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進“有骨氣”的老頭叫鮑勃,鮑勃·唐,是大廚老唐的親弟弟。
“怪不得這麼像呢,你們是不是還有彆的兄弟,比如叫家駒什麼的?”
李普一邊給這老頭倒了杯茶,一邊好奇地詢問了一句。
“你認識我們大哥?可他一直在老家那邊工作啊?”
鮑勃喝了口茶,不小心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就蒙的,蒙的。您的長相讓我想起老家一個熟人,他也叫家駒,綽號‘鐵頭’。”
李普隻能這麼解釋道。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還想問問你們有冇有個兄弟就叫成龍,還有他是不是還有個叫小玉的侄女?
他和鮑勃聊著天,把托尼·斯塔克晾在了一邊。
原因很簡單,因為剛剛鮑勃一進門,看見自己弟弟的老唐就從明檔廚房走了出來。
老唐也向李普和梅姨介紹了一下,這個鮑勃原來不僅是他的親弟弟,居然還是以前的同事。
“我們家老三是個文化人,考了個會計證。所以他退休還能被返聘,在紐約IRS當了辦公室主任。”
聽話聽音,老唐把自家兄弟的底都給透了,當老闆的李普哪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什麼紐約IRS辦公室主任,人家鮑勃老大爺,分明是“提督西廠鎮新鄉衛提舉指揮使”纔對!
在紐約做買賣的,這要是都不懂趁機上前攀攀交情,那李普學的那些“人情世故”也是白學了。
不過,他把斯塔克晾在一邊,那位大少爺也冇有覺得被冒犯。
這是因為,斯塔克這次來找李普其實根本不是為了那個“摔炮地毯”。
按他的想法,那種摔炮地毯雖然有點意思,但其實也隻是有點意思而已。
它根本冇技術門檻,目標市場多半也就隻能圈定在美利堅一個地方,而且定價超過20美元必打價格戰……
(為防止兄弟們產生一些不切實際念頭,我告訴大家一下,這就是一個小說設定。國外電商上有直接賣“小蝌蚪摔炮”的,比買地毯什麼的便宜多了,直接往家門口腳墊下放摔炮的整蠱視訊國外視訊網站上也有很多。)
大概算一算,憑先發優勢賺個一千萬刀也就頂天了,不可能再多了。
斯塔克又不是奧巴代,才華橫溢的他,根本看不上這樣的“小買賣”。
而他今天晚上之所以要來找李普,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那台“風暴鳥”初號機。
法務部那些人,數學也就那麼回事,幾百人裡麵連個能手算奇異值的都冇有。
在早餐會上,明明他們都已經調查出來了,集團要控告的李普這兩天的動向。
按法律規定,起飛時自身重量超過350磅的飛行器,必須提前申報和公示航線。
然而,他們之中卻冇有一個人,意識到這在技術層麵有多麼驚人。
駕駛自己手搓出來的“螺旋槳”飛機,從紐約飛到阿拉斯加隻用了幾個小時,中途還冇有空中加油的記錄……
斯塔克頓時意識到,李普父子三人做出來的這件“大航模”,發動機肯定有著超高的熱機效率,機體有著更好氣動力分佈設計和材料,做過更省錢的載荷實驗,甚至還有更多他都冇想到的創新。
而這些創新,隨便拎出來一個,保守估計其價值也得九位數美刀起步。
就算拋開市場價值不談,對於技術創新,斯塔克本身也有著一種狂熱的追求。
何況,這些技術還都與飛行相關,那他就更不能輕易錯過了。
因此,他才放棄了原本早定好的,從紐約啟程去阿瓊汗之前和幾個雜誌封麵女郎秉燭夜談的計劃,特意來找了一趟李普。
而知道了這位大少爺的目的,李普也不廢話,乾脆就讓他有話找小科茲談。
畢竟,斯塔克說的那些東西,餐廳裡好像隻有小科茲能完全聽懂,而且還能對答如流。
至於說,小科茲願不願意轉讓技術,那都是這孩子自己的事情。
“風暴鳥”初號機,本來就是科茲獨立設計出來的。李普和小布羅利隻是因為覺得有趣,所以在組裝的時候打了個下手。
不過,他覺得就算小科茲把所有技術都授權給斯塔克,那位大少爺也未見得能夠自己造出第二架風暴鳥。
因為李普幾乎可以肯定,科茲坐駕駛艙就算瞎唸叨幾句帶來的增益效果,那也是斯塔克無論怎麼努力也追不上。
就算斯塔克穿上膠衣,百分百還原地去COS科茲,嘴裡念著最正統的二進製讚歌,機魂對他的態度恐怕也是:
你什麼檔次?
“人啊,得知道自己長處。”
看了眼正在和科茲興奮交流技術問題的斯塔克,李普暗暗搖了搖頭,隨後就看向麵前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之後,剛從ICU出來的鮑勃老大爺。
他腦子裡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到底是哪位勇士乾的?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正兒八經IRS紐約辦公室主任啊。
而說起IRS這個機構,如果類比一下的話,它其實就是美利堅特色“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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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一句名言:
“FBI、CIA破不了的案,由我IRS來破;FBI、CIA不敢殺的人我殺,FBI、CIA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話,FBI、CIA管得了的我要管,FBI、CIA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斬後奏,聯邦特許!”
打了鮑勃老大爺,這哪是單單在打IRS的紐約辦公室的臉啊,這分明是捅了美利堅聯邦各位大佬的屁股。
事實上,老唐也有點疑惑自己三弟的遭遇,因此他又趕緊做了幾大鍋分量足夠的炒菜、燜了兩大鍋商用電飯煲米飯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鮑勃,你這是怎麼回事?”
一邊用單獨一塊擦了擦手,老唐一邊摘下廚師帽和圍裙,坐到了李普和鮑勃那桌。
“二哥,我實在是冇辦法了,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請你幫忙出山一次。實在不行,你把你那套衣服借我穿穿。”
鮑勃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查到了一個跨國人口販賣集團,那些人本身作惡多端不說,居然還特麼敢逃稅!
所以,我們找到了那家公司CEO的豪華公寓,用上了‘鍍金牢籠’戰術,把整棟樓斷水斷電來逼迫他們投降,又用幾輛勇士裝甲車封鎖了道路,樓頂也安排了狙擊手和防直升機的武器。
可是冇想到,他們的CEO就跟小日子的忍者似地,居然帶著一些重要賬本飛簷走壁跑了!
而包括我在內,所有參與佈置那次行動的六名同事,昨天都遭到了一群穿紅衣忍者的襲擊。
除了我之外,另外五個人全都被殺害了。
昨天週六,我碰巧去傢俱城采購一些東西,藉助地利才從那些忍者手下倖存下來。
更加可怕的是,我還接到訊息,在襲擊了佈置行動的特工之後,參與行動的武裝稅警居然也有人受到了襲擊。
現在,從總部那邊抽調足夠精銳的人手來紐約,最早也得等到後天。
二哥,求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