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斯是一個有著“依賴性人格障礙”的精神病人,但很幸運的是哦,很小的時候他父母就帶看了一名很厲害的心理醫生。
通過找到一顆能夠為自己提供方向的“北極星”,戴克斯讓自己的生活有了一個錨點。
再配合上特定的音樂,還有一些類似咒語似的機械口令,他可以很好壓製住自己性格裡的暴虐。
他不僅順利上了學,還以出色的運動投擲能力進了常春藤,在大學成為了棒球明星。
不過,
本可靠著成為最棒的職業棒球投手走完這一生的戴克斯,在即將走上職業道路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
當棒球明星太無趣了,哪怕能夠賺得盆滿缽滿,可是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冇人能夠接得住他投擲的棒球,之前在校隊的時候
戴克斯還以為是學生球員的水平有限。
可當他真跟職業明星球員比賽過之後,他卻發現那些職業棒球明星……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戴克斯的投擲能力,對於那些明星不說是碾壓吧,也可以說是輕鬆打爆——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打爆”。
僅僅實訓了兩場,又聽了那些前輩跟新人講了當棒球明星的好處:票子賺一大把,交一大堆漂亮女朋友,天天參加銀趴……
戴克斯覺得更無趣了。
而隻要上了賽場,他就總有一股想要用手裡棒球,把那些渣渣腦袋打爆的衝動。
雖然靠著音樂、咒語和北極星,戴克斯成功剋製住了自己,但打棒球職業聯賽肯定走不通了。
於是,他選擇去服兵役。
燈塔**紀一般,但至少有,軍營畢竟是一個秩序環境。
因此,戴克斯在軍隊裡如魚得水,過得比社會上其實要舒服很多。
在軍隊裡他取得了很多榮譽,也學習到了各種單兵武器的使用技巧,配合上那不講道理的投擲能力,他簡直就成了燈塔國新一代的兵王。
也正因為如此,戴克斯後來得到了去匡提科接受培訓的機會,受訓完成直接成了一名佛波勒。
佛波勒也是一個紀律部門,老實講,這個工作環境對於他其實也很不錯。
隻是他被分配到了“證人保護小組”。
本來,這個組的佛波勒雖然工作比較危險,但其工資和津貼也和工作危險程度成正比。
在佛波勒內部,這個組絕對算是一個肥差了,更不要說還會時不時有些“灰色收入”。
這個工作唯一對戴克斯不友好的,就是由於工作性質,他接觸的那些“證人”之中其實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爛人。
雖然佛波勒上層會冠冕堂皇地說,有些時候,我們也不得不和壞蛋合作。
但落到戴克斯身上,他乾這行時必須時刻控製自己,彆忍不住動手把被自己保護的證人弄死。
另外,雪上加霜的是,最近戴克斯的那個“北極星”也出了問題。
他所錨定的“北極星”,也就是他所嚮往成為的人,是一個樂觀、開朗、樂於助人的女孩。
戴克斯長大成人,那個女孩自然也不可能一直是小孩,她也談了男友、正在談婚論嫁階段。
老實講,戴克斯很清楚自己不該去打擾人家,畢竟他對那個姑娘其實冇有愛意,有的隻是感激。
人家既不欠他什麼,過去也一直幫了他很大的忙,做人總不能恩將仇報。
然而問題就在於,那個女孩談婚論嫁之後其實就不再適合成為他的“北極星”了,他再觀察人家生活、看著人家和男友纏綿……戴克斯是精神有疾病,但不是那種疾病。
他現在急需一顆新的北極星。
隻是,當初為他選定北極星的那位心理醫生,前兩年已經去世了。
戴克斯收入不低,他花了很多錢在紐約找了許多有名的心理醫生,可那些人就跟騙錢似地、就會跟他無意義地話聊,根本冇有給他找一個新北極星的能力。
精神上的壓力,讓他現在必須無論乾什麼,都要帶上隨身聽。
之前情況好的時候,他隻需要每週進行一次自我療愈就行,可現在這種療愈天天都得做。
這又帶來一個問題,這種療愈的邊際效果越來越弱,戴克斯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
而今天,花生屯的那些瘋子弄出個“曼哈頓人類清除計劃”,城裡爆發出的混亂情緒把戴克斯也給感染到了。
他很警醒,隨身聽電池冇了立刻買了電池,準備回家伴著音樂入睡。
然而冇想到,他在便利店遇到了打劫二人組,即便極力剋製冇掏槍,隻是用硬幣和壞掉的手槍打暈了那倆人。
可戴克斯依舊感覺很……爽。
他拚命告訴自己,這種感覺是錯誤的,依靠傷害他人來獲得爽感,到最後隻能招致可怕的反噬。
可是,戴克斯的大腦卻在不斷分泌各種激素,他心裡的那頭野獸怪藥關不住了。
篤篤篤——
車窗被敲響了,戴克斯聽到有人在敲自己車玻璃,條件反射般就想著去拔槍。
然而,當他看到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車旁邊,而就在他背後還有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射過來。
“小心!”
戴克斯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拉開車門,從駕駛室裡躥了出來。
同時,他也不忘去拉動那個身材異常高大男人一下,因為不遠處照射過來的燈光是一輛泥頭車!
這是有人想要把他給撞死!
他來不及多想,佛波勒證人保護組遇到這種情況很正常,因為有太多人不願意被他們保護的證人出庭作證。
隻是,他猛地拉了一下那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人”,竟然冇有拉動!
“你似乎很困惑,就像生活裡缺了方向感,確實是挺糟糕的一件事。”
科茲的聲音不大,但是在戴克斯聽起來,卻跟被子彈擊中了冇什麼區彆。
這段話語就像子彈一樣,直接射進了他的心臟最深處。
“我……”
戴克斯下意識想要回答,不過他馬上意識到,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
因為那輛加速衝來的泥頭車,距離他們兩人已經不足十米了,他甚至聽見開車的司機還放著重金屬搖滾樂。
而就在這時,科茲點了點頭說道:“你還可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他就扭過身子,對著原本就是朝戴克斯那輛車衝來的卡車,猛地揮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