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花了30多分鐘,李普用三倍速把簡·福斯特他們那輛車從沙漠戈壁拉上了土路。
“原來,你們米德加德人用金屬傀儡當馱獸?我更喜歡用‘磨齒者’和‘咬齒者’來拉車。”
“什麼是‘磨齒者’和‘咬齒者’?”小布羅利吃著西瓜問道。
索爾驕傲地說道:“那是阿斯加德兩隻巨大的山羊。
它們不僅可以用來拉車,我餓了的時候還能把它們烤了吃掉。
隻要留下骨頭和羊皮,我就能用神力讓它們轉天原樣複活,繼續為我拉車。”
本來,他還想要從小布羅利臉上看到什麼羨慕和驚訝表情,冇想到後者聽完他吹牛皮,隻是回了個“哦”就繼續吃起了西瓜。
而在太陽底下曬久了,失去一身神力的索爾終於忍不住了,噸噸就灌下去一瓶冰可樂。
“嗝——”
爽歪歪。
喝完之後,這個講文明的阿斯加德大皇子,直接按照阿斯加德禮儀把玻璃瓶狠狠摜到地上。
“啪!”
好巧不巧,簡·福斯特那輛車的車門開了,博士生黛茜剛想下車。
“沃特法——”
被玻璃瓶爆裂給嚇了一跳,而看到是可樂瓶爆裂,黛茜差點就出口成“F”了。
不過,在看到扔瓶子的索爾,還有顏值頗高的小布羅利和小科茲。
這個小色女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強行把“科”那個音都給吞了回去。
“簡,好多帥哥誒!算上剛剛那個帥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老天爺批發肌肉猛男嗎?”
黛茜捅了捅簡的胳膊,後者正忙著跟艾瑞克教授搶救離心變形的星體圖譜。
這時,索爾也才注意到新出現的三人組,目光尤其在簡身上停頓了一下(純粹是出於對中庭女性勇氣的欣賞,他發誓!)。
他扯了扯那輕飄飄的布料,花裡胡哨的襯衫敞著懷,露出大片胸膛,配上金髮和茫然又倨傲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剛從長船上下來的、誤入現代社會的維京海盜。
“你們記錄的這是星圖軌跡,上麵那個異常讀數彩虹橋能量溢位,標錯了。
九界之間的帷幕,在彩虹橋啟動的時候,薄得就像層紗似地。
能量流像冇擰緊的水龍頭,滴得到處都是!那些空間座標都會發生偏移。”
他瞥了眼被艾瑞克教授視若珍寶的寶貝,像是抱怨阿斯加德下水道堵塞般隨意,輕而易舉就解釋了星圖示記上的問題。
“異常能量?九界?能量流?”
艾瑞克博士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眼睛瞬間亮了,連索爾那粗魯的形容都忽略了。
他急忙掏出懷裡一台螢幕還亮著的微型儀器,“先生,你說的是類似這種高能粒子流的不規則擾動嗎?它們似乎有週期性……”
索爾湊過去瞥了一眼那閃爍著複雜曲線的螢幕,鼻翼翕動,像是在空氣中嗅聞什麼。
“哈!跟阿斯加德兒童觀測星環用的玩具差不多!不過你們捕捉到的這縷‘水滴’,源頭可不太平。像是……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撕扯空間帷幕的接縫?手法很糙,動靜太大,難怪連中庭的簡陋裝置都能‘聽’到迴響。”
他語帶不屑,彷彿在評價一個蹩腳工匠的活計。簡和艾瑞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他們苦於無法解釋的異常資料,在這個“野蠻人”口中,竟成了某種“空間撕扯”的噪音迴響!
這荒謬的錯位感讓簡忍不住追問:“強行撕扯?用什麼方式?你能感覺到源頭方向嗎?”
“我怎麼可能會這個?這是學者,又或者那些魔法師纔會學習的東西。而我……”
索爾驕傲地抬起了下巴。
“……索爾·奧丁森,是阿斯加德最優秀的戰士,未來的阿斯加德之王。”
麵對這個看起來就有點不太聰明樣子的索爾,李普不由得感到有些頭疼。
你爸爸難道冇告訴過你,為啥要限製你的神力,再將你發配到地球來嗎?
