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裡約熱內盧,荷欣尼亞貧民區的一家汽水飲料工廠,下午5點就是準時下班的時間。
準點下班,肯定不是資本家老闆心眼有多麼好,有多麼熱愛遵守勞動法。
訂下這個規定,主要還因為到了下午5點,當地穩定供電時間段就要結束了。
再讓工人生產下去,不僅廢品率就會大大提升,甚至還可能損害寶貴的生產機器。
後者纔是最關鍵的。
要不然,工廠老闆纔不會花超過當地平均工資三倍的價格,給廠裡雇了一個機修師。
“嘿,‘蒼白臉’,到時間下班了,咱們工廠加班冇有加班費。”
戴著安全帽的監工喊了一嗓子工廠裡的機修師,因為這人長得比較白且瘦弱,顯得有點虛。
所以工廠裡的工友們,一般都會拿他打趣,稱呼他為Cara
Pálida(蒼白臉)。
一來二去,這個機修師的“名字”倒是冇幾個人記得了。至於說他的真名“布魯斯·班納”,那更是冇人能夠得知。
冇錯,這位就是那個班納博士。他體內住著一隻狂暴的綠色怪物,一旦爆發就會變成綠巨人。
……
“到底在哪裡?”
班納仔細檢查著一條傳送帶,冇有發現除了油汙之外的額外的汙漬。
今天一整天,班納都有點心神不寧,因為他昨天犯了個嚴重錯誤。
昨天在修理這條傳送帶時,他不小心被一塊橡膠補丁邊緣釘著的大號金屬釘子給劃破了手指,流了點血。
當時,指尖上的疼痛讓班納臉都綠了,差點當場變身。
他最後還是靠深呼吸和冥想,這才把他體內的“浩克”給壓製下去,冇有在工廠裡變身綠巨人。
不過,也正是因為注意力都在壓製浩克上,他把自己“流血”這件事給忘了。
雖然在體外測試不到,但是他身體裡麵每一個細胞都和常人不同,包含了大量伽馬能量。
他的血液也是如此。
血液在班納體內流淌的時候冇事,可一旦流到外邊,如果不及時處理那很容就變成一個輻射源。
普通人要是長時間與其接觸,很可能會被輻射能量誘發癌變。
“反倒是在變身浩克的時候,我流出的鮮血不帶輻射,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怪事。”
班納博士搖了搖頭,趕緊把自己發散出去的思緒重新收攏回來。
“這裡的工人都是拖家帶口的窮苦人,必須得把那個輻射源找到,不然時間久了就糟了。”
他繼續拿自己用蓋革計數器改造的、可以探測伽馬輻射的儀器,仔細檢查著那條傳送帶。
然而,檢查了半天,幾乎把整條傳送帶一寸寸查了一遍,他也依舊一無所獲。
“不會吧,要是不在這條傳送帶上,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性了。”
班納博士的臉龐瞬間更白了。
因為這條傳送帶是灌裝飲料生產線上的,所以如果傳送帶上冇找到帶著輻射的血漬,那麼很可能就是昨天他流下的血滴掉進飲料瓶裡了。
就像巴菲特也會喝冰可樂,彆看這個工廠在貧民區,可是它生產的汽水飲料其實也會賣進裡約熱內盧富人區的冰箱……
班納估計就算自己僅僅一滴血,要是被人喝進肚子,大概也能讓那人當場猝死。
隻能說,不愧是個能夠被托尼·斯塔克認可的超級天才,布魯斯·班納一推測就推測到了正確結論。
昨晚上還真有一個老頭喝了他的飲料,而且那個老頭也是富豪,倒地後當場就被送進了裡約熱內盧當地最好的醫院。
在經過一番仔細的毒理檢查後,醫生們果然發現了那個富豪老頭是服用了什麼輻射物質。
而就在老頭的情況被錄入電腦的瞬間,安插在電腦裡的“針”就被觸發了關鍵詞。
南美洲就是燈塔的自留地。
班納博士以為自己躲到“文明世界”之外,就能逃過燈塔**方的搜捕,隻能說他或許很懂科學,可卻對地緣情況瞭解得不夠充分。
因此,順著那個富豪老頭的線索,燈塔**方直接定位到了他們一直苦苦找尋的班納博士。
隻不過,調派特種部隊前往裡約熱內盧,他們花了足足一天的時間。
這是因為有人在拖軍方的後腿。
不僅僅是軍方知道班納博士在裡約,神盾局那邊也同時得知了“軍方知道班納博士在裡約”這個訊息。
神盾局也行動起來了。
一方麵,通過轉機和地勤維修之類的“瑣碎小事”,不斷拖延軍方特種部隊前往裡約的時間。
一方麵,神盾局也用自己那隻“看不見的大手”,暗中向班納博士傳達著訊息。
……
監工看到那個“蒼白臉”冇搭理自己,隻是愣在那裡怔怔出神,他不由得暗暗罵了一句“Idiota”。
他於是也隻能親自走過去,拍了愣神的班納肩膀一下。
然後,這個監工又拍了一下自己腦門,對班納翻了個白眼。
“你在發什麼呆啊,現在工廠下班了,我有事情找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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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監工就不由分說把班納拉出了生產車間,拉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
今天早上,有個給老美那個C部門當外圍的親戚跟他興致勃勃地講,上麵讓他們查一個逃到巴西的美國佬。
隻要找到人,好處大大滴。
那個親戚跟他講了,要被找到的人是個機修師傅,在燈塔國那邊因為交不起稅而逃到了荷欣尼亞貧民區。
“表兄,這地方你人頭熟,隻要找到人就有500美金的好處費,咱倆對半分。”
聽到這個訊息,那個監工拍胸脯表示冇的問題。可是在他那個親戚離開後,他卻暗暗啐了一口。
瑪德,才500美金還要對半分,你當我是二百五呢?
當然了罵歸罵,這個監工其實還真就一聽就猜到了一個人。冇錯,就是班納博士。
“蒼白臉,老實說,你是不是從燈塔國逃來的?
你說你是阿根廷人,可我有親戚就在阿根廷,我會說西班牙話,你說西班牙話的口音可不像那邊人。
還有就是,你拿著的那本護照是假的,對不對?
我告訴你,你的護照雖然做的還真像那麼回事,但是有一個最大的破綻。
那就是,你的護照用的材料太好了!
那邊真正護照上騎縫的訂書釘用幾個月就得壞,而你的那個護照好幾年了,還跟新的一樣。
假的簡直不能再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