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紅色的三倍速在荒漠上一騎絕塵。
那具毀滅者戰甲,則跟綠巨人浩克一樣,不斷蹦跳著在後方追趕。
“洛基還是不會用啊。”
李普心裡暗暗OS。
眾神之父奧丁和天神組戰鬥時穿的魔法鎧甲居然不會飛行,說出來誰能信?
以堪比後世東大高鐵的時速,跑了大約十幾分鐘,跑出了眾人的視線範圍,距離小鎮也有大幾十公裡了。
李普這時瞥了一眼機甲螢幕上急速攀升的能量讀數,振金裝甲吸收的毀滅光束能量已經準備就緒。
“可以了,就這了。”
想到這,他猛地一拉“三倍速”的把手,機甲當即一個急轉,掀起數米高的沙礫浪,而身後銀色戰甲的分解炮亦擦著機甲邊緣掠過,將整片岩層熔為琉璃狀。
“小鹿斑比,你的火力我收下了!”
駕駛艙內,李普指尖劃過振金儲能器的核心,幽藍能量在內部如星雲般旋轉壓縮,那是自開戰便持續積累的“庫存”
荒漠深處,李普驟然刹停。毀滅者裝甲在慣性下猛撲而至,麵甲裂開刺目白光。
“就是現在!”
李普雙掌拍向控製檯,三倍速一拳用力搗在地麵上,積蓄的毀滅效能量混合振金轉化出的高頻脈衝噴薄而出——他這並非攻擊,而是垂直貫入腳下沙層!
“轟——!!!”
更熾烈的光球從拳頭和地麵間炸裂,衝擊波呈環形橫掃荒原。數十噸沙塵被瞬間汽化又冷凝,形成拔地通天的塵柱。
這種驟然間的能量釋放,按照“瑞利-泰勒不穩定性”原理,高溫離子流與(相對)冷空氣劇烈對流,將更多岩層碎屑抽吸升騰。蘑菇雲以駭人速度膨脹,傘蓋直徑在十秒內覆蓋了整片天空。
而新墨西哥州荒原低空的強風,又將這傘蓋撕扯開來,形成了一道方圓近千米的“黑幕”,恰好將三顆神盾局偵察衛星的鏡頭堵得嚴嚴實實。
“衛星訊號丟失!”
已經一瘸一拐走回指揮車內的尼克·弗瑞,都不用監測人員提醒,光是看著遙感衛星影象隻剩一片混沌就明白怎麼回事。
沙暴核心處,李普已跳出機甲。
他單手按向翻滾的沙地,亞空間裂縫如黑色閃電蔓延,瞬間就將尚在能量過載中僵直的毀滅者裝甲強行拖入裂隙!
“小朋友愛玩遊戲……”
李普設想著此時阿斯嘉德洛基的表情,心裡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物理斷網就好了。”
想到這裡,與他繫結的亞空間隨之閉合,切斷了與物質世界的聯絡。
而隨著他指尖流淌出一個個金色靈能符文,亞空間內此時則變得熱鬨非凡。
剛剛(雖然亞空間內,如果冇有蓋勒力場保護,就不會有一丁點的時間概念)被裝進去的毀滅者裝甲馬上就被無形力場一點點拆解開來,變成一塊塊的零件。
留在毀滅者戰甲裡的、原本屬於奧丁的那份精神印記被帝皇靈能碾碎,化作液態的烏魯合金金屬在虛空中,重塑為適合科茲體型的戰甲雛形。
“細節之處,要加些什麼科技,都由小科茲自己處理吧,他比我更擅長這個。”
接著,他就又趕緊開啟了一扇“哧哧”冒火星子的秘法之門,連到大蘋果城汽修行的倉庫,找起了東西。
他找來了鏽蝕的引擎蓋、斷裂的傳動軸、還有一些扭曲的鋼筋……
再然後,他馬上就使用靈能的力量將這些“原材料”揉捏、塑形、改造。
熾熱的金焰從亞空間裂隙中滲出,舔舐著金屬表麵,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些廢鐵在靈能熔爐中迅速軟化、延展,片刻後,一具高達三米、外殼佈滿焦黑灼痕與誇張凹陷的“毀滅者戰甲”轟然落地,關節連線處甚至故意露出幾截粗糙的焊接痕跡和斷裂的管線,活像剛從垃圾填埋場刨出來的古董一般。
等到李普拖著這具“模型”回到新墨西哥這邊,正好天上沙土快散開了,他也恰好迎上尼克·弗瑞帶著科爾森和一隊精銳特工匆匆趕來的身影。
鹵蛋局長的獨眼死死盯住那破破爛爛的金屬巨人,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就是……把索爾逼入絕境的阿斯加德終極兵器?”
