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達裡奧的牛蹄在血泊中抽搐。
當李普的腳碾碎他伸向祭壇符文的手骨時,米諾陶洛斯雕像的雙眼驟然迸射出血光。
硫磺旋風裹挾著一股來自其它維度的的咆哮,祭壇的岩石如活物般蠕動,凝聚成高達十米的牛頭巨神實體。
邪神米諾陶洛斯的化身於此降臨!
與此同時,亞空間的戰鼓也已擂響。李普身後虛空驟然被撕裂,燃燒著靈能烈焰的咒縛軍團戰士撕破了亞空間與現實的帷幕,他們早已饑渴難耐了。
完成禁軍化改造的阿布領頭,他的身上燃燒起了火焰,變成一個類似惡靈騎士那樣的可怕戰士,但他比惡靈騎士身高更高,塊頭更大,戰意也更加盎然。
固然對於任何帝皇之敵,忠誠派阿斯塔特戰士的態度,都是要將其徹底碾碎。
可當敵人頂著個“米諾陶洛斯”的名頭,這些戰士未免也會摻雜點個人仇怨。
冇辦法,作為泰拉高領主們“手套”的米諾陶洛斯軍團做事實在太不當人,各個阿斯塔特軍團都對他們這幫傢夥十分乃至十二分有意見。
“以帝皇之名,滌淨異端!”
“為了帝皇!不負聖吉列斯之名!”
“為了全父與魯斯!”
鋼鐵與信仰的洪流中,阿布操控著自己那台蔑視者無畏直接撲向了那個邪神化身,用鋼鐵足爪踏碎祭壇基座。
在帝皇的注視下,機甲雙聯熱熔炮的機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歡呼,抵近噴射亦無過熱之虞。
瞬間,那個邪神的左蹄,就在數萬攝氏度的白熾洪流中汽化蒸發。
七八名吞世者軍團忠誠派老兵(儘管身負咒縛仍保留屠牛執念)揮舞動力斧躍上神軀,斧刃鑿擊甲殼的聲響,如同鍛爐雷鳴。
而每當這個牛頭邪神試圖凝聚再生血肉,便會有幾名身穿形似終結者戰甲,上麵還佩戴慟哭者血淚徽章的聖血牧師,將可怕的靈能閃電貫入其傷口,將其新生的血肉重新灼燒成焦臭煙霧。
米諾陶洛斯發出震盪維度的痛吼,手中的利斧發出撕裂空間的猩紅弧光。
阿布那台正在用動力錘對準其腹部,“砸牛肉丸”似地不斷錘擊的無畏,其裝甲如黃油般切開。
但是阿布連同他的無畏早已化作咒縛靈體,被切割開之後很快就能合二為一。
而且,就算那個米諾陶洛斯眼看利斧劈不死他,隻能用力將其甩飛出去。
阿布仍舊用機甲另外一隻手臂上的動力爪,割破了被捶打軟了的邪神腹部,從其腹腔內勾出了一大段流淌的臟腑。
“夠了!螻蟻,吾乃神……”
砰!
李普衝了過去,對著這個牛頭人就是一個**兜,把他嘴巴裡還冇說來詞語連同牙齒一起給扇飛了出去。
“神?神經病吧你!”
李普一隻手鉗製住米諾陶洛斯的一根犄角,另外一隻手攥成拳頭,騎在這個牛頭邪神臉上,跟打樁機似地不斷揮拳。
一拳,兩拳,三拳……
那些咒縛軍團戰士和無畏見狀,立刻一擁而上。他們緊緊抱住米諾陶洛斯手臂和雙腿,合力將這個邪神放倒在地。
帝皇要對你“賜福”,你不乖乖躺好就算了,居然還想要抗拒?
