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裡,人類就有一種對速度和冒險的追求。
雖然普通人不敢也最好彆嘗試,但這並不妨礙人們去欣賞勇敢者的表演,靠眼睛體驗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
當然,有些人也不止是欣賞表演,他們也想方設法地“深度參與”進來。
老洋基球場裡,很大一部分人都在為強尼·佈雷澤呐喊助威,有的小姑娘甚至小夥子都叫嚷著“我要給你生猴子”。
但也有一些人例外。
這些人看著“爆火強尼”的改裝特技摩托飛躍到極限高度,馬上就跳起腳來一邊瘋狂揮舞手臂,一邊瘋狗似地狂喊。
“爆火強尼,狗帶!”
“快點摔下去!”
“帶、帶、帶……”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在賽場外“深度參與比賽”的賭徒,他們在強尼·佈雷澤身上壓了錢了。
準確地講,這些人押注強尼·佈雷澤會挑戰失敗,他們正盼著他死呢。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強尼·佈雷澤現在還真就死不了。
就算挑戰失敗,連人帶車被直升機螺旋槳絞成碎片,無非也是提前把惡靈騎士放出來。
更何況,強尼·佈雷澤的直升機飛躍挑戰,看似是一個人在作死,可實際上他背後從來不是一個人!
他做這場特技表演所使用的摩托,完全是由一個專業團隊改造出來的“怪物”。
原始車型選用的是KMT
450,配備一台超輕型單缸引擎,還有高強度鉻鉬鋼車架。
除了硬連線結構之外,其它配件,全都換上手工製作的碳纖維元件。
車輛在上場前,還用專門給F1方程式賽車用的分離式車行電腦,提前校正了燃油噴射和點火正時,以最大程度榨取高辛烷值賽車燃油的熱量,讓摩托車的瞬間輸出功率達到200匹。
因為不為了競速和長距離駕駛,所以這台摩托的油箱也被特意改小了。
這台車一次裝的燃油,僅僅就夠它在U型軌道裡加速時所需,擰十次油門,油箱保準見底。
車體材料和油箱節省下不少重量,而這些重量則全部被分配給了懸掛行程超過500mm的前叉避震器,可調氮氣後懸掛,旋轉慣性較小的鎂合金輪轂,還有深花紋特技專用輪胎之類的改裝上麵。
也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配置,所以這台摩托雖然真開到路上,駕駛它就是一場災難,但不得不承認,它確實十分甚至十二分擅長跳躍。
強尼·佈雷澤的表現,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當他衝到拋物線的最高點,跨過第六架直升飛機上方,這台摩托就在逆天配置的加成下自動回正到了合適姿態。
強尼·佈雷澤很快就坐回了摩托上。
這時候,隻要他能繼續保持這種狀態順利落地,這場挑戰也就算成功了。
然而,當在半空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坐上摩托後,他居然整了個花活,來了個空中大撒把。
隻要用雙腿夾住車身,高舉雙臂,對著那些詛咒他去死的賭狗們——又或者是某個居然冇出現在挑戰賽現場的紳士老頭——兩手一起豎起了加倍的中指。
“Go
fck
yourself!”
強尼·佈雷澤的聲音通過頭盔裡的麥克風,又通過比賽場內的播音喇叭,響徹了老洋基球場。
李普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所以他提前就備好一副粉色的靜音耳機,早早就給嬰兒車裡的小寶貝戴了上去。
氣氛變得熱烈起來,老美的觀眾就喜歡看這個。
事實上,從20世紀末開始,燈塔國的人就越來越欣賞那種罵閒街似的“冒犯藝術”,還有在龍國好多人看來需要嚴查三代的“大金鍊子、小金錶歌唱表演藝術家”了。
反正,李普不喜歡這些玩意兒,布羅利和科茲這方麵也隨了他這個老爸。
對於這些很難說不是文明倒退的流行文化,這兩個孩子是一點興趣也冇有。
所以,相比於正在跟著其它觀眾一起歡呼的盧克小子,布羅利和科茲都顯得很安靜。
小布羅利拿出一張紙、一支筆,用微積分計算著那個強尼的運動軌跡,而有著超級大腦的科茲則在心算,給他哥哥檢查運算的結果正確與否。
看他倆在討論“物理題”,彼得也湊了過來,三個男孩你一言我一語,嘴裡不斷迸出各種運算結果。
看到這一幕,李普心裡那叫一個舒服。隻不過,就在他正得意於自己教育成果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真是三個書呆子。”
“誰說不是呢,看特技表演還要補作業,在我們巴拉特就不會有這樣的學生。”
體育場裡很喧鬨,但是架不住李普現在擁有超級聽力。
他循著聲音看去,就看見了原來是一個斯文敗類模樣的西裝男和一個印裔高管似的傢夥,正在悄悄詆譭自己兩個兒子和小蜘蛛。
這兩人身邊各帶了一名黑西裝保鏢,看起來,還真都是有倆糟錢的貨色。
【綜合超人模版】賦予了李普透視眼,而這個能力確實很方便,隻是稍一搭眼就看見了那兩人口袋裡帶著的名片盒。
那個西裝男名片上內容很簡單,就隻有一行名字和一行電話號碼,他的名字叫:賈斯汀·漢默,漢默科技CEO。
而那個印度裔高管模樣的人,相比於賈斯汀·漢默,他的名片則要華麗多了。
他的名片都鍍了金箔,上麵的文字也是陰刻上去的。
不僅如此,在這人姓名“卡爾頓·德雷克”前麵還特意加了個“博士”,名片上還印了他是“生命基金會”的創始人和CEO,以及一段很符合環保主義思想的煽情文字。
對於賈斯汀·漢默,李普有些印象,他知道這人是被托尼·斯塔克看不上的“食腐主義者”——他的漢默集團也主營軍火,但隻能吃一些斯塔克集團吃剩下的。
而漢默集團的拳頭產品就是“前妻”——那是一種“叮”一下就掉水裡的單兵導彈,實在太搗蛋了,讓人印象十分深刻。
至於說卡爾頓·德雷克,李普真是冇有什麼印象,畢竟他真的不太會特彆記憶某個巴拉特。
但是,既然他們說起了自家兩個孩子壞話,同時這個德雷克又跟賈斯汀·漢默湊一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李普覺得這人八成也不是什麼好鳥。
於是,他就支棱起了耳朵,聽著那兩個傢夥在小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