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藏身在彗星碎片之中,如同一塊特大號的瘡痂,筆直第砸入地球大氣層。
雖然由於【領袖協議】,它能夠感知一定範圍內的全體共生體情況,但它卻刻意避開了紐約這個地方。
之前先遣軍團派出的共生體,都在一個區域……用細胞核思考,它都能想到是共生體內部肯定出了“內鬼”。
當然了,它現在也不能確定那些共生體是不是都叛變了,又或者其中有幾隻冇有叛變也說不定。
但是,暴亂覺得更有可能“叛變”的同類並非奧瑞金和毒液,反而是德雷克身上那三頭貨。
畢竟,是它們三個發射的那顆火箭,給在月球背後藏得好好的“星艦”傳送了資訊。
而那艘共生體“星艦”剛一起步,就遭遇到了那顆可怕的綠色行星……
暴亂敢發誓,那玩意兒絕對不可能是地球這樣一個0.7級文明,有能力構建的行星防禦裝置。
所以,它現在必須要謹慎一些,它選擇了和紐約隔著一個大西洋的小國作為自己的著陸點。
它調整姿態,降落到了法國……邊上那個摩納哥的港口區,降落在了一個集裝箱堆場內。
著陸之後,暴亂立刻撕裂了碎片外殼,膠質狀的身軀順著一條排水渠滲入城市地下管網。
它先是用一隻啃食垃圾的老鼠作為臨時宿主,借齧齒動物的四肢跑動了一段距離,然後精準撲倒了一名落單的碼頭保安。
保安的哀嚎被暴亂灰黑色的黏液身軀堵回喉嚨,顱骨在共生體強製壓迫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最終爆開成了一團碎片。
不過很快,暴亂就自己形成了一顆和這個倒黴保安長相一致的頭顱,完成了鳩占鵲巢。
作為共生體的領袖,自負如它,自然不喜歡和其它低等生物共用軀殼。
“劣質的直立猿類進化生物……”
暴亂操控保安扭了扭脖頸,脊柱發出嘎吱吱的聲響。因為常年遭受廉價烈酒和尼古丁的侵蝕,所以這具身體的健康狀況其實很一般。
但現在的暴亂也不太挑食。
它走入了碼頭的冷藏庫,一隻手化作斧刃,直接將冷藏庫的門鎖劈碎。
映入其眼簾的,是滿滿一冷庫的冰凍鱈魚,還有一些乳酪和黃油。
就好像進到米缸的老鼠,暴亂迅速將這些蛋白質和脂肪轉化為自身的養料。當最後一條鱈魚被暴亂吃到肚子裡,它的肩胛猛然刺出三根骨刺狀天線,高頻生物脈衝穿透地層直抵雲端:
“奧瑞金、毒液、蝕鐵者、活夢魘、資料流——【領袖協議】強製響應!24小時內集結摩納哥港口B區7號倉庫!”
紐約公寓裡,叼著狗糧袋的阿福又一次怔住了,奧瑞金從狗毛間鑽了出來。
“暴亂冇死!它在用母巢賦予的領袖許可權召集我們!”
說著話,這個金色共生體模擬出脈衝訊號的大致意思,將其傳送給了李普。
“所有地球上的共生體,現在都被迫收到了座標指令,必須馬上出發!”
而就在這時候,隨著一陣漣漪閃過,一道亞空間之門出現在了他家裡。
剛剛回家之後,得知**星球卡塔昌吃了頓“好的”,小布羅利和小科茲就吵鬨著去卡塔昌探險。
我家後院有個星球了屬於是。
由於卡塔昌本身就是李普的化身,所以他們的安全其實也不用擔心。
當然了,以小布羅利的能力,即便卡塔昌不是李普的分身,這顆**星球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就是了……
這不,去卡塔昌溜達了一圈,**星球就為小布羅利準備了一隻剛剛好排完毒素,因為吃多了食物而吃撐暈厥的卡塔昌毒刺蠍作為見麵禮。
這種蟲子,身軀和一輛小汽車差不多大小,就算刨除甲殼和其它不好吃(對於李普一家來說,那些甲殼其實也不是不能吃)的部位,蟲肉差不多也得有一千斤左右。
“老爹,咱們今晚吃燒烤吧,烤蟲子吃……”
然而,布羅利話音未落,李普這個以工廠改造的大房子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金紅塗裝的鋼鐵從天而降,而且,還是以那種對膝蓋極其有害的單膝跪地姿態落地。
穿著鋼鐵戰甲的托尼·斯塔克走進李普家門,麵甲“啪嗒”一聲彈開:“嘿,李普……臥槽——”
看到李普家小布羅利身後那隻卡塔昌毒刺蠍,托尼·斯塔克後半句話直接憋了回去,好懸冇讓賈維斯把戰甲的導彈發射艙給彈出來。
“不是吧,斯塔克叔叔,你居然和女生一樣怕蟲子!”
小布羅利說了一句紮心的話,托尼·斯塔克想要反駁,而小科茲則乾脆拿來一把匕首遞了過去。
“不怕的話,你可以用它來把這隻蟲子的甲殼剝開,就跟吃螃蟹一樣。”
“我不愛吃螃蟹!”
托尼·斯塔克擺了擺手,雖然他對於一隻蟲子為何能長這麼大,其實也很感興趣。但是,這位托大少冇有對其深入研究的興趣。嗯,絕對不是怕蟲子。
“我來是有正經事!”
他強調了一下。然後,就讓賈維斯調出了一個全息投影。
一條蜿蜒穿過賭場與遊艇港口的賽車道畫麵,出現在了李普家的客廳。
“蒙特卡洛站原本隻有F1比賽,今年有一場加賽,可以允許各種改裝車都上場跑一跑。”
托尼的瞳孔裡,燃燒著一種技術狂特有的熱情。
“李普,你要不要試一試,讓那輛新能源‘三倍速’也去跑一跑!讓那幫石油佬看看什麼叫未來!
我反正已經改裝了一台賽車,裡麵用了我心研究出來的反應堆,咱們要不要比一比?”
本來,李普由於要去摩納哥“除蟲”,所以想要拒絕托尼·斯塔克的邀請。
可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的這個蒙特卡洛,這地方是不是就在摩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