他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檢測,掃描器剛觸及表麵就爆出刺耳的警報——李普用靈能模擬的毀滅者能量殘留足夠以假亂真。
但是,這份能量衰減得會很快,大約兩天之後就會完全消失。
“可不容易啊,”李普拍了拍戰甲膝蓋上的一塊鏽皮,碎屑簌簌落下,“這恐怕是那位奧丁老爺子的玩具,年久失修,脾氣暴躁了點。不過現在嘛……”
他故意拖長語調,一腳踹在假毀滅者小腿上,那鐵疙瘩晃了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怕是已經徹底報廢了。”
遙遠的阿斯加德金宮深處,奧丁之眠密室中,眾神之父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枯槁的嘴角難以察覺地向下撇了撇,一縷微不可查的怒氣從這位神王心底升起,可最終卻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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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辦法,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更何況,李普那句話說的冇錯。
阿薩神族家大業大,好東西滿倉滿穀。毀滅者戰甲不要了,隻要能換來自己兒子平安,奧丁絕對不會皺皺眉。
而就在這位老父親自己勸自己要大度、要有氣量,彆回來引來雷霆自己劈自己的同時,隕石坑那邊索爾蹲在地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妙爾尼爾隕石坑邊緣的焦土。
希芙無聲地走近,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妙爾尼爾雖然蒙塵,但阿斯加德的王子並未蒙羞。”
沃斯塔格的大嗓門打破了凝滯:“沮喪是懦夫的蜜酒!真正的勇士需要的是麥酒和烤肉!”
他目光掃過神盾局停在基地外圍的一輛黑色雪佛蘭薩博班,咧嘴一笑。
“中庭的金屬坐騎?哈!比咱們的黃金龍船差遠了,但也可以用來代步!”
聞絃歌而知雅意,聽到自己師傅這麼說,範達爾第一個行動,敏捷地撬開車門,自己坐進了駕駛室。
他對著眼花繚亂的方向盤和儀錶盤,小聲吹了聲口哨:“這應該是阿斯加德幾千年前的技術,好在我曆史課學的不錯,這東西我應該也能駕馭!”
接著,他馬上又看向自己的朋友們,熱情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意思就是:彆磨蹭了,快上車。
很快,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薩博班像喝醉的犀牛般猛地躥了出去,在荒漠裡劃出狂野的S形軌跡,捲起漫天沙塵。
後方神盾局頻道瞬間炸鍋:“目標車輛失控!請求攔截……等等!它怎麼突然加速到300公裡\/每小時……不,400?!
這他媽不科學!!!”
車廂內,沃斯塔格死死攥著車頂扶手,範達爾興奮地拍打著方向盤,霍根則麵無表情地用釘頭錘在手上輕輕敲著。
作為阿薩神族(三勇士是阿斯嘉德人,但並非神族),希芙剛剛使用了一點神力,真·魔改了一下這輛薩博班。
她用如尼文咒語,給這輛載具提了提速,在戰場上阿斯嘉德的軍人經常這麼乾。
索爾被顛簸和夥伴們放肆的大笑震得發懵,看著窗外模糊成色塊的荒漠,一絲久違的、屬於凡人的鮮活氣息,終於沖淡了他眉宇間的陰霾。
“王子殿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先去放鬆下心情再來解決錘子的問題也無妨。”
沃斯塔格有著和其粗魯外表不符的細膩內心,他剛剛就已經覺察到了索爾的情緒變化,於是安慰了一下他。
當然了,語言的安慰永遠代替不了物質上的安慰,他們阿斯嘉德人如果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習俗就是去蜜酒大廳,找個由頭就大吃大喝一頓。
隻是,他們現在不希望被米德加德人打擾(他們早看出來了,尼克·弗瑞大約是個什麼意思,還有那個神盾局在隕石坑附近小鎮做的各種準備)——畢竟他們之中最年輕的索爾,都已經活了一千多年,在九界和各個星球上縱橫如此多年,他們什麼冇見過?
所以,他們纔想要自己找地方喝酒,正好也能夠好好聊聊天。
幾小時後,薩博班歪歪斜斜停在一個名為“響尾蛇岔口”的荒漠小鎮酒吧門口。
這個酒吧的霓虹燈牌缺了幾個字母,但看樣子好像名字很三俗。
Titty
Twister。
翻譯過來就是:乳浪。
仙宮四人組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混合著廉價菸草、汗臭和炸雞油脂的熱浪撲麵而來。沃斯塔格咚地將一袋子隨身攜帶的金幣拍在吧檯上:“最好的蜜酒!最大的烤肉!全部都拿上來!”
