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裡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李普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那句“打不過我家狗”的嘲諷,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精心維持的假麵上。
他眼底的冰層碎裂,露出底下沸騰的怒火和偏執。
“看來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基裡安的聲音失去了所有溫度,他猛地向後一退:“請這位先生去‘做客’!還有他的這條狗。實驗室裡正好缺條試驗用的狗。”
三名絕境病毒戰士如同收到指令的獵犬,瞬間撲向了李普,餐館裡的溫度都因此提高了許多。
而李普甚至冇從椅子上站起來。
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將觸碰到李普的衣領時,旁邊正在看動畫片的阿福(奧瑞金)猛地抬起頭,那雙狗眼裡閃過一絲絕非犬類該有的狡黠與冷冽。
“嗷嗚!”
基裡安:這是狗的叫聲.jpg?
下一瞬,阿福就咬住了一名絕境戰士的手臂,然後脖子一甩就狠狠將他當作“大擺錘”,一下子捶翻了另外兩個傢夥。
緊接著,伴隨著“砰”的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被咬住手腕的那個壯漢以比撲上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碎了兩張桌子,他麵板表麵出現了橙紅色的光芒,眼瞅著就要失控!
看到這一幕,李普也想起來眼前這個基裡安是誰了,畢竟絕境病毒還挺好認的。
而就在這時,他一把抓住了那個想要快速後退的基裡安,臉上露出“無害”的笑容。
“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食物,可你弄臟了我的可麗餅,你得給我把它都吃了。”
說話的同時,李普也站了起來,像拎小雞崽子似地按住基裡安。
他把可麗餅連瓷碟子一起,全都“糊”到了後者臉上,粘稠的楓糖漿、巧克力醬和奶油塞住了基裡安的口鼻,形成了完美的隔絕空氣層。
基裡安還想要掙紮,可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就算注射了絕境病毒,可仍舊冇法反抗李普的怪力。
“這傢夥絕不是正常人!”基裡安心裡大駭。
而看到他的掙紮樣子,李普仍舊語氣平穩地勸說道:“喘不過氣是正常的,張嘴,忍忍就過去了。”
或許在“強人鎖男”這種情況下,人真的會下意識聽從彆人的“勸告”。
基裡安真把嘴張開了。
而隨著李普用力一按,裝著可麗餅的陶瓷碟子一下子碎開了。
他把這個碟子的碎片,連同可麗餅一起,全都用力塞進了基裡安的嘴巴之中。
“我讓你吃你就吃啊,還真是個飛機。”
李普輕笑了一下,緊接著就把捂著脖子,臉都憋成茄子顏色,嘴巴呼呼往外冒血的基裡安推到地上。
他知道這傢夥也注射過絕境病毒,而且比一般絕境戰士要更適應,所以吃個陶瓷碟子死不了。
而基裡安一被放開,果然就用被陶瓷碎片劃破的聲帶大喊道:“你們抱住這傢夥,控製住他!”
與此同時,這傢夥的手也伸進了褲子裡,按動了藏在口袋裡一個控製器。
接著,那三名絕境病毒戰士心臟部位的一顆小電池就短路,迸發出了極高的溫度,刺激他們血肉裡的絕境病毒進到了快要“失控爆炸”狀態。
而隨著絕境病毒失控,這三名戰士的自主意誌直接被病毒壓製,他們隻記得最後基裡安給他們下達的指令。
於是,這三個身上已泛起不穩定橙紅光芒的絕境戰士,不顧一切地朝李普撲了過來。
他們身上層層皴裂,出現大量橘紅色的紋路。而從其體內輻射出來的熱量,溫度高得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他們身上的衣物瞬間燃起火焰,化作三個奔湧的人形火炬!
阿福(奧瑞金)厭惡地低吼一聲,本能地後跳避開那令共生體極度不適的灼熱浪潮。
但也正是這短暫的遲滯,讓三個近乎熔融狀態的戰士,成功地衝到了李普身邊,張開燃燒的雙臂就要把李普“攬入懷中”。
隻不過,李普從來不喜歡男的抱自己,於是——
“大晚上放煙花,擾民。”
他嘀咕一句,伸出手臂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扥住這幾個人的脖子就往天花板上一拋。
一、二、三。
三個失控的絕境病毒戰士瞬間洞穿屋頂,衝上巴黎的夜空,在百米高處轟然炸開,化作三團絢爛卻又危險的火球。
而那個基裡安則早在那三人衝上去抱李普的時候,扭頭就瘋狂衝出了餐廳的大門,此刻見到這令人震驚的一幕,更是亡魂大冒。
毫不猶豫地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小車,發動車子就迅速消失在巴黎錯綜複雜的小巷裡,連句狠話都顧不上留。
而做完了這一切,李普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奧瑞金也已經變回了金毛犬阿福的樣子,乖巧地蹲坐一旁,甚至還用爪子把膝上型電腦往身邊扒拉了一下,螢幕上的“電風扇頭”小豬動畫還在播放。
這時,刺耳的刹車聲在外響起。菲爾·科爾森帶著一隊外勤特工衝了進來,眼前的一片狼藉和空中的餘燼讓他們目瞪口呆。
“李普先生!這裡發生……”科爾森剛開口。
李普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眼神似乎飄向了某個遠方。“冇空跟你扯皮,科爾森。托尼那傢夥估計有麻煩了。”
他看似隨意地拍了拍阿福的腦袋。“阿福,聞聞看,那騷包在哪個方向?”
奧瑞金(阿福)配合地仰頭嗅了嗅空氣,可實際上卻是在和李普溝通。
“大哥大,我不道啊?”
李普:“笨,13點方向,汪一聲。”
收到命令,阿福(奧瑞金)接著就朝著一個方向“汪”了一聲。
“跟我走走。”
李普對科爾森喊了一聲,讓他跟自己一塊走,接著就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