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法動,那就彆動了。
李普收到老唐那邊找到一顆核彈頭的訊息,立馬就準備動身趕過去,把這個激發的核彈頭扔給多瑪姆,讓他頭疼去。
一回生,二回熟。
開啟維度之門,把不好處理的東西扔進去,關閉維度之門。
這套流程,李普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勾勒出金色火花輪廓的刹那,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滋滋……各位市民……緊急插播一則新聞……請務必注意收聽、收看。”
刺耳的電流雜音並非來自某個特定裝置,而是同時從千家萬戶的電視、時代廣場的大螢幕、行人手中的手機、甚至車載電台中強行迸發出來。
尼克·弗瑞的加密通訊器裡也傳來了希爾焦急的聲音:“局長,全紐約,不,幾乎是東海岸的廣播電視訊號被劫持了。”
有人要搞事情!
然而,還冇等尼克·弗瑞下令趕緊遮蔽這個訊號,那些電視之類帶螢幕的媒體終端就已經全部穩定下來,出現了一個畫麵。
畫麵背景是一個熟悉的新聞演播室,但主播台後坐著的,卻不是平日那位端莊的女主播。
赫爾穆特·澤莫穿著那身考究的深色西裝,腦袋上戴著隻露出雙眼的紫色頭套,像個播音員似地調整著麵前的話筒。
他的身後,幾名眼神空洞、動作略顯僵硬的冬日戰士,像是雕塑般矗立著。
“下午好,燈塔國的女士們和先生們。”
澤莫的聲音經過處理,帶著一絲電子合成的嗡鳴,卻奇異地清晰傳達到每一個角落。
“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兩位即將改變曆史的‘嘉賓’——”
他揮手示意,螢幕分出一半,顯示出兩個監控畫麵:
一個是老唐所在的那個CIA安全屋,那個安裝了機械計時器的核彈頭特寫清晰無比。
另一個,則是一輛停在花生屯那個標誌性白色房子前麵的一輛廂式貨車,車廂裡赫然也裝著一顆安裝了機械計時器的核彈頭!
“如各位所見,一位嘉賓在白房子門口,另一位則在紐約‘潰爛的瘡疤’、那個叫地獄廚房的犯罪溫床之中。”
澤莫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兩個不重要的東西。
“哦,這是兩顆已經被啟動的核彈頭,不可逆轉,不可移動。任何試圖拆卸或轉移的舉動都會觸發上麵的機關,導致……咚!”
他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配上誇張的口型。
接著,他丟擲了真正的惡魔之餌:“但是我們並不是為了大屠殺才製造這次行動,要不然我也不會費力氣跟大家說這件事情。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扞衛燈塔國的自由與皿煮!我把最自由和皿煮的東西,交給你們所有人!大家請看——”
一個簡潔的網站地址出現在螢幕下方。
“登入這個網站,用你們的選票決定是讓花生屯的權貴們與他們精緻的宮殿一同昇華,還是讓紐約地獄廚房那些‘渣滓’被淨化……當然了,這也會給華爾街的那些精英們造成一些損失。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活動絕對公平,每個人都可以參加,都可以登入網站投票。
投票實時進行,結果公開透明。”
而為了給這鍋“沸水”再加一把火,澤莫又輕敲了一個按鍵。
螢幕瞬間分割成無數小視窗,如同一個窺視人性的萬花筒。
一側是花生屯特區一些裝飾豪華的宅邸內部,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權貴們,此刻醜態畢露。
有人一邊催促家人趕緊收拾細軟登上早已備好的直升機,一邊對著電話咆哮:“當然是炸紐約!那顆彈頭碰不得!必須讓紐約承擔,這是為了大局!”。
有人則在密室中與心腹緊急磋商,計算著哪種選擇更能保住自己的zz資本和財富,冷漠地將紐約數百萬市民的生命視作天平上的砝碼。
另一側,則是紐約曼哈頓下城,華爾街那些玻璃幕牆大廈內的場景。
平日裡操控全球資本的金融精英們,此刻也陷入了另一種恐慌。
他們深知核爆即使發生在地獄廚房,產生的電磁脈沖和放射性塵埃,足以讓整個金融區癱瘓,他們珍視的全球金融心臟將停止跳動。
於是,在一些隱秘的聊天群裡,截然不同的盤算在進行。
“花生屯那顆能不能被人遠端引爆?隻要計算好衝擊波方向……必須把風險控製在特區!
“立刻調動所有資源,向決策層施壓,確保投票結果指向華盛頓!紐約不能有事,我們的資產都在這裡!”
他們想到的不是生命,而是冰冷的數字和自身的利益版圖。
這些實時播放的、未經剪輯的畫麵,將上層社會的自私、冷酷與底層民眾可能被犧牲的命運,血淋淋地並置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燈塔國社會深層割裂的駭人圖景。
有一些大聰明智庫曾經說過,割裂的燈塔國,僅僅存在於精英和底層之間。
而底層無足輕重。
因此,燈塔國的高層仍舊是一團和氣,這個國家還能夠凝聚力量、再次奮鬥。
但是這個澤莫卻用物理的方式,用兩顆核彈頭,將燈塔國上層的“一團和氣”撕開了一道**裸的裂口。
人不可能同時站在兩條河裡。
所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昂撒和YT資本,在這一刻出現了嚴重分歧,彼此之間的合作基礎消失了。
澤莫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小醜般的癲狂笑意:“看啊!多麼精彩的表演!這就是驅動這個世界的真實邏輯!彆害羞,投票吧!讓世界聽聽你們內心真正的呼聲!”
隨著說完這最後一句話,那個澤莫立刻起身,直播訊號也隨之消失了。
“找到他人在哪裡了嗎?”
臉都氣白了的尼克·弗瑞發出一聲咆哮,他之所以一直容忍澤莫的直播,就是想要順著對方的訊號找到對方位置。
但是,當希爾特工那邊將彙總情報結果發回來,尼克·弗瑞的反應就跟扣蓋飯的曹丞相似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在近地軌道上,還能在那裡進行直播?除非他有一架能夠塞下演播室那麼大空間的飛行器。”
“他不是九頭蛇滲透到神盾局的人嗎,神盾局都冇有那麼大的宇宙飛行器,他從哪裡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