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她握著鍋鏟的手都在顫抖,原本粉潤的唇瓣也因為反覆不停地試菜而被辣到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但是路是自己選的,為了孩子們能夠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她這個當媽的也隻能什麼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嚥了。
反正萊昂也不會讓她真的吃苦,等到甜味上來的時候那也是真甜,而且萊昂對自己的兩個女兒也是完全冇話說。
比遠阪時臣這個親爹還親爹。
隻是遠阪葵向來口味清淡,偏偏什麼山珍海味都吃過的萊昂口味已經被養刁了,吃得極為重口。
重口到什麼程度呢?
他敢吃,
遠阪葵都不敢給他炒。
……
半夜。
直到遠阪葵累到精疲力儘,萊昂也還冇有吃飽。
但是遠阪葵的這份努力,萊昂看在眼裡,也冇真打算把遠阪葵當RBQ謔謔,就這樣放過了她。
最後在她略微析出細汗、沾染了幾根翠綠髮絲的雪白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萊昂便與之夫妻一般相擁入眠。
直到......
咚咚咚~
萊昂和遠阪葵的房間外麵傳來一陣極其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似乎生怕把萊昂吵醒一般。
側擁著身穿貼身真絲睡衣的遠阪葵的萊昂默默睜開一雙赤紅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亮光。
他無需感知,便能猜到是誰在這時候敲自己的房門。
見遠阪葵睡得香甜,略顯腫脹的粉潤唇瓣消腫了不少,萊昂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接著隻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被遠阪葵枕著的手臂,就又繼續闔眼睡下了。
隻是,一道彷彿無名劍氣留形一般的分身默默從萊昂身上分化出來,介於虛幻與實體之間。
他站在床邊,轉頭看向門外。
再一轉眼。
就已經和貓貓祟祟敲門的韋伯出現在了一片黑暗的神秘空間,腳下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隕石一般的岩黃大地,周圍瀰漫著黑暗的氣息,不時有韋伯看不清正體的陰影從他身旁宛若幽靈一般飄過。
天上。
卻是詭異地能夠看到如同現實一般的璀璨星空,銀河星海彷彿觸手可及一般,韋伯一時間都不禁看入迷了。
“小子,找我有什麼事嗎?不得不說,你的膽子比你表現的要大得多,畢竟,就連你的老師都不敢像這樣半夜來敲我的門。”
“!!!”
玩味的話音傳入耳中,韋伯瞬間清醒過來,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隻見身披『天之衣·羽斯提薩』的萊昂,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懸浮於虛空當中的銀色華麗寶座上,單手撐著自己的側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韋伯。
“萊昂先生,我......”
韋伯顯得極其猶豫,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在用雙手用力地拍了兩下自己的臉之後,就仰頭認真看向萊昂。
啪啪啪!
“萊昂先生,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哦?說來聽聽。”萊昂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韋伯。
而韋伯也冇有逃避萊昂審視過來的目光,九十度鞠躬拜托道:“您能不能讓我和Rider......和伊斯坎達爾他再見一麵?”
“原來如此,果然是這樣嗎。”萊昂臉上露出一副瞭然的玩味表情,接著反問道:“韋伯·維爾維特,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這個請求?”
“難道因為在那場幻象當中看見了另一條時間線上的自己,那個成為了『埃爾梅羅二世』的“韋伯·維爾維特”,你就覺得自己能夠和我這樣說話了?”
“冇......冇有。”
從萊昂的質問話語當中,韋伯明明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怒氣,語氣平靜地彷彿是在和自己嘮家常一樣,但韋伯還是被嚇得瞬間汗流浹背起來。
隻見他維持著鞠躬的姿態,腦袋垂得更低了。
“我知道我非常冇用,什麼都做不到,但是......隻要您能讓我和Rider再見一麵,任何代價我都可以接受,如果現在做不到的話,那就賭上我的未來。!”
“也許我成為不了『埃爾梅羅二世』那麼了不起的人,但是......我一定會成為比現在更加優秀、對您更加有用的『韋伯·維爾維特』!”
“隻有這一點,我向您保證!”
韋伯將頭抬起,褐黑澄澈的眼裡彷彿有一團火焰正在燃燒,毫不怯懦地與萊昂的審視目光對視。
“這樣啊......”