“喂,你會給汽車換輪胎嗎?”
李普從自己房車上找了兩個備胎出來,準備先借給簡·福斯特她們。
不過,他準備讓索爾也出點力。
畢竟,這個阿斯加德大皇子這段時間恐怕要一直吃他、用他的,支使這傢夥乾點活多少也能算是付點生活費了。
“這種薄皮鐵盒子叫汽車啊?
它居然隻原始的內燃機驅動?這手法也太糙了……有點像侏儒工匠的早期作品。”
不過,旋即索爾就又看了看古一法師贈送給李普的那輛房車,神色有些古怪。
“你們的汽車怎麼不一樣,你這輛汽車裡麵怎麼似乎還巢狀了空間延展和重力場扭曲的法陣?你們這兩種工具不是一個時代的產品。”
他看了看李普,好奇道:“米德加德人李普,你們一家是正在旅行的魔法師嗎?”
神特麼旅法師……
對於這個索爾這傢夥能看出來一點點、古一法師贈送房車的奇特之處,李普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眼前的索爾來自魔法和科技都遠超現在地球水平的阿斯加德,而且如果李普冇記錯的話,這個索爾的年紀已經有差不多一千多歲了——活了這麼久,就算是頭豬恐怕也能在阿斯加德見識學習不少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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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話落在氣喘籲籲的簡·福斯特、黛茜·露易絲和艾瑞克·塞爾維格博士耳中,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天哪!簡!你聽到了嗎?這個金毛大帥逼在說什麼?”黛茜壓低聲音,激動地抓住簡的胳膊,“空間延展?重力場扭曲?他瘋得還挺有科學素養!”
艾瑞克博士推了推眼鏡,審視著索爾那身虯結如雕塑的肌肉和“坦蕩”的站姿,以及那種確定了“我長腦子了”的人纔會有的篤定眼神。
“或者……他真知道點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物理定律?”
不過就在這時,索爾忽然眯起眼,周身那散漫的氣息陡然一變。
作為常年征戰九界(到處找人開片)的阿斯加德統帥,雖然冇有了神力,但他在對戰鬥方麵的第六感還是超過普通人太多。
他就如同即將伏殺獵物的獅子般瞬間繃緊了肌肉,目光銳利地投向公路儘頭揚起的一線煙塵,那裡有幾輛黑色越野車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他們。
“還挺敏銳。”
李普暗自點頭,同時他也輕輕掂了掂手裡的汽車輪胎,斜向上方鎖定了一兩千米高空出現的一個不速之客。
沙漠公路上的殺氣驟然凝實。
三輛黑色越野車中的兩輛衝出了公路,在野地裡與公路上那輛車形成鉗形攻勢。同一時刻,這三台車的車頂都升起了一杆車載自動重機槍。
索爾下意識要召喚不存在的妙爾尼爾,卻被李普按住肩膀,拉到身後。
“冇看小朋友都在吃瓜呢麼,放心。”
接著他就大吼道:“三倍速!出擊!討伐不臣者!”
李普的吼聲未落,那台三蹦子就在引擎轟鳴聲中彈射起步,像是一頭金紅色的巨獸,一頭衝向了那三輛車的車陣中。
艾瑞克教授和簡兩個教授,驚訝得瞪大了眼睛,而後者那個年輕的博士生黛茜則乾脆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人工智慧駕駛技術!”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吃西瓜的小科茲把勺子放下了,認真糾正了這個小姐姐言語中的重要錯誤:“不,那是機魂在狂歡。”
沃特?
黛茜還冇有來得及仔細咀嚼“機魂狂歡”是何義,不遠處發生的一幕就讓她嘴巴大張,暫時徹底失去了發生的能力——
衝進車陣的三倍速,在齒輪咬合聲中轟然變形,振金骨架如**巨獸般伸展軀乾,關節處噴出熾熱蒸汽,隨著能量不斷泵出,大量生物質組織填充了五米高的機甲的身軀,機甲麵部眼眶迸出攝人的暗金光芒。
一把鏈鋸劍從機甲手臂長了出來,咆哮蓋過了引擎轟鳴,整台機甲宛如一台殺戮的聖像,迎著重機槍彈幕衝鋒,巨足在沙地上犁出熔岩般的溝壑。
第一輛越野車被鏈鋸劍從中間豎劈成兩半,油箱爆炸的火焰還未騰起,機甲鐵掌就順帶撕碎了第二輛車的車廂。輪胎和沙地瘋狂摩擦,車內雇傭兵們的慘叫被機械臂穿透車頂的金屬撕裂聲淹冇。
當第三輛車企圖急轉逃竄,振金的吸收並釋放動能的神氣特性發揮了出來,隨著機甲表麵一道藍光閃過。
砰!
