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納哥賽道旁的臨時維修區內,丹尼爾正像個第一次進遊樂園的孩子,圍著托尼那輛線條淩厲、科技感爆棚的定製賽車“銀色幽靈”摸了又摸。
“哦!這輛車太美了!”
他嘴裡發出誇張的讚歎,手指比摸自己老婆還小心,輕輕撫摸這碳纖維的車身。
“看看這空力套件!這擴散器!還有這……賈維斯?您是在和我說話嗎?我的老天!這輛車居然有它自己的想法!”
丹尼爾對著中控台上亮起的AI互動介麵激動地手舞足蹈,隨即猛地拉開車門,幾乎是以一個滑鏟的姿勢鑽進了駕駛艙。
他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感受賽車的靈魂。
“放心吧,斯塔克先生!您的‘小茉莉’……哦不,您的‘銀色幽靈’交給丹尼爾絕對冇錯!
我發誓會像愛護我老婆一樣愛護它……不,比我老婆還要好!
我會讓它每一個零件都在賽道上唱出最美妙的馬賽曲!
冠軍?那隻是我們通往勝利之路的一個小站台罷了!”
托尼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幾乎與賽車融為一體、喋喋不休的法國司機,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這錢花得值”的笑意。
有這樣一個為速度癡狂的瘋子駕駛,再加上賈維斯後台的全力輔助和資料支撐,冠軍似乎已是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低沉而獨特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輛通體漆黑、造型流暢且充滿未來感,彷彿隔壁片場“蝙蝠車”的跑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了相鄰的備用發車位。
它的出現是如此突兀,彷彿憑空出現一般。
車門如翼般向上開啟,特查拉一身簡潔而精乾的駕駛服,從容地邁步下車,目光平靜地掃過現場。
托尼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等等!”
他大步走向賽事組委會的負責人,指著那輛黑色跑車。
“這是怎麼回事?參賽名單和車輛資訊早就截止報備了!這輛車是從哪冒出來的?
它的資料規格是什麼?為什麼我的係統裡完全冇有它的資訊?”
他確實讓賈維斯錄入了所有已知參賽車輛的資料,包括李普那輛怎麼看怎麼離譜的三蹦子,並據此模擬了最佳比賽策略。
這輛黑色幽靈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組委會負責人是一位頭髮稀疏的中年男,麵對一位大富豪的連珠炮式質問,這人散熱條件良好的腦袋都開始有些冒汗了,顯得十分窘迫。
“斯塔克先生,這……這是臨時決定。這位特查拉先生,代表瓦坎達國家代表……”
“瓦坎達?”
托尼皺眉,迅速在腦中搜尋這個聽起來有點耳熟,但又極其陌生的非洲國家資訊。
“那又怎樣?規則就是規則!”
負責人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您懂的”的無奈。
“他們……瓦坎達方麵……為本次賽事提供了全額讚助,並額外支付了一筆……嗯……驚人的‘特彆參與費’。
數額之大,足以覆蓋本次比賽的所有成本還有钜額盈餘……組委會一致認為,破例一次是……是完全合理的商業行為。”
托尼·斯塔克,這位習慣了用錢砸平一切障礙的億萬富翁,第一次在彆人(尤其還是一個他印象中需要國際援助的非洲國家)麵前,體會到了什麼叫“鈔能力”的碾壓。
他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居然有人比他更不講規矩,而且,用的還是他最熟悉的破壞規則方式。
就挺離譜的。
李普不知何時走到了托尼身邊,看著那輛靜謐而危險的黑色跑車,又瞥了一眼托尼吃癟的表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看來,‘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這條定律,偶爾也會出現版本不相容。”
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黑小夥從那輛黑色跑車裡走了出來,副駕上還跟著一名同樣膚色的女保鏢。
這個年輕人的目光掃過托尼那輛科技感十足的“銀色幽靈”,最後落在托尼本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他並未提高音量,但沉穩的嗓音卻清晰地穿透了現場的嘈雜。
“斯塔克先生,”特查拉開口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久仰大名。聽說您不僅擅長製造炫目的鋼鐵盔甲,最近還對……生物強化領域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說話時,指尖看似無意地拂過手腕上那串造型奇特的振金珠串。
托尼正為“鈔能力”被比下去而暗自不爽,聞言眉頭一擰:“瓦坎達的王儲也喜歡打聽彆人的私人愛好?冇錯,我對很多領域都略有涉獵,並且通常都能做到最好。”
原來就在剛剛,戴著電子墨鏡的托尼·斯塔克已經讓賈維斯幫自己查了,眼前這個開車的人是誰。賈維斯在一次藍星各國在大蘋果城開大會的視訊上,找到了特拉查。因此,托尼·斯塔克也知道了眼前這個人就是瓦坎達的王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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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好奇。”特查拉微微一笑,目光似乎將托尼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畢竟,有些力量非常人所能駕馭,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看來您……運氣不錯,或者說,控製力驚人。”
與此同時,遠在瓦坎達的王室實驗室,蘇睿公主正盯著麵前全息投影上托尼·斯塔克的實時生物資料流,驚訝地捂住了嘴。
“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手指飛快地操作著虛擬介麵,仔細查驗各項運算的步驟。
“……絕境病毒的活性指標全部異常穩定,能量迴圈效率高得離譜,幾乎冇有任何熵增跡象!
哥哥,他體內的病毒不像是在被‘控製’,更像是達到了某種完美的共生平衡!
這怎麼可能?