酒保盯著金幣,眼睛不由得呆滯了一下,不過又看看這群奇裝異服、氣勢洶洶的外來者,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轉身去搬酒桶……以及去通知自己的老闆。
而就在這時,李普的身影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酒吧最陰暗的角落卡座。
他的靈覺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吧檯前喧囂的阿斯加德來客,也捕捉著小鎮邊緣公路上由遠及近的、屬於神盾局車輛的引擎低鳴。
他抿了一口杯中寡淡的啤酒,目光掃過正試圖用牙齒開啤酒瓶蓋的範達爾,以及對著炸雞翅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索爾、索爾短地叫著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這地方……還挺巧的。”
……
正午的毒辣陽光被有色窗戶徹底隔絕在酒館之外。酒館內部昏暗得如同黃昏,渾濁的空氣中混雜著劣質龍舌蘭的辛辣、廉價香水的甜膩氣味。
儘管此刻是中午,這家本應冷清的邊境酒館,此時卻聚集了不少人。
穿著沾滿油汙工裝褲的卡車司機、脖頸刺青猙獰的飛車黨、眼神閃爍的邊境掮客,甚至還有幾個穿著花哨襯衫、像是遊客模樣的男人……形形色色的人擠在油膩的卡座和吧檯前,舉著啤酒杯或龍舌蘭酒瓶,喧嘩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熱地投向舞台中央——那裡懸掛著一幅巨大的、用熒光顏料塗抹的海報:一個纏繞著斑斕巨蟒的妖嬈剪影,下方是潦草的西班牙文——“桑塔妮可女王!日落之舞!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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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凡人……”
霍根警惕地握緊了藏在披風下的釘頭錘,聲音低沉,“他們臉上的神情,不像是在期待普通的豔舞。”
沃斯塔格則被吧檯後堆成小山的金槍魚罐頭和烤玉米餅吸引了注意力,肚子咕嚕作響。範達爾倒是如魚得水,對著一個朝他拋媚眼的紅髮女招待吹了聲口哨,換來對方用烈焰紅唇遠遠“飛”過來的一個“親親”。
希芙的銀甲和金髮在昏暗中如同自帶光源。她甫一出現,吧檯附近幾個醉醺醺的飛車黨便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嘿!cosplay女武神?這身亮片夠勁!”一個滿臉橫肉、胳膊紋著骷髏頭的壯漢搖搖晃晃擠過來,濃重的酒氣噴向希芙,“小甜心,穿這麼厚不熱嗎?來杯冰鎮的‘血腥瑪麗’,哥哥幫你降降溫?”他粗糙的手指竟徑直摸向希芙的臂甲。
希芙翡翠色的瞳孔瞬間結冰。她甚至冇有動劍,隻是手腕一翻,那壯漢就像被攻城錘擊中般倒飛出去,哐噹一聲砸翻了一張堆滿空瓶的桌子。酒館裡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和口哨。“哇哦!帶刺的玫瑰!”“老疤臉,連個妞兒都擺不平?”
混亂中,冇人留意到吧檯後的陰影裡,酒保——一個乾瘦如禿鷲的老頭——正用渾濁的黃色眼球死死盯著希芙的銀甲,尤其是盾牌上流淌的微弱魔法光暈。他舔了舔發黑的牙齒,對身邊一個耳朵尖長、麵板泛著不健康青灰色的侍者低語:“去告訴桑塔妮可……來了幾個‘硬貨’,肉裡有‘光’的味道。女王會喜歡的……”侍者無聲地滑入後廚的黑暗,像蛇鑽入洞穴。
索爾坐在角落的卡座裡,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他麵前擺著一杯冇動過的啤酒,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木桌上深深的刀痕。
妙爾尼爾的冰冷拒絕和毀滅者戰甲的恐怖威壓還在他神經裡震顫。凡人的無力感像沙丘般將他掩埋。沃斯塔格塞給他一根插著匕首的烤玉米,他毫無反應。一個穿著暴露皮裙、畫著濃妝的女人扭著腰肢貼過來,手指曖昧地滑過他的金髮:“金髮帥哥,這麼憂鬱?姐姐帶你開心開心……”
索爾隻是疲憊地偏過頭,避開了那帶著蛇類腥甜的氣息。
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鼓點驟然炸響!舞台上猩紅的幕布緩緩拉開,刺目的聚光燈下,一個慵懶沙啞、彷彿帶著鱗片摩擦質感的女聲通過擴音器響徹全場:
“先生們——歡迎來到地獄的前廳!放下你們的道德和恐懼……準備好用靈魂買單!日落之前,最後一次狂歡……獻給你們,也獻給即將甦醒的暗夜主人!
現在——尖叫吧!
為你們的‘蛇之女王’——
桑塔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