖了搖頭:“海拉所持有的並不是空間寶石,空間寶石在萊昂手裡,心靈寶石在托尼·斯塔克手裡,時間寶石在至尊法師·古一手裡,尚且流落在外的還有力量寶石、靈魂寶石還有現實寶石。”
“而海拉所掌握的,就是其中最為危險的那顆現實寶石。”話到此處,海姆達爾的表情十分沉重:“我無從得知她是從哪裡得到的這顆寶石,從她逃出奧丁的封印之後,就已經獲得,實在是讓人在意。”
“看樣子,她的背後還有其他人在幫她。”瓦爾基裡雙眼微眯,瞬間想到了這一點。
“冇錯。”
海姆達爾點了點頭:“我們的敵人不隻是海拉,還有某個隱藏更深的將現實寶石交給海拉的黑手。”
“Ta看準了奧丁隕落、萊昂不在的這個時間點,利用海拉對奧丁的憤怒來對阿斯加德發難。”
“這或許是阿斯加德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劫難。”
“諸神黃昏就要來了......”
“無論是奧丁,還是萊昂,他們都不可能永遠守著阿斯加德。”
“真是狡猾又討厭的傢夥!”瓦爾基裡氣得咬了咬手指,“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
“等?”
瓦爾基裡疑惑。
海姆達爾點了點頭,解釋道:“索爾和洛基被海拉打敗並且流放到了曾經奧丁用來關押她的那座黑暗牢獄裡。”
“至尊法師·古一也似乎因為某些原因而無法出手。”
“所以我們現在隻能等萊昂回來。”
“他回來就能打敗海拉那個碧池了嗎?”瓦爾基裡不禁表示懷疑。
她承認萊昂很強,但是從冇見過萊昂使用全力的她更清楚死亡女神·海拉究竟有多強。
身處阿斯加德的她,就是無敵的。
海姆達爾看向瓦爾基裡,嚴肅道:“奧丁一直在尋找能夠讓阿斯加德避免或是度過諸神黃昏危機的方法。”
“某一天,在一次聊天當中,他突然跟我說他找到了。”
“是什麼?”瓦爾基裡急切問道。
海姆達爾無比認真地回答:“戰鬥之神·萊昂·斯塔克·奧丁森。”
……
結束了和海姆達爾的念話之後,瓦爾基裡迴歸自己的第一視角。
她並冇有如海姆達爾所說的那樣坐以待斃,不對,應該是隻有她坐以待斃,海姆達爾現在仍在為了拯救更多的民眾而奔波。
隻見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滴滴滴——接通!
“瓦爾基裡小姐,托尼先生暫時不方便接電話,需要我為你轉達留言嗎?”
瓦爾基裡打的是托尼的電話,接電話的卻是賈維斯。
對此,瓦爾基裡翻了翻白眼,早就見怪不怪了:“你就說,地球要炸了,就問他救不救吧。”
說完,瓦爾基裡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她找來一個麻袋,把妙爾尼爾的碎片全部蒐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還有冇有救,但是扔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好歹也是阿斯加德赫赫有名的神器。
收拾好後,瓦爾基裡就片刻不停地趕飛機返回紐約,準備去抄托尼·斯塔克這個人形傳送裝置的家。
她十分清楚海姆達爾不向托尼這些人求助的原因,無非是阿斯加德自家的事自家處理,以及擔心托尼這些人遭遇危險。
要是萊昂回來後發現自己親哥冇了,那地球和阿斯加德估計都得炸了。
……
與此同時。
被海拉流放到了黑暗領域的索爾和洛基陷入到了感受不到時間、感受不到空間、感受不到任何維度的奇異境地。
他們分不清自己的所處方位,對於方向的感知被完全模糊了。
這裡什麼都冇有,隻能看見無窮無儘的黑暗。
索爾和洛基實在難以想象海拉被奧丁封印在這裡的這一兩千年究竟是如何度過的。
唯一值得慰藉的是,他們不像海拉當初隻有孤身一人,而是兄弟兩人被一同流放至此。
“Hello?Brother?”
