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多冒昧啊。
李普不由得讚美了一下自己的好脾氣,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聽到托尼·斯塔克這麼歹毒的話,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
社羣學校的實驗室。
托尼·斯塔克兩根手指撚著小科茲遞過來的,一塊用高密度塑料封裝好的,僅有鈕釦大小的**樣本,眉頭皺得像在解讀古埃及人造壁畫。
“科茲,你說這個…‘共生體-泰坦生物混合細胞集群’?”
托尼的指關節敲了敲塑料盒,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確定,這種**生物組織能分泌自清潔酶,分解並代謝掉生物廢物並再次將其轉化為能量?”
“冇錯,這隻是這種細胞在擁有優秀能量轉化效率之外,無害化處理生物副產物的本能。”
小科茲歪著頭,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劃過複雜的能量流圖譜,“斯塔克先生,不要小瞧任何一種低等生物。
所謂的高、低,隻不過是人類為它們的命名,說不定它們也會跟我們一樣平等。
這些細胞,雖然我試驗過,確認它們冇有辦法逆向誕生出那種完全的‘共生體’。
但我有足夠理由懷疑,那種‘共生體’很可能是一種外星生命,或許智慧水平不在……額,普通人類之下。”
托尼嘖嘖稱奇,小心地將樣本盒放在一堆拆開的引擎零件上。
“生物反應爐,還兼職汙水處理廠?這創意簡直…絕了。比你那發明腦袋空空的父親強多了!”
他習慣性地損了一句,目光灼灼。
“效率有多高?能處理多少排泄物當量?能不能把它小型化做成貼片內褲?”
小科茲冇理會托尼的垃圾話。
以他的智商,他早就料到斯塔克會這麼說,所以也就提前就幫老父親李普“報仇”了——
他在給托尼的那團細胞裡麵,為那些細胞內注入了一些辣椒素。
以那些細胞的代謝速度,以及托尼·斯塔克要將其繁殖出的數量(足夠做一條內褲),大概三四天辣椒素纔會被完全代謝掉。
總而言之,因為“辱罵”了李普,所以托尼·斯塔克先生肯定會解鎖一種船新體驗。
不過,畢竟是李普撫養長大的孩子,小科茲覺得還是給托尼·斯塔克一些建議來作為補償(畢竟,他剛剛計算了一下,自己好像“不小心”把辣椒素提純得純度有些高了。)
他黑色的眼瞳映著螢幕幽光,語氣突然認真地說道:“托尼叔叔。它在處理廢物時,會吸收微量伽輻射作輔助能量。
就像某些古代細菌能夠吸收重金屬。你或許可以在實驗室裡測一下自己的血液樣本,你能量核心的穩定同位素……
那種同位素在你血液裡產生的‘副產品’,正以一種金屬未飽和溶解的方式緩慢富集累積。
比起製作一條內迴圈內褲,利用那些泰坦生物細胞,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或許更重要。”
托尼臉上的戲謔瞬間凍結。
幾秒後,他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身體微微後仰避開小科茲專注的視線:“哈,小天才還能當醫生了?這隻是小問題,賈維斯正在優化新一代核心,很快就能解決。”
他拍了拍褲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順手用腕錶投射出一張全息圖紙。
“看見冇?斯塔克工業的新總部大廈,就在曼哈頓中城區!能源核心更環保更強大,我的‘小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圖紙上,未來複仇者大廈的雛形傲然聳立。他站起身,語氣又恢複了那種俯瞰一切的張揚:“這點微末的‘輻射’問題,可難不倒真正的天才。”
……
紐約,哈萊姆區,一家廉價自助洗衣店的蒸汽夾雜著漂白粉的刺鼻氣味。
高夫人像一個不起眼的鄰家老嫗,平靜地疊著一件灰色的粗布工裝。
莉莉·威廉姆斯坐在她對麵的硬塑椅上,焦躁地啃著指甲。
她想要製作自己那套名為鋼鐵之心的鎧甲,自然需要一些資金支援。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個莉莉·威廉姆斯確實挺有才的。哪怕僅僅是製作了一張PPT,可她也用這個PPT拉來了一份投資。
而這份投資就來自於高夫人。
隻是,她大抵心裡也猜到過,這個高夫人是個什麼來路。
因此,當今天晚上她被高夫人派人找到,然後被帶到這家自助洗衣店,莉莉·威廉姆斯內心滿是不安。
“請再給我一些時間,隻要對齊顆粒度
完成demo製作,一定能在這個前景光大的藍海市場搶占先機……”
然而,高夫人卻隻是對她揮了揮手。
一陣掌風襲來,高夫人就像拍蒼蠅一樣,用氣將滿口跑火車的莉莉·威廉姆斯按到了牆壁上麵。
好在高夫人並冇有對其下殺手,因為莉莉·威廉姆斯是個瓦坎達人,尚且還有其活著的價值。
“那台機甲,”高夫人的聲音沙啞,如同枯葉摩擦,“核心秘密不隻是能源。”
她將疊好的衣服放到一邊,用渾濁的眼睛看向莉莉,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慈祥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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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了振金。”
“振金?”莉莉猛地抬頭,瞳孔因震驚和貪婪而擴張,“瓦坎達的……”
“最堅硬的金屬,最神奇的金屬,美國隊長曾經也隻有一麵振金盾牌。”
高夫人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像是毒蛇的信子一吐即收。
“可那台機甲上麵用的振金,則遠比一麵盾牌多出太多了,價值恐怕抵得上一個小國國庫。
那個李普,一個汽修店老闆,他從何處得來如此多的振金盾牌?”
她的話語像毒藤,纏上莉莉瘋狂滋長的妄念。
莉莉的呼吸陡然粗重,眼白爬滿了血絲:“是我的……是瓦坎達流在我血脈裡的天賦技術!
他挖走了我的靈感!他還想用了振金……那是瓦坎達人才配擁有的財富!”
她猛地拍在冰冷的桌麵上,“那台機甲!那本應是我的!!他偷走了我的一切!”
她徹底陷入譫妄,指甲在桌麵摳出刺耳的聲音,反覆尖叫著“小偷”、“剽竊”,將一切失敗歸咎於李普的陰謀。
高夫人眼中,滿意如同渾濁的油光一閃而過。
接著,這個老婦人就從身邊一個廉價尼龍布袋裡,摸出一張鎏金的名片,放在桌麵上緩緩推過去。
名片上印著一個名字:瑪莉亞·迪拉德,頭銜是哈萊姆地方檢察官。
照片上女人笑容得體,身材豐腴,眼神卻透著冰冷精明。
“這位迪拉德檢察官,瑪莉亞·迪拉德。”
高夫人輕聲道,每一個字都淬著毒,“她最近憂心忡忡,想要競選參議員。可是卻缺乏一些話題來給自己助威。
我覺得某些……不受管束的外來超級力量,濫用危險物質,還潛伏在社羣學校,把孩子們當人質和實驗品。
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那個人明明冇有婚姻記錄,卻還有三個孩子。
我猜測地方檢察官,一定可以從中挖掘出點什麼。然後以此為切入點,瓦解他的家庭,打擊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