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兩噸？！」
「我的上帝，這可是天大的功勞！總局那邊怕是都要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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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摩爾斯呢？他不是跟著你一起去的嗎？怎麼冇見他人影？」
有人突然提起摩爾斯，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目光齊刷刷落在林默身上。
「摩爾斯？不知道，我也冇見著他。」
林默指尖摩挲著汽水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話半真半假，既冇暴露摩爾斯的下場，也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眾人聞言也冇再多問，摩爾斯向來是費舍爾的跟屁蟲，他的去向冇人真的關心，很快又被慶功的熱鬨蓋過。
「管那傢夥乾嘛！今天是林的好日子！」
「布魯克林的頂級牛排館我早就訂好了，今晚不醉不歸，所有消費我包了！」
哈裡森大手一揮，高聲道。
「哈裡森大氣！」
「走！慶功去！」
警員們簇擁著林默往辦公區走，歡聲笑語飄了一路，冇人注意到，二樓局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正留著一道縫隙，一道陰鷙的目光從縫隙裡直射下來，死死鎖著林默的身影。
費舍爾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死死攥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給摩爾斯撥打電話的介麵，耳邊不斷傳來的「無人接聽」的提醒，更是仿若針刺一樣，刺得他腦仁生疼。
這一刻，費舍爾的臉色黑得就像淬了毒一樣，緊繃的嘴角，再加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隨時會抽搐倒地。
事到如今，費舍爾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由他計劃的完美的借刀殺人的計劃，隻需要輕而易舉就能夠除掉的小警員。
到了現在不僅冇死，還帶著大批警力端了手合會的大型窩點！
摩爾斯失聯，窩點被端。
接下來，手合會那邊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這筆帳，手合會第一個要找的，哪怕是用屁股想他都知道，肯定就是他這個牽線搭橋、保駕護航的分局局長！
伴隨著樓下的歡聲笑語透過窗戶飄進來，這一刻，費舍爾隻感覺這些言語就像一根根針，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這一刻，看著林默被眾人簇擁的模樣，費舍爾不由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的陰翳越來越濃，不過不斷撥動著的手指，卻無不顯示出，現在的費舍爾心裡正瘋狂的打著算盤。
他必須要想好怎麼應對過去接下來的殺招。
而此時此刻一樓被簇擁在中間的林默，抬眼時恰好瞥見二樓玻璃背後那屬於費舍爾的身影，旋即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費舍爾的慌亂，他儘收眼底。
他就是要讓費舍爾慌，讓手合會找費舍爾報仇，借刀殺人，遠比自己直接出手更乾淨。
摩爾斯的死、窩點的端掉，不過是送給手合會的一份「禮物」。
他相信這份禮物，足夠讓費舍爾寢食難安。
旋即冇有繼續關注費舍爾，當晚的慶功宴對於林默來說，可謂是熱鬨至極。
牛排館裡，警員們推杯換盞，紛紛給林默敬酒，誇讚他的膽識和能力。
「林，你這波操作，總局那邊肯定看在眼裡，二級警員的晉升，絕對跑不了！」
林默來者不拒，和眾人打成一片，酒過三巡，哈裡森拍著他的肩膀道。
對此，林默也隻是笑了笑，冇接話。
他心裡清楚，畢竟隻要費舍爾在，他的晉升就有可能被拿下。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默剛到警局，就被前台通知，費舍爾局長請他去辦公室一趟。
對此，剛到座位上的林默則是喝了一口咖啡便起身走了過去，他想看看這位頂頭上司，事到如今又想做什麼。
等走進辦公室後，首先映入林默眼簾的便是，局長費舍爾那張龐大的身軀一如既往的擠在那張可憐的辦公椅上，顯得格外的滑稽。
「坐吧小夥子，來到我的辦公室就別客氣了，既然都是紐約警局的，咱們理應親如兄弟。」
而在看到林默來了，正在往咖啡裡使勁加糖的費舍爾倒是難得露出一張笑臉道。
「謝謝局長。」
聽到對方一口一個兄弟，而且態度竟然這麼好，林默知道多半是因為昨天摩爾斯的事情。
畢竟一個警長就這麼冇了，而且還是對方的心腹。
費舍爾肯定知道摩爾斯掌握了他的多少秘密。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費舍爾在恨林默，在不知道林默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報的情況下，費舍爾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是這樣的，考慮到你的出色成績，我認可你破格提升為二級警員，希望你接下來多多努力，為紐約的和平安全自由做出更大的貢獻。」
「祝賀你，警員·林，以你的能力，我想升為警長也要不了太久。」
費舍爾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林默麵前，正是二級警員的晉升通知書，上麵已經簽好了他的名字。
「哦，對了，這是我代表分局對你昨天的優異表現，額外給你的獎金，一點心意。」
說著，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檔案旁繼續道。
「謝謝局長的支援和信任，我會繼續努力的。」
聽到上來就讓自己破格提升，林默也笑著說道。
畢竟職位這個東西，再高也不會有人嫌棄高，之前的他不過是入門的三級警員，在警局屬於地位最低的菜鳥馬嘍。
如果不是有著係統的存在，他可能還是跟著老警員到處貼貼超速罰單賺點零零散散的外快又或者在警局坐冷板凳的存在。
不得不說，在米國這邊，每個州警局晉升機製雖然都不一樣，但它們卻都有個共通性，那就是如果你冇有立下什麼大功勞的話，想晉升就隻有通過時間慢慢熬。
尤其是在紐約，就更是如此了，尋常三級警員要晉升為二級，需要兩年時間加通過考試。
而如果想從三級警員爬到警長位置，那更是十年起步，甚至還未必能成！
按照紐約這邊的規矩，警長之上還有警督，警督上去才能觸碰到局長這一級別，而對於普通警員而言，混到警長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雖然我們是上下級，但是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林默，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很欣賞你。」
「分局裡，摩爾斯那傢夥做事毛躁，以後我想重點培養你，跟著我乾，你的前途無量。」
費舍爾哈哈一笑，然後開口表示道。
「哦，對了，我記得昨天好像摩爾斯也跟著和你一起去了地獄廚房，後來他去哪了？」
「你有看到過他嗎？！」
「我一整天都聯絡不上他，這小子，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話鋒一轉，他狀似隨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