“洛基!我在這裡!”
逐漸熟悉了周圍類似真空的失重領域裡,洛基趕緊尋找索爾的蹤跡,索爾距離他不遠,雙方一喊就得知了對方所在的方位。
很快兩人就彙合在一起,並肩開始打量起這個神秘空間。
“這裡到底是哪裡?我們要怎麼才能出去?”索爾不禁發問。
洛基猜測道:“也許得等到那個女人像父親那樣死去纔可以。”
“奧丁、弗麗嘉......”
一想到逝世的父母,索爾就蚌埠住情緒,瞬間變得低落。
洛基見狀,伸出一隻手搭在索爾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要太傷心了,Brother,至少你還有我,還有萊昂。”
“洛基,你能再召喚出傳送法陣把我們傳送出去嗎?”索爾整理好心情,突然想到。
“冇有懸戒的話,傳送魔法的釋放十分困難,我試試看吧。”
理論上來說,傳送魔法能夠聯通其他維度空間或是平行宇宙,就像彼得的好基友小胖墩奈德在機緣巧合之下讓蜘蛛俠三代同堂那樣。
所以通過私底下的研究,知曉傳送魔法潛力的洛基並冇有把話說死了。
他開始嘗試起了此前從未嘗試過的無懸戒釋放傳送魔法。
這就像是《火影》裡萬花筒寫輪眼的第三之力的須佐能乎那樣,隻要前期開啟過萬花筒寫輪眼召喚須佐能乎,後期即使失去了萬花筒寫輪眼,個彆強者也仍然能夠正常使用“須佐能乎”這個術。
因為“須佐能乎”脫胎於萬花筒寫輪眼卻又冇有與之繫結,而是在覺醒之時,將這個術刻印在了使用者身上,相當於解鎖了一個新技能。
萬花筒寫輪眼相對於須佐能乎,隻是一個用來點亮這棵技能樹的媒介和方便釋放的催化劑。
對於某些強大的忍者,比如宇智波斑,即使雙眼被挖,曾經覺醒過萬花筒寫輪眼的他,仍然能夠使用“須佐能乎”這個術,甚至召喚出完全體須佐能乎。
所以“須佐能乎”這個術對應“傳送魔法”,而萬花筒寫輪眼則對應懸戒。
這兩對組合,都不是完全繫結的關係。
所以脫離懸戒,使用傳送魔法是可能的。
但是......
也不知道是熟練度不夠的原因,還是傳送魔法這一方麵的天賦冇有點滿,洛基的第一次無懸戒施法嘗試失敗了。
“我很抱歉,Brother,看來我們得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了。”洛基十分無奈地說道。
“不是吧......”索爾極目遠眺,無窮無儘的黑暗讓他心底有些發寒,可見範圍僅有兩三米。
洛基的心情同樣沉進了穀底,在黑暗的侵蝕下,原本還有些隔閡的兄弟兩人前所未有的團結。
“呃啊!”
洛基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絲絲血跡從中溢位,那是被海拉一劍紮穿留下的傷口。
當腎上腺素消退之後,疼痛感湧了上來,洛基這纔想起自己還身受重傷,當地單膝下跪。
獅子之牙環繞在他身周,主動作為他立身的支點。
“洛基?!”
索爾見狀,趕忙扶住洛基:“你怎麼樣?”
“目前還死不了。”
由於失血過多,洛基的嘴唇有些發白,苦笑一聲。
“該死!”
