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個“崑崙”吸納老外進來,不僅悉心地訓練他們,甚至還把“鐵拳”繼承權向老外開放……
結果不出意料,培養出來一群“白眼狼”這檔子事。
如果非讓李普發表一下意見,那他隻能實話實說:真特麼是一群小可愛。
他這人冇有歧視。
因為這話既是送給那些老外的,同樣也能送給崑崙人。
尊嚴和統戰價值從來都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光請客送禮,彆人隻會把你當作“爆金幣”的機器!
光是想想就覺得來氣。
好在李普懂得,想要自己情緒穩定,那就不能有氣自己憋著。
他記得隨著人類的活動,尼莫點附近原本死氣沉沉的生態係統,近些年來好像也漸漸有了一些起色。
從外太空墜入地球大氣層銷燬的航天器,除了那些隻會發射隻能做“布朗運動”航天器的“大”國,其餘國家為了安全起見,都會控製航天器變軌,最後落入了尼莫點附近海域。
航天器雖然冇什麼生物質,但是卻含有大量金屬,尼莫點海底一些古菌則能夠以金屬為“食”。
“吃”航天器上的純度百分百的金屬,那可比從海底礦層裡費勁巴拉找金屬“吃”,爽得不是一星半點。
那些古菌由於人類的饋贈,迎來了一次空前的種群大爆發。而以古菌為食物的有限幾種動物,最近一些年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
既然發現附近這幾艘船,都是手合會那些崑崙叛徒的資產,李普於是便做了個慷慨的決定。
“今天直接請你們吃到飽!”
……
“吃飽了乾活,就是有力氣!”
盧克小子把灰色無袖衛衣上的兜帽戴在頭上,做了個基本的偽裝,又舉起胳膊對老鮑勃秀了下肱二頭肌。
隻用了幾秒鐘,他就把一整條巷子裡的幫派打手全都放翻了,而且就像一拳一個小朋友那般輕鬆愜意。
“嘩!呢件大隻佬係乜料啊?一拳打飛三個撲街仔,啲肌肉硬過鐵閘!”
(哇!這壯漢什麼來頭?一拳打飛三個混混,肌肉比鐵門還硬!)
鮑勃老大爺驚訝地飆出一句家鄉話,不過卻被他二哥老唐用一副“真冇見過世麵”的表情鄙視了一下。
“淡定啲做事先!47街邊個唔識‘神力’盧克仔啊?佢捱得炮彈,你副老骨頭驚咩啫!”
(淡定點,先做事!47街誰不認識‘神力’盧克小子?他扛得住炮彈,你這把老骨頭怕什麼!)
聽了兩個老頭加密通話,盧克小子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接著又露出一口大白牙,說了一句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飲茶先啦……”
老唐跳起來,拍了一下盧克小子後腦勺:“彆特麼賣弄了,大晚上喝個屁的茶,趕緊做事。”
他們來到這個地方,是紐約法拉盛一處人口密集的街區的後巷。
前麵矗立著一座三層中式仿古建築,紅漆金匾,門口還懸掛著兩盞燈籠式的電燈。
因為此地居民大部分都是亞裔,而且基本是華夏文化圈的人,所以一看到這棟建築的牌匾基本就會繞道而行。
畢竟一家經營喪葬業務的殯儀館,而且兼存放靈骨塔,多少能讓人代入些中式恐怖氛圍。
隻不過就算有很多居民抗議,想要讓這家殯儀館搬到彆處,可這家名叫“至高堂”殯儀館還是在此地開得好好的。
在打倒了後巷那群小嘍囉之後,老鮑勃就指著樓頂說道:“咱們得先上三樓!”
還冇等自以為是這次武裝征稅行動主力的盧克小子說話,老唐就先說了一句:“看我的。”
接著,這個特意從“有骨氣”回家換了身燕尾服的老頭,先是一個箭步就躥上了牆壁,然後兩手抱著排水管,“噌噌噌”幾下就爬上了樓頂。
“抓住繩子!”
到了樓頂,在房簷上翻身坐好,老唐就對樓底下伸出兩條胳膊。瞬間,兩條由聚合纖維做成的繩索便從他西服袖口彈了出來,落到了自己老弟鮑勃和盧克小子麵前。
而當他們拉住繩子,就跟釣魚佬用的那種電動收線器似地,隨著老唐輕輕一拉一扯,兩條繩子就又被收回他的袖子裡,而身上還打著石膏的鮑勃和盧克小子也輕鬆上了房頂。
“咱們走!盧克小子,你腳步輕一點,趴屋頂上走,彆把瓦片踩塌了。”
因為有著豐富的飛簷走壁經驗,所以從屋頂潛入的過程,全是老唐在打頭陣。
在他的指引下,三個人順利從一個天窗進入了建築物,來到了一個擺滿了一排排架子的房間之中,那些架子上還有許多骨灰罈子。
“這地方就是那個犯罪集團的第二總部,我們之前懷疑,這些骨灰罈子裡裝的都是一些從其它國家運來的、冇有經過稀釋的高純度白麪……”
這時候輪到鮑勃帶頭了,他帶著兩人快速穿過一排排靈骨塔架子,走到一個佛龕前邊。
“……我們曾經往這個集團派了臥底,把這裡的影象拍下來、傳出去過,隻是那個臥底後來也失聯了……但是,他的情報裡提過這個佛龕……”
不用鮑勃多說,老唐就先一步上前,戴上一副眼鏡之後又摸了摸燕尾服上的胸針。
通過胸針內嵌的掃描鏡頭,
他看到了這個佛龕果然彆有洞天,裡麵暗藏著一些機械結構。
運用一些小工具,老唐很快就開啟了佛龕的機關,當佛龕旋轉開之後就露出一個升降台。
“咱們走,”老唐第一個走了上去,“去逮住那些該死的地老鼠。”
……
“太好了!咱們總算能不再被‘獸’所擺佈,不再做任它揉捏的‘實驗小白鼠’了!”
五根手指之一的博徒,激動地向其它四根指頭說道。
因為此刻十分開心,所以他甚至當眾扭起了桑巴舞。
這間位於法拉盛地下的秘密會議室,手合會的五根指頭罕見地齊聚一堂,正在商量著一件重要的事情。
而能讓他們從全球各地聚集到紐約,冒險聚在一起的事情,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自明。
他們在商量,如何能夠扭轉自己己人幾百年來的頹勢,反向控製住那隻“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