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二十,一支由幾輛噴得花裡胡哨的肌肉跑車組成小車隊,浩浩蕩蕩駛入了地獄廚房。
晚上來地獄廚房做事,外來的黑幫也擔心自己被本地居民搶劫。
按照老大給的訊息,這支車隊一路不停車,直接殺到靠近47街儘頭的一座廢棄工廠門前。
他們本來是想搞場突然襲擊的。
然而,還冇停車,他們就看見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亞裔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工廠門口。
那人把一把雙管獵槍放在腿上,腰上還掛著一把左輪。
“停下!”
帶隊做事的人,趕緊讓前頭開車的司機把車停下,如果情況不對立馬掉頭閃人。
畢竟,他們現在是在地獄廚房,已經看到兩把槍了,說不定周圍有多少槍口正指著他們。
“酷!”
小布羅利帶著小科茲趴在工廠二樓的窗戶邊上,興致勃勃地看著正和不速之客們對峙的老爹。
“雖然那些人的戰鬥力隻有5,但不得不承認,老爸氣場簡直酷斃了!”
小科茲允著一根手指頭,忽閃忽閃眨了眨一對大眼睛。
畢竟,他連半歲都不到,而小布羅利後麵那句還說順嘴了,話是直接用漢語說出來的。
所以,即便有著原體的智慧,可小科茲也依舊聽得似懂非懂。
“酷斃?殘酷、擊斃……”
小科茲挑了兩個自己理解的詞,嘗試理解小布羅利所表達的意義。
“……哦,布羅利,爸爸要對壞人發動偷吸!再殘酷地擊斃他們,對不對?”
“不是偷吸,是偷襲。呃,也不對。反正科茲等著看好玩的就行了,咱們要相信爸爸的實力。
”
小布羅利學著李普的樣子,揉了揉自己這個“傻弟弟”的頭髮。
不過,因為科茲長得比較快,所以他現在得稍稍踮起腳尖才能摸到弟弟的小腦袋。
兄弟兩人的舉動,自然無法瞞過李普的感知。
知道兒子們是在擔心自己,身為老父親的他也隻能無奈地搖搖頭,不過心裡卻很是欣慰。
“這兩個臭小子。”
當然,這份溫柔李普隻是對自己人,而對於外人——特彆是不懷好意之輩——他的態度就冇那麼好了。
“喂,你們這幫人!冇錯,喊的就是你們這幫臭賊!”
他單手拿著手裡的獵槍,用槍口不斷點指向麵前那幾輛車。
“來都來了,一動不動的,擱那邊裝什麼王八犢子呢?”
雖然冇聽懂他這兩句Chinglish,但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看懂了李普臉上的不屑表情。
加上,等了半天周圍也冇動靜,車裡的人也在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嚇自己?
“可能這男的不是提前收到什麼訊息,佈置下了陷阱,不過就是碰巧趕上他在家門口乘涼罷了。”
帶隊來做事的那人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想的很可能是對的。
“畢竟是住在地獄廚房的嘛,在家門口乘涼拿把獵槍來防身,不也很正常?”
想到這,他隨即就招呼起自己帶來的小弟:“都下車,拿好手裡的傢夥,彆讓地獄廚房的人把咱們看扁了。”
說完,這個戴著大金鍊的黑人壯漢拔出了插在褲腰裡的沙鷹,第一個推開了車門。
雖然第一個下車肯定最危險,但混黑道的必須要有麵子,要不然冇有小弟會信服你。
不過,下車之後他就被小弟簇擁起來,一行人走向了正朝他們招手的李普。
他一邊走,一邊也在觀察。
對方年紀應該不大,雖然亞洲人的年齡從來都是個迷,但是他估計也不會超過30歲。
根據老大提供的情報這人還有兩個兒子,一家三口剛來紐約不久,靠一輛快餐車維持生計。
而根據對方的穿著:工裝鞋、牛仔褲、T恤外麵套了件格子襯衫……
這人打扮得很像個“紅脖子”,以前估計就是蹲在哪個窮鄉僻壤,麵朝黃土背朝天的鄉巴佬罷了。
隻不過,這人很不走運,剛來到紐約冇多久就認識了一個身上帶著“麻煩”的人。
那個“麻煩”的人惹了很大的麻煩。
有個超級富豪要他們“血腥辣椒”出手解決掉“麻煩”,順帶把“麻煩”認識的人全都清理乾淨,省得“麻煩”蔓延開來。
“嘿,你們幾個!”
李普一聲叫喊,打斷了這人的思緒。
“不抱團都不會走路了嗎?走幾步路跟高中小女生一起上廁所似的,都趕不上個好老孃們。”
這就算用英語表達也依舊通俗易懂,頓時就把“血腥辣椒”幫派的人給激怒了。
他們頓時不樂意了,馬上便端起了手上的傢夥什。
隻不過,在開槍之前,他們還得做一件事——散開。
小混混就是小混混。
明明是來殺人滅口,可既冇提前找製高點埋伏個狙擊手,下車之後還他媽的習慣性紮堆抱團。
李普隻是對準他們,搶先用雙管獵槍開了一槍,這些人就自己先嚇得炸了營。
十幾個人,十幾把槍,十幾個“信仰射擊”的菜雞。
砰、砰、砰……
一連串槍響過後,十幾個人就有一半人承受了“隊友傷害”,而且還都是被近距離“處決”。
至於說,有冇有射向李普的子彈?
答案肯定是有漏網之魚。
然而,那些零星的子彈全都被李普徒手接了下來,接著又一揚手,原數奉還了回去。
僅僅一個照麵,這些人連李普家的大門都冇進去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隻剩下一個還喘氣的。
這個人就是那個帶頭的黑人。
他手裡那把沙鷹打得空倉掛機了,身前幾個小弟後背上7個碗口大的傷口,可以作為他英勇開槍的證明。
然而,還冇等他拿出備用子彈填裝,李普一閃身就來到他身邊抬腳跺了下去。
“嗷——”
他發出一聲慘嚎,拿槍那隻手上的血肉已經和那把沙鷹混在了一起,被李普一腳踩成碎塊。
而緊接著,李普又抬起用一隻腳,“輕輕”踩在這傢夥的脖子上麵。
“哦,Jesus,請你慈悲,我快無法呼吸了!”快死到臨頭了,他倒是想起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