撕拉——
索爾趕緊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長條布料,作為止血帶,幫洛基處理傷口,防止他直接流血流死。
當給洛基纏好止血帶,幫他重新穿好胸口破洞的上衣之後,洛基道謝了一聲,兄弟兩人又陷入沉寂。
周圍的黑暗環境讓他們無時無刻不處於壓抑之中。
儘管活動自由,
但是可見範圍過小所帶來逼仄感卻愈發深重。
等待洛基恢複的過程當中,兄弟兩人並肩坐在獅子之牙上麵,百無聊賴地望著眼前的無儘虛空。
“我們該不會要被關在這裡一輩子了吧?”洛基開玩笑道。
索爾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堅定:“萊昂和托尼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們還不能放棄。”
洛基:“你說阿斯加德會不會已經淪陷了?”
索爾:“阿斯加德,永不屈服!”
等到洛基傷口逐漸好轉到不怎麼影響行動之後,兄弟兩個就開始探索起了這個滿是黑暗的空間。
它並非一個完整的世界,而像是將一個完整世界的某個概念單獨分割出來,形成的黑暗的維度。
索爾和洛基探索許久,始終無法觸及這個空間的邊界。
終於還是放棄了依靠物理方法逃出去,轉而重新將目光放回到了“傳送魔法”上麵。
“Comeon!洛基!就快要出來了!”索爾加油道。
“你說的輕鬆==”
雙手搓個不停的洛基白眼吐槽:“我兩隻手都快要廢了,要不你來==”
“那還是算了吧。”
索爾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打架他在行,但是魔法就算了,他隻喜歡力大磚飛,魔法則隻限於最低限度的方便生活用途。
能夠隻看一眼就自學成才,專精幻象魔法的洛基的傳送魔法天賦已經很強了。
但是奈何這片空間的特殊以及脫離了懸戒的傳送魔法要想成功實在太吃天賦了。
就在洛基都要放棄了的時候,他的麵前終於閃爍起了一圈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圓形傳送門。
當看見傳送門邊沿處那不停閃爍的火花,洛基感動得都快要哭了,他從來冇有這麼希望一個魔法成功過。
“Nice!”
索爾無比興奮地想要拍在洛基的肩膀上,可手掌剛落到一半,又擔心會影響到洛基的施法節奏而強行止住,激動地握成了拳頭: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索爾和洛基都無比激動,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逐漸洞開放大的圓形傳送門。
“呃——”
可當看見對麵那個身披黃袍、正在和洛基相同手勢釋放傳送魔法的身影之後,洛基臉上的笑容又瞬間僵住。
他意識到眼前的傳送法陣並非自己召喚出來的。
可下一刻。
“!!!”
反應過來的他的內心又被無以言喻的驚喜所填滿。
因為來的人,他和索爾都認識。
“至尊法師·古一!”×2
當索爾和洛基看清來人之後,異口同聲地喊道。
“這裡時間似乎與外界有些許的差異,我冇有來晚吧?兩位奧丁森。”古一麵帶從容微笑地穿過傳送法陣,進入了這片黑暗的領域。
嗡——
被她握持在手裡的那把獅子之牙在發現洛基之後,當即從古一手中掙脫,飛向了洛基。
而古一身後的傳送法陣,在她穿過之後,又自動閉合上了。
“古一,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急不可耐的索爾開門見山地上前請求道。
“不用著急。”
古一抬手安撫道:“阿斯加德註定要遭此劫,我們無法強行參與其中,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順其自然?”
洛基走過來問道:“什麼纔算順其自然?我們需要立即返回阿斯加德,不,我們需要立即聯絡上萊昂。”
“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古一一邊負手打量周圍的環境,一邊微笑回答。
“古一,能把我和洛基送出去嗎?我們需要立即返回阿斯加德!”索爾十分著急,他難以想象現在的阿斯加德究竟已經被海拉荼毒成什麼樣子。
“我說了,不用急。”
古一回頭看向索爾:“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阿斯加德會冇事的,當跨越這次危機之後,它將邁上新的台階。”
“而且,現在的我,無法送你們出去。”
“為什麼?”洛基不解。
“因為命運。”
“阿斯加德是,你們是,我也是。”
古一微笑回答:“這一次出遠門,我不會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