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辣椒,最終冇能逃過宿命,落得個“左一塊右一塊”的淒慘結局。
不過,殺害這個傢夥的凶手是重力。
李普最多隻承認,自己在合適的時機,輕輕給了那人一點從天而降的助力罷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根據“某熱心人士”透露的地址,去“吸血鬼議會”在紐約的辦事處走上一趟時。
他猛地聽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連串“轟轟轟”的聲響,緊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這動靜可比打槍大多了。
這分明是有人在打炮!
同時,李普也覺察到,這聲音似乎來自地獄廚房。
因為站得高,看得遠,所以他仔細一看,竟然真就看到了那些炮彈的落點和爆炸點——
47街的西南角,有一塊曾經的小型貨運碼頭,現在已經半廢棄狀態。
岸上還有一小片老舊的工業區,二戰後冇幾年就被拆了大半,改造成了那種四五層的老式公寓。
而僅剩的一家廢棄廠房,不久前也被李普買了下來,成為了他和兩個兒子的新家。
原來剛剛的炮擊和爆炸,就是有人用幾門不知從哪個作坊手搓出來的火炮,對著李普的新家發起了狂轟濫炸。
“我上早八!”
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怒罵,緊接著,他的身形就從帝國大廈頂端消失。
雖然以他兩個兒子的本事,在這種強度的炮擊之下,出危險的概率並不大。
但是,李普依舊很憤怒、很著急。
這和孩子強不強無所謂。
像泰羅他媽那樣脾氣好又有複活神技的奧特星人,看自己兒子被打,不也會瞬移過去救人?
然後,還會用“母親踢”和“母親拳擊”,給欺負兒子的傢夥來上一頓數以萬噸計的“嘯”教訓。
李普雖然不會瞬移,但也冇有萬噸級的重拳,但他卻是個超級護犢子的老爹。
兩個加起來還不到五歲的小孩犯了什麼天條?居然有人用大炮轟他們?
李普發誓要為兒子們討個公道,眾所周知,公道藏在人的心裡。
……
“待會兒還得我去客串挖掘工唄?”
一個名叫吉爾莫的胖子,站在距離李普家幾百米的一座房子的天台上,小聲嘟囔著。
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主人“無情者”南多就像是一隻踱來踱去的火雞,總是想要掌控整個農場。
南多想出來的一些主意,真就讓人無法理解,無法苟同。
隻是礙於想變成一隻吸血鬼的美好願景,他也隻能儘量扮演好仆人的角色,任勞任怨地為主人工作。
像什麼物色合適的吸血物件,處理被吸乾血液的屍體、打掃家裡衛生之類的雜活,他已經乾了好幾年了。
但是發射火炮這種事,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嘗試。
“誰說要去挖的?真正的戰士,從來都隻會把戰場夷為平地!”
南多聽見吉爾莫的嘟囔,大手一揚身後的鬥篷,擺了個自覺很酷的pose。
雖然這個“無情者”的兩個同伴——一個交往過N個人類情人的女吸血鬼娜嘉,和一個自詡“帥氣又深情”的拉佩茲,壓根看不到他擺的pose就是了。
那兩個傢夥正帶著各自手下,去到不同地方,架起大炮對著廠房開轟呢。
這三個吸血鬼還有南多的仆人吉爾莫,本來是住在斯塔滕島那個“鄉下地方”。
隻不過,最近受到了吸血鬼議會的召喚,他們纔來的曼哈頓。
原本在此地“話事”的吸血鬼老大,迪肯弗斯,前些日子已經確認被吊在華爾街路燈杆上、被太陽曬死了。
由於人手短缺,議會也隻能勉為其難地召喚來了輩分足夠,可卻有點弱智的南多三人組。
議會讓這三名純種吸血鬼接手了迪肯·弗斯的“遺產”,暫時代管起了迪肯還活著的那些混血小弟。
“口徑即正義!”
南多得意地笑著。
“當我還是一名土雞偉大戰士的時候,我親眼目睹了大炮轟開君士坦丁城牆的震撼一幕。
現在我們來到曼哈頓,目的就是為了征服這裡,男人想要征服些什麼,不用大炮怎麼能行呢?”
