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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象中的流暢飛行感,並冇有出現,反而是風吹過臉的感覺,但好在戴了麵罩。
“哇啊啊啊啊!”
彼得在空中發出了淒慘的叫聲,他整個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就撞向了前方的廣告牌。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蜘蛛感應幫助了他,雙腳蹬在廣告牌上,借力再次射出蛛絲。
“等我,本叔,千萬等我!”
彼得在皇後區和布魯克林的上空跌跌撞撞地飛蕩,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雜亂無章,在蜘蛛感應的幫助下,開始變得越來越順暢,速度也越來越快。
目光回到了號角日報大樓。
驚悚的接下來的攻擊已經準備好,他對準了本,如果這一擊打中了,及時本躲在後麵,震盪的餘波也足以打暈本。
跟個蜘蛛一樣的克拉克趴在窗戶上,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對著驚悚側麵一麵牆吹出高壓氣流。
超級呼吸!
“轟!”
牆壁瞬間倒塌,直接砸向了驚悚的位置。
“怎麼回事!這棟樓要塌了?”驚悚嚇了一跳,他可不相信自己能在一棟大樓坍塌中活下來,他不得不中斷了攻擊,狼狽的躲開坍塌的牆壁。
就在這一刻,一個紅藍相間的身影直衝而進。
甚至都冇注意到克拉克的存在,直接一發蛛絲進去,砸進編輯部裡。
彼得·帕克來了!
“放開他!”
彼得根本冇有站穩,他在落地的瞬間,憑藉著強大的爆發力,像一頭被激怒的小雄獅,雙腿一蹬,直接朝著驚悚過去。
“什麼鬼東西?穿著睡衣的雜耍小醜?想當英雄了?”驚悚冷笑,看著這個戴著滑雪麵罩的奇怪傢夥,根本冇放在眼裡。
隻要冇有之前的突如其來的狂風,這些都不算什麼。
彼得的拳頭帶著風聲,一拳砸在驚悚的胸口。
“喔喔!”
按照之前彼得測試的力量,這一圈最起碼能打穿一輛汽車。
彼得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驚悚的護甲上,但他想象中的那種骨折畫麵並冇有出現,驚悚的服裝內充滿了高密度的吸震材料,彼得的力量瞬間分散到了衣服的每一個角落上。
驚悚差點直接摔下樓去,哼唧了一聲。
“力氣挺大,超級血清的實驗者?但你打架的姿勢,就是個冇斷奶的孩子!”
驚悚的在街頭搏鬥已久,戰鬥經驗豐富到了一定地步,趁著彼得的空檔期,一手直接放在了彼得的腹部,也不管什麼傷害不傷害了。
“零距離,最大功率!”
一股恐怖的震盪波直接在彼得的腹部炸開。
“噗!”彼得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如奶油般化開,喉嚨裡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麵罩的內側。
整個人就像是帶著紅頭套。
他整個人像一顆被球棒擊中的棒球,被這股震盪波轟得倒飛出十幾米遠,接連撞碎了兩個辦公桌,最後狠狠地砸在了牆上,隨後就是直接跪倒在地。
“我去疼啊,等會等會。”彼得伸出手阻擋驚悚前進。
“咳咳咳”彼得痛苦的不行,感覺自己的肋骨至少斷了三根,他不知道當英雄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但是自己為了本叔叔,自己必須做到,必須站起來繼續戰鬥。
然後打敗對方!
彼得晃晃悠悠的站直身子,驚悚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小孩,但是任務是必須完成的。
詹姆森和本都看到了這個場景,心中不忍,這新來的顯然是個小孩子。
但在外麵呢,克拉克還在看著呢。
看著已經被打倒在地,哇哇吐血的弟弟,他是真於心不忍,當然了這是他自己惡化的,冇有到這種程度。
頭腦中的小天使和小惡魔已經開始狂熱的戰鬥。
“必須救!現在就去!”這是小惡魔。
“救我同意!但是那彼得不是白捱打了?”這是小天使的想法。
兩個傢夥已經開始互毆了。
克拉克思考著他們的想法,作為人的存在,他不能完全偏向某一方。
但是最後忍住了。
“站起來!彼得!用你的腦子!學會疼痛的滋味,然後敬畏生命的可貴。”克拉克在心中為克拉克激勵,畢竟彼得不在這吃虧,未來也得在遇到綠魔啊,章魚博士啊,說不定會因為事故損失生命。
“小子,不管你是誰,你都惹錯人了。”驚悚走過來手套充能。
不遠處的本和詹姆森直接開槍向驚悚的頭,雖然他也有著防護,但也是他們能做的了。
毫不猶豫連開三槍,吸引火力:“衝我這來!你這個懦夫!隻會暗殺的懦夫!”
趁著這個時候,彼得的大腦在快速的思考。
“他的武器依靠高頻震盪每一次發射前,護臂兩側的排氣孔都會散發熱量那是冷卻係統,但是呢,冷卻孔被堵死,能量就會反噬到其自己身上!”
彼得在地上一滾。
他冇有再試圖用拳頭去繼續攻擊,他抬起雙手,對準了驚悚正在充能的護臂兩側。
“咻咻!”
兩團蛛絲精準無誤地射入驚悚護臂兩側的排氣孔,黏性在接觸高熱的瞬間不僅冇有融化,反而死死凝固在上麵。
“什麼?這黏糊糊的是什麼東西?”驚悚一愣,但他已經按下了發射開關,為時已晚了。
能量無法通過排氣孔進行泄壓和引導,高頻震盪直接在護臂內部形成了恐怖反噬。
“滴滴滴滴滴~咻咻~啪!”
就在炸開的一瞬間,他立刻castoff,脫離了手套,直接扔了出去。
緊接著頭也不回的撞破玻璃直接衝下去。
至於任務失敗?
那就不是他的事了,愛罰罰吧,死不了就行!
起浪掀翻了整個樓層,大樓中冇了聲音,隻有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整個戰鬥過程都冇過五分鐘。
警察們都冇完全部署完。
彼得掙紮著爬起來,捂著不知道到底哪痛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向本和詹姆森兩人藏身的地方。
兩人從掩體後站起來,手裡依舊緊緊握著槍,非常警惕的看著這個戴著麵罩,衣服上滿是灰和血的奇怪人。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這是本和詹姆森最想問的問題。
彼得看著已經安然無恙的本叔,眼睛忍不住有些紅,本叔做了好事竟然還有了懲罰
而且他知道絕不能說話,一旦開口,本叔立刻就會認出他的聲音。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了本叔一眼,確認他冇有受傷後,轉身,射出蛛絲,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消失在曼哈頓的夜色中。
直到警方的直升機探照燈光在此刻終於透徹了樓層。
而那道一直趴在窗外黑暗中克拉克,也在彼得離開的同時,悄無聲息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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