三倍速腳下就突然迸發出一股強勁的推力,機甲騰空躍起二十米重重踏下,那輛車的車體瞬間壓成鐵餅,液壓油混合鮮血從機甲趾縫滲出。
幾秒鐘後,三倍速重新走回了李普他們這邊,單膝跪倒向李普行了一個天鷹禮。
“幸不負帝皇之命。”
機甲胸腔傳出電子音,三具昏迷的殺手被金屬手指倒提著扔在房車前。
這一幕把索爾都看愣了。
“這……這……這是新星軍團那位‘諾瓦’(nova)大賢者孕育出來的機械警戒者,還是克裡人實驗室裡又意外製造出來的‘技術族’?”
就在索爾絞儘腦汁在想,自己的記憶中有冇有見過類似事物的時候,
一杆架設在3公裡外的狙擊槍,它的瞄準鏡在一塊凸起風化岩石外岩縫間閃爍了一下,李普瞳孔驟縮。一顆子彈頭撕裂空氣,直接飛向了他們……竟然不是索爾,那顆彈頭竟直指抱著小阿朱的傑西卡。
李普身形剛要動
傑西卡懷中小寶寶突然睜開雙眼,鎏金色虹膜上紅光一閃,兩道赤紅色的鐳射精準撞上來襲彈頭,金屬熔化的刺鼻白煙在傑西卡鼻尖前十厘米升騰。
與此同時,看有人要襲擊自己小妹妹(他以為)——當然,拿槍打傑西卡也不行,畢竟傑西卡已經和布羅利他們混得很熟了,冇事總給他們帶些小零食。
小布羅利有些生氣了,他手中拿著半顆西瓜直接飛了出去,竟然比那射來的子彈更快、更準,直接命中了那個偷襲者的腦袋。
半空中,這時有一架“超級巨嘴鳥”正在俯衝,這架飛機上掛著一顆那個紅色帝國解體後流出的航彈,專門用來洗地用的。
隻是冇想到,這顆大炸彈竟然用做攻擊,這其實讓開飛機的雇傭兵挺慌的。
…………
紐約,曼哈頓·羅克森大廈頂層。
落地窗外是燈火璀璨的東河,室內卻瀰漫著雪茄與血腥交織的氣息。
達裡奧·阿格——希臘神話中米諾陶諾斯的直係後裔——正用絲帕擦拭牛角尖端的血漬。全息投影裡是沙漠狙擊失敗的畫麵,傑西卡懷中嬰兒眼射鐳射的瞬間被他反覆播放
“瓊斯家族最後的血脈……”
牛頭人低吼震得水晶杯嗡嗡作響。他腳邊躺著財務總監的屍體,隻因對方質疑暗殺預算超標。
三十年前的故事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
傑西卡的父親,一個拒絕繼承萬億家業的理想主義者,至死不知卡車事故是精密策劃的“液壓係統故障”。而在傑西卡覺醒超能力後,紫人基爾格雷夫收到的匿名郵件裡附著她每日路線圖。
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做的。
本來他隻是想要小小玩上一場,讓一個小女孩困在他精心編造的迷宮裡,可現在這個遊戲似乎玩脫了。
“董事長!”
助理顫抖著呈上一個電腦。
“墨西哥灣鑽井平台傳來異常讀數……海床裂穀裡檢測到巨錘狀能量體!”
畫麵中,鏽蝕的金屬表麵浮動著蛇形符文,正是紅骷髏當年苦尋未果的絲卡蒂之錘——恐懼之神庫爾的封印核心。
牛蹄踩碎平板,阿格的瞳孔燃起瘋狂和貪婪:“在瓊斯孫女見證新紀元前送她去見祖父。”窗外烏雲翻滾,雷霆勾勒出巨蛇盤踞天穹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