吉爾莫暗暗發誓,下回再給自己主人找血食,他一定不會在曼哈頓找了。
這裡街頭癮君子嗑藥嗑得太凶了!
南多現在的情況,明顯就是喝了癮君子的藥物濃度過高的血液,自己也跟著給嗑大了。
就在剛剛,吉爾莫就接到了一條簡訊——因為南多這個老古董不會用手機,所以議會配發的聯絡工具隻能交給他來使用——議會的長老們在質問南多發了什麼瘋,他怎麼敢在地獄廚房開炮的?
要知道,雖然這裡是地獄廚房,但地獄廚房距離曼哈頓“中心地帶”可不算不遠哦。
“主人,議…議會讓您,趕緊過去一下,”吉爾莫急得嘴巴都有點拌蒜。
“長老們現在肯定很生氣,他們說原本隻是讓咱們來‘挖掘’一下,迪肯老大原先大本營附近新住戶的來路。
看看他們,和那個‘日行者’是不是有什麼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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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冇想到您會直接架起大炮,去轟炸那家住戶。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們讓您現在、立刻、馬上去議會當麵解釋清楚。”
聽了自己仆人的話,南多顯得毫不在意,隻是覺得議會那些“後生晚輩”們實在是太遜了。
“這才哪到哪啊?
他們明明知道‘穿刺公’、偉大的吸血鬼始祖、德古拉伯爵即將抵達新大陸,卻不費心搞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我這明明是在替他們彌補漏洞,那位大人知道了咱們用大炮轟吸血鬼獵人,一定會覺得很有趣的……”
隻不過,嘴硬歸嘴硬,南多心裡多少有點逼數。
在仆人麵前強行挽尊了一波,緊接著“無情者”南多的身形就飛上了天空——要是議會下了召見令而他不去,他就死定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從心之舉”的確讓他幸運了一次。
南多的突然離開,讓他避開了下一秒就出現在這裡,內心殺氣多到都要溢位的某人。
“所以,就是你們這些吸血鬼在炮轟我的家,還有我的家人?”
李普的話語聲出現在了吉爾莫身後,與此同時周圍還響起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火炮發射的聲音卻消失了。
那些剛剛還在操作火炮的吸血鬼,都已經被無聲的氣彈轟碎了腦袋,眨眼間化作一地飛灰。
“厚禮蟹!”
吉爾莫回過頭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從原地蹦了起來。
“你不應該在這裡的,你不是應該在那個廠房裡……”
這傢夥不打自招了。
因為他的話讓李普確認,原來吸血鬼們還真有認真地調查他們一家人,連他長什麼樣子都已經知道了。
“你的主人呢?難道那幫吸血的畜牲,現在已經願意讓一個血仆來指揮他們的同類了?”
話語深深刺痛了吉爾莫的心,隻是當吉爾莫剛想像他主人南多那樣挽尊一波的時候,李普直接一拳搗穿了他的胸膛。
“生而為人卻為吸血鬼迫害同類,當走狗的傢夥,果然冇良心。”
李普看著因為胸口被洞穿,所以直接倒地嘎了的吉爾莫,對這傢夥作出了最後的判決。
緊接著,他的身形就升到了半空,對著另外兩個正處於發射間隙的“火炮陣地”施展了貝吉塔的拿手好戲。
一顆顆無聲的氣彈從李普掌中飛射而出,就跟精確製導武器似地,隻要捱上一發就能徹底讓一隻吸血鬼變成“爐灰渣子”似的東西。
三兩下解決了這些傢夥,他馬上就從工廠頂棚破的大洞回到自己新家裡,再然後……李普竟然比回家更快的速度衝出了家門。
因為在那被炸得破破爛爛的廠房裡,他冇能看到自己兩個兒子。
更加令其感到不可思議的則是,他即便擴散了自己的感知,可也依舊冇能發現小布羅利和小科茲兩人的氣。
“你們把我兩個好兒子給弄去哪裡了!”李普這回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