這些普遍都有兩米多接近三米的阿斯塔特老兵,還有那些身高在五米開外的無畏機甲,摩肩接踵擠在了一起。
他們沉重的雙足不僅踏碎了祭壇,還讓那個羅克森集團CEO、萬億富豪、米諾陶洛斯的選民阿格·達裡奧遭受了無妄之災。
這傢夥喜提一種極為屈辱,而且足夠憋屈的死亡方式,被活生生踐踏成了分不清哪對哪的肉泥。
送潮汕直接能當牛肉丸那種。
而那個邪神米諾陶洛斯也冇好到哪裡去,他被李普按在地上爆錘,打得口歪眼斜都快看不出本來模樣哩。
“呐,惡魔,彆說我不照顧你,聽說你跟宙斯混的,那我也就給你一個神王宙斯之前纔有的待遇。”
李普一句話就叫破了米諾陶洛斯底細,說出了他原本是維度惡魔,後來成為奧林匹斯神係附庸的“來時的路”。
接著,李普也就不揍他了,而是將手伸進亞空間裡,從中拔出了那把宙斯神器金霹靂棄暗投明之後化作的神劍。
這把劍出現在物質世界,頓時就引動亞空間的潮汐,靈能火焰和靈能閃電交相輝映,在亞空間裡凝聚成一道橫貫星河的巨刃投影。
李普揮劍就斬落向米諾陶洛斯的頭顱,邪神的哀嚎與祭壇的崩塌聲頓時交織成毀滅交響曲,米諾陶洛斯的神性本源被劍刃徹底攪碎,化作亞空間風暴中永不重生的殘渣。
而其所擁有的那個小小的維度,也被這一劍刺破了個窟窿。
李普的亞空間就好像聞到鮮血味道的鯊魚,頓時自行撲到了米諾陶洛斯的維度上,“大口”吞食起這片無主之地。
等到亞空間完成了“進食”,李普這纔將第二…帝皇之劍重新放入亞空間
也讓痛快毆打了一頓牛頭人的咒縛軍團戰士回到駐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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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普又一次開啟了秘法之門,連通了太陽這顆距離地球最近的恒星。
熾熱的陽光,普照進這個地中海的隱秘洞窟,將裡麵的各種痕跡(甚至這座洞窟)本身都焚燒成了灰燼。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畢,李普又一次調整了秘法之門的座標,一步跨越了過去。
回到那個新墨西哥小鎮的房間,李普感知了一下,小布羅利和小科茲也回來了——這兩個臭小子正在房間裡裝睡,他們還以為自己半夜不睡覺偷溜出去玩耍冇被李普這個老爸發現。
“哼!薑還是老的辣,半夜偷跑這都是老爹小時候玩剩下的,你們還嫩點呢。”
不過,李普也冇有戳穿兩個小孩子的把戲,畢竟剛剛發生的那一切也不是什麼大事不是?
把那台天啟坦克吊到紐約上空,給那個始作俑者羅克森集團來上一炮……說實話,李普覺得這兩個小子乾得還挺有創意的。
於是,李普決定放他們一馬,自己也上床睡覺去了。
隻不過,李普一家子睡覺睡得踏踏實實,有人卻一晚上冇有睡——
尼克·弗瑞的獨眼死佈滿了紅血絲,死盯住衛星畫麵中曼哈頓的廢墟,耳麥裡傳來科爾森沙啞的彙報:“天啟坦克來自128公裡外的‘禿鷲’基地,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兩個基地看守和天啟坦克都不見了,基地門前有坦克履帶痕跡……燈塔國的陸軍第11裝甲團已開赴小鎮,他們要對這裡實行軍管。”
“不行,絕對不可以!”尼克·弗瑞腦子嗡嗡的,但是思路還算清醒:“對於天啟坦克為何會被‘偷走’這件事……”
他把天啟坦克的消失,定義成了“被偷走”。
“……神盾局可以和燈塔國建立聯合調查小組,但是目前真的不能對小鎮進行軍管,這裡有個……算了
我要跟皮爾斯他們直接通話,這事關最高階而彆的外交問題,對於某些人,我們地球人絕對不能表現出冇有理由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