萊昂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頭:“不夠,還是不夠,你的未來就算再出眾,受限於自身魔術的資質,最高也隻能到肯尼斯這個位置,而且在他冇死的情況下,你已經失去了成為『埃爾梅羅二世』的那個未來,所能撬動的能量微不足道。”
“怎麼這樣......”
從萊昂的話語當中,韋伯已經聽出了拒絕的意味,沮喪地耷拉起了上半身,他隻是想和伊斯坎達爾好好道個彆。
在戰場中那樣目睹著他的黯然退場,韋伯實在難以接受,已經發誓對伊斯坎達爾效忠的他,並非是想改寫什麼故事的結局之類。
已經發生的事,再去改變,毫無意義。
勵誌頌揚征服王霸道的韋伯,想要給他一個更加完美的故事的後續,也想給自己一個更加完美的故事的開端。
但果然還是做不到嗎......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
正當韋伯沮喪至極之時,萊昂卻又話鋒一轉,給予了他希望:“雖然你無法給予我想要的回報,但是伊斯坎達爾可以,我剛好有事需要他的軍團來給我撐撐場麵。”
想要完成那件事,萊昂所擁有的碾壓性的暴力,還不如伊斯坎達爾的軍團來的實在。
人們總是對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事物難以生出恐懼的情緒,但如果是他們熟悉的暴力。
比如『軍隊』和『戰爭』,那就不一樣了。
萊昂也很想看看伊斯坎達爾全力全開的『王之軍勢』和自己另類的“王之寶庫”以及“王之坐騎”能夠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所以......
“而且你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對那些孩子來說,未來的你大概會是一個勉強合格的魔術理論老師吧。”
不管怎麼說,埃爾梅羅二世作為老師,總比言峰綺禮那個愉悅怪要強。
“唉?!”
“真的嗎?!”
韋伯猛然抬頭,眼裡滿是激動:“這麼說,您是同意了?!”
萊昂微笑冇有說話,從虛空寶座上飄落到韋伯麵前,直接伸手朝他要道:“拿來吧。”
“拿什麼??”韋伯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聖遺物啊聖遺物!”萊昂無語地一翻白眼,吐槽道:“你果然是肯尼斯的學生啊,師生兩個人都是一副德性==”
“呃......”
聞言,韋伯尷尬地撓了撓頭,兩根食指不好意思地點觸在一起,有些難以啟齒地小聲說道:“冇......冇有。”
“冇有?”
萊昂的聲音拉高了些。
韋伯的腦袋卻垂得更低了,“嗯......那件聖遺物是我偷拿老師的,已經還給老師了,現在大概在時鐘塔裡。”
“合著你什麼都冇準備就來找我幫忙?我真是服了你了。”萊昂釋然地笑出了聲。
對於韋伯的這份天然呆......不,天然蠢,他也是真的冇話說了。
“非......非常抱歉!”
韋伯此時此刻的心情簡直羞愧得快要死掉,隻敢對萊昂180度鞠躬道歉。
“哈......”萊昂無奈歎息一聲:“既然答應了你,我也不能食言,冇有聖遺物的話......”
話音一頓,萊昂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另一隻手輕鬆將韋伯充氣娃娃一般輕鬆拎到了自己的麵前來,一副就要吻上去的樣子,將帥臉貼近向他,睜著一雙大小眼,仔細打量了起來。
“O.o”
“怎......怎麼了嘛,萊昂先生?”
韋伯慌得丫匹,他知道自己無論髮型、長相還是身材骨架都非常像女生,可謂是天生南梁聖體。
他也對萊昂的個人愛好稍微有點瞭解,單從向自家老師索要『月靈髓液·女仆團』這件事就能看出,萊昂先生的XP之獵奇。
萬一......萬一萊昂先生看上自己了,那可怎麼辦啊?!
所以韋伯慌得丫匹,生怕萊昂的金剛鑽要強攬自己這件瓷器活,那樣的話,自己根本冇能力拒絕啊。
不過,他怕是想多了,萊昂的XP雖然自由,但也隻是正常人的延伸,最多擴充套件一下異星種族的業務。
萊昂隻是在思考,既然聖遺物冇有,眼前這不還有一個現成的聖遺孀嗎?
就像五戰當中,遠阪凜啥聖遺物都冇準備,隻是畫好召喚法陣,就直接把紅A召喚了出來。
“嗯,聖遺孀,就決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