巴黎前天聖母院那裡發生的爆炸,說明那時候絕境病毒的改造者還充滿了不可控的風險。
怎麼兩天不到,這種病毒就能在人體細胞裡穩定下來了?”
她立刻將這一發現通過振金珠串傳給了特查拉。
特查拉接收到資訊,眼底閃過一絲驚異,但表麵依舊波瀾不驚。
托尼卻被特查拉那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態度,和意有所指的話徹底勾起了好勝心。
“控製力?運氣?”他嗤笑一聲,上前一步,“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控……”
“先生們!抱歉打斷!”賽事組委會負責人擦著汗急匆匆跑來,“比賽時間……呃,因技術原因臨時提前五分鐘!請各位車手立刻就位!立刻!”
托尼猛地扭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又改時間?你們這組委會是又收了彆人嗎?”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大實話。
特查拉隻是從容地對托尼頷首示意,彷彿一切儘在掌握:“冇錯,斯塔克先生,我讚助賽車組委會的要求裡麵就有讓‘比賽早五分鐘發車’這一條款,畢竟我待會兒還得趕時間去彆的地方。
賽場上見,斯塔克先生。希望您的座駕,能夠得到一個好名次。”
說罷,他就帶著女保鏢轉身走向那輛漆黑的“黑豹”跑車。車門如同活物般向上無聲開啟,在他坐入駕駛艙的瞬間,車窗的顏色就發生了變化,隔絕了外界窺探。
車內並冇有傳統的方向盤和儀錶盤,而是投射出整個賽道的全息影像,而中控台表麵流動過一層幽藍色的光暈,彷彿正在呼吸一樣。
他抬手輕觸太陽穴,一個微小的介麵與座椅融合,顯然開啟了某種神經直連操控係統。
特拉查可以用意念來駕駛。
而遠在瓦坎達,研究所裡的王女蘇睿也同步了這台車的操作功能。如果他哥哥有需要,蘇睿隨時可以為其遠端代駕。
“賈維斯,給我盯死那輛黑車!”托尼一邊快步走向自己的車隊區域,一邊咬牙切齒地吩咐。
丹尼爾早已在“銀色幽靈”裡摩拳擦掌,看到托尼過來,興奮地大喊:“老闆!放心吧!我會讓那輛車吃上咱們這輛車的尾氣噠!”
托尼·斯塔克不由得咧咧嘴,他這輛車是一台新能源車,冇有尾氣一說。
但是比賽馬上開始了,他也不能給自己的車手泄氣,於是隻能道:“那你加油。”
五盞紅燈依次亮起,然後同時熄滅!比賽正式開始!
丹尼爾如同脫韁野馬,幾乎是踩著燈滅的瞬間猛踹油門,“銀色幽靈”爆發出驚人的加速度,企圖搶占內線。
然而,“黑豹”跑車的起步同樣詭異而迅捷,它不是單純的快,更像是預判了所有車輛的初始動向,以一個微妙的弧度平滑地切出,無聲無息卻精準地卡住了最佳行車線。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輛車的四個輪胎都發生了轉向,而不是隻有前輪在轉動。
雖然被“黑豹”搶占了先機,但是丹尼爾也毫不示弱。
進入第一個彎道,丹尼爾就憑藉驚人的膽量晚踩刹車,輪胎摩擦著地麵發出尖銳的嘶鳴,車尾劇烈擺動,一個甩尾漂移悍然擠入彎心,驚得外側的一輛賽車慌忙避讓。
“哇哦!!”觀眾席爆發出驚呼,既為這冒失的舉動捏把汗,也為這狂野的技巧喝彩。
而特查拉的過彎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黑豹”跑車彷彿不受慣性影響一樣。
這輛車在彎道中軌跡穩定得令人髮指,利用振金材質和風阻帶來超乎想象的下壓力,牢牢吸附在路麵上。
甚至在一次連續彎中,他為了避開一輛稍慢的賽車,車身一側的輪子幾乎離地,僅憑另一側車輪摩擦著地麵劃過一道驚險的弧線,瞬間完成了超越。
“我的天!他是怎麼做到的?!”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瓦坎達的賽車展現了驚人的機械抓地力和穩定性!”
丹尼爾在後視鏡裡看到“黑豹”如影隨形,甚至越來越近,罵了一句俚語,再次將油門踩到底。
兩輛效能遠超其他賽車的怪物,在摩納哥狹窄的街道上開始了令人窒息的追逐戰。
直線加速時,“銀色幽靈”的電擊轉子發出尖嘯;而“黑豹”則像一道寂靜的黑色閃電,隻有破開空氣的低沉呼嘯。
一次嘗試在隧道出口超越時,丹尼爾的方向盤猛地一甩,車頭幾乎要蹭到“黑豹”的側裙。
特查拉似乎早有預料,車身一個微不可察的輕盈側移,精準地讓過這危險的擠壓,同時利用對方造成的亂流,反而藉機稍稍拉開了距離。
“混蛋!這傢夥真像是一隻貓一樣!”丹尼爾在無線電裡抱怨。
托尼在看台上眉頭緊鎖,賈維斯正在他耳中快速分析:“先生,瓦坎達賽車的抓地力資料和過彎G值遠超物理極限,推測其車身材料具有自適應結構且可能運用了某種‘吸能-再釋放’技術,我推測它這輛車裡有振金材料……”
“振金?”
賈維斯提到這個,托尼·斯塔克突然想起來,這場比賽裡還有一輛車——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那輛車不是四輪車——裡麵也有大量振金材料。
“看看李普的‘三倍速’,他的那輛三蹦子怎麼冇有衝出來,這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