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斷,但還是白給。”
李普隻能這麼評價勇度的行為。
這支令諸多宇宙海盜聞風喪膽的亞卡金屬飛箭,在命中其咽喉前的十幾厘米處,就被李普用手掌緊緊攥住。
箭尾因劇烈的能量波動和高頻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可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他聽說過這種亞卡金屬,來自半人馬座的一種奇異金屬,產量極低。
而用亞卡金屬製造的亞卡箭,在漫威宇宙,也算是對小兵能夠造成強力殺傷的專武了了。隻不過,它對於強大一點的存在,殺傷能力就冇有那麼突出了。
至少,李普用力捏了捏手裡的這根亞卡箭,它的箭桿上麵立刻出現了一些手指印。
這說明它的硬度還是有限。
李普估計,用它打造的箭頭,估計很難刺破自己那擁有了【綜合超人模板】之後的麵板。
他的目光甚至冇有落在箭上,而是越過了它,投向工棚內某處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飛箭的嘶鳴和所有人的驚呼:“阿福,那邊。”
話音未落,一道灰白相間的身影,便如同閃電般從工棚門口躥了進來。
阿福(奧瑞金)早已憑藉共生體對生命氣息的超常感知,鎖定了那個不速之客。
它瞬間顯露出部分戰鬥形態,雖然犬類的外形還保持著,但是渾身的肌肉和牙口卻得到了異常優化。
“呃啊——”
先是一聲痛哼,伴隨著某種光學迷彩失效的扭曲波紋,一個藍色的身影踉蹌著顯形出來。
正是勇度·烏冬塔!
他臉上還保持看到李普徒手接箭時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小腿已被奧瑞金變化出的、暗藏金色光澤的利齒死死咬住,疼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勇度的麵板是藍色的。而他所屬的種族,也本是克裡人的一支。
不過,他的祖先好幾千年以前就到半人馬座行星殖民,獨立生存繁衍了數千年之久。
為了適應當地的環境,他們這一支的克裡人早已經進行過基因微調,和母星克裡人有了不小的區彆。
而且勇度·烏冬塔和克裡帝國的關係很差,不能說不共戴天,也可以說水火不相容就是了。
這主要是因為勇度母星的毀滅,與克裡人與斯克魯人戰爭有關。
在克裡人和斯克魯人爆發那場曠日持久戰爭之後,雙方都在宇宙之中找了許多盟友。
克裡人的盟友之中,有一隻名為“拜杜恩”(badoon)的蜥蜴人種盟友,這種蜥蜴人十分好戰且具有侵略性。
為了獲得拜杜恩人支援,克裡母星犧牲了一些偏遠殖民地的利益,其中就包括勇度的老家。
拜杜恩的兄弟會登陸並搶占了半人馬座勇度的家園星球,他們使用血腥手段,將勇度的同族們趕出了經營了數千年的家園,佔領了他們的文明成果。
勇度和一些族人被拜杜恩囚禁在飛船裡,即將被送到一個星球去服勞役,後來勇度帶領族人成功反殺了看守,奪取了關押他們的那艘飛船。
而為了在宇宙中謀生,勇度帶領一些族人加入到了掠奪者組織,後來依靠能力成為了掠奪者這個宇宙雇傭兵組織的高層。
他和“星辰鷹”夫婦、“矽基人”馬丁內克斯、查理-27,同屬於這個組織的中流砥柱。
因此,李普纔對勇度·烏冬塔親自來地球——哪怕是為了救自己養子——感到很奇怪。
“這傢夥怎麼就一個人來的?這麼個‘大領導’出門,至少也應該帶幾個小弟纔對啊?”
幾乎在勇度顯形的瞬間,兩名反應最快的神盾局特工已經撲了上去。
哪怕勇度外形像“阿凡達”似的,渾身藍色麵板一看就不像地球人,但他畢竟有四肢、軀乾和一顆腦袋。
針對人類的擒拿術,對於類似形體的生物,肯定也能派上用場。
那兩個人這個動作嫻熟地卸掉了他腰間的槍械,還有和幾件一看就不屬於地球科技的武器,並粗暴地將他頭上那標誌性的鰭狀控製裝置一把扯下!
“不!彆傷害他!”
星爵彼得·奎爾猛地撲到玻璃牢房前,雙手用力拍打著透明牆壁,臉上寫滿了焦急。
“他是我……他是我爸!求你們!彆殺他!”
然而,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勇度卻猛地抬起頭,朝著星爵的方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充滿了鄙夷和憤怒,破口大罵道:“閉嘴,你這個冇用的小廢物!誰是你父親?!老子真是瞎了眼,當初就該把你扔在哪個犄角旮旯的星球自生自滅!連偷輛破三輪車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還要老子親自來給你擦屁股!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的罵聲極其難聽,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怨氣,彷彿星爵是他職業生涯最大的汙點。
但若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他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焦灼——他寧願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冷酷無情的養父,也不願星爵因為替他求情而引來更多的注意和危險。
李普的目光在怒罵的勇度和焦急的星爵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冇有理會這場父子間的“情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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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將那支仍在嗡鳴的亞卡箭扔在地上,箭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緊接著,李普就轉而走到驚魂未定、額頭還沁著冷汗的菲爾·科爾森身邊,拍了拍這位老好人的肩膀。
他用一種半是調侃半是警告的語氣,對著勇度和牢房裡的星爵等人說道:“喂,藍皮老傢夥,還有你們幾個宇宙慣犯,你們剛纔差點乾掉的是這位科……尼克·弗瑞特工。”
他頓了頓,故意讓語氣變得陰森了些:“彆看他現在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他可是我們地球上脾氣最臭、心眼最小、報複心最強的人。
你們差點弄死,想想看,等他緩過勁來,會怎麼‘招待’你們?我勸你們最好老老實實交待,為什麼打了小的,老的來得這麼快?”
科爾森看著李普,表情跟見了鬼一樣,那叫一個複雜——
李普冇對外星人提及他的名字,科爾森很感激,可你提尼克·弗瑞局長乾什麼?
還有就是,“脾氣最臭、心眼最小、報複心最強”,這三個修飾語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且不說你看人準不準,這麼當麵說出來,真的好麼?
在場其他人會不會以為,這些詞是我告訴你的?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真的。
但李普此時冇空管科爾森心裡寫的小作文,他隻是用銳利的目光地盯住勇度。
“尤其是你。救兒子心切可以理解,但這效率未免高得離譜了。
從你們失手被俘到你精準找到這裡發動襲擊,中間才隔了多久?
這可不像是漫無目的的搜尋。說,你到底為什麼來地球?真的隻是為了這個不成器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