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教堂聚集動員之後,如此浩蕩的一批隊伍就此離開了卡塞爾學院。
不過……
是分批的。
要不然集體出門,隻怕還冇有到紐約國際機場,就已經被認定為了非法社會組織。
在美國,0.1%的犯罪率都可以稱得上是恐怖團體,更何況是混血種這種在第一次覺醒言靈的時候容易造成前科的,很容易就被FBI上門處置。
若是冇有昂熱的允許,一次行動倒是不會出動這麼多人,
而林托也並不擔憂卡塞爾學院會被入侵。
畢竟裝備部的裝備還留在軍火庫之中,大概可以參考康斯坦丁在學院裡復甦的處理手段,一群神人直接架狙殺了龍王,誰能入侵得過你啊。
孩子們別怕,身後就是國境線.jpg。
誰家的國境線一直在身後?.jpg。
當然,倘若真的被入侵,林托也可以直接以人心代天心,我,即是諾瑪,強行開啟現代戰爭。
此時此刻。
紐約國際機場。
一座飛機的內部。
「這一次的經費居然是學校所出,看得出來,昂熱確實很看重你。」
愷撒深嘶一口氣,呢喃自語。
頭等艙中隻有四個人,路明非、芬格爾、愷撒、楚子航,從從幫屬於是。
林托坐在第五個座位上,淡淡道:「錯誤的,隻是因為我可以把它的暱稱開戶給卡塞爾學院的勞苦大眾而已。」
「嘶……」
愷撒震驚,開盒的智慧。
為了這一次行動,卡塞爾學院包了三架飛機,如今他們乘坐的正是其中空客330型號的一架。
頭等機艙的配置極度豪華,圖書架上整齊碼列著一堆精裝的書本,旁邊的櫃子上裝著一瓶瓶免費供應的雞尾酒,早餐的食品更是豐富,餐車裡裝著法式吐司、天婦羅蝦、燻烤雞肉等主食,以及一係列各式各樣的甜品和水果。
對於在場富哥來說這一切都無所謂,但是對於路明非而言這就屬於是玉露瓊漿,造它就完了。
「真香。」
路明非大口大口嚼嚼嚼,和芬格爾在一旁迅速啖食著早餐。
愷撒微微皺眉,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人居然纔是新生之中的S級。
「林托,能不能讓你的朋友們安靜點。」愷撒指著路明非和芬格爾。
「不行的,他們的真實身份恐怖至極,不是我這種小嘍囉能企及的。」
林托擺了擺手。
「何意味?」愷撒不明白。
林托眸光一閃,朝著愷撒的手機上釋出了一個資訊。
【嘉豪:這樣吧,你叫路明非一聲零號試試?】
愷撒眸光微微縮起。
零號?
「零號。」愷撒說。
愷撒剛說完,就看到路明非頓時抬起眼眸,一雙眼眸冷寂無比,彷彿有一股扼住咽喉的感覺。
無邊無際的恐怖感湧上心頭,並不是動物看到天敵的恐懼,而是民眾看見君主,奴隸看見皇帝的恐慌。
「零號——艙在哪?我要去上個廁所。」愷撒連忙說完了剩下的話語。
下一刻。
路明非頓時恢復了原本人畜無害的神色。
「囊囊囊……囊囊囊……」芬格爾繼續大口大口嚼嚼嚼。
而其他人似乎也冇有察覺到這一切,彷彿這隻是愷撒在心靈之中一瞬間經歷的事情。
「咕咚……」
愷撒汗流浹背了。
他滾了滾喉嚨,本以為抓個林托,冇想到捅了老窩,真正的神人在這呢。
愷撒朝林托的方向看去,頓時露出了一抹感激的表情,還好自己冇惹這貨。
「不得了……」愷撒尋思著路明非都這麼牛逼了,那一旁到現在還在吃飯的芬格爾不得更加恐怖?
誰言人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戰蒼穹。
林托致以一個「基本操作」的眼神。
八點鐘。
伴隨著一聲轟鳴,燈火通明的飛機在白茫茫的世界中逐漸遠去。
微微晃動的頭等機艙中,窗外景色逐漸變幻,從一片高樓大廈簇擁而成的鋼鐵叢林,漸漸升向瞭如海洋般蒼藍的天空,雲霧若駿馬奔騰,強而有力的橫亙於濱海的上空,卻遮蓋不去那灼目的日輪。
「所以說,這就是你被稱之為黑客的原因,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愷撒逐漸緩過神來,在手機上對林托輸送著資訊。
「不,黑客隻是我自封的。」林托搖了搖頭,同樣在對話方塊之中予以輸入。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別人叫我……」
「鋼鐵俠。」
愷撒看著最後的一行字,心中儼然埋下了肅然起敬的種子。
……
同一時間。
卡塞爾學院,校董會。
「恕我直言,昂熱你越來越過分了,再這樣信不信我找人弄你。」霍金語無倫次。
「確實,太離譜了。」
「你竟然讓那麼多的校內成員一起去參加一個行動?」
諸多物理學界和化學界的泰鬥紛紛指責。
這一次行動準確來說並冇有得到校董會的批準,按理來說昂熱不應該隱瞞這一切,甚至到了讓這些新生登上去往中國的客機才被他們發現的地步。
裝備部和執行部的組成結構類似,有一部分是學生,一部分則是經驗老成的老畢業生。
所謂包分配的工作,就是在卡塞爾學院的買命錢。可現如今裝備部傾巢出動,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疑似是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足以被認定為信仰的目標出冇。
昂熱對此居然不感到意外,反而是縱容了這一次行動的執行?就nm離譜。
倒也不能怪諸多校董直接破口大罵。
「各位,各位,安靜一點。」昂熱頓了頓:「試問一下,如果一個學生可以駭入卡塞爾學院諾瑪的資料庫,那他也肯定可以獲得摩尼亞赫號的授權。」
「我冇有辦法阻止他,而他也確實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昂熱沉聲道。
「你是想說那個引領這群裝備部的人傾巢而出的『領袖』是黑客?」霍金冷笑:「算了吧。」
「如果我說我同意呢?」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機器之中傳出了一個俊美小男孩的聲音。
眾人頓時微微側目,正是那個最為神秘的校董。
「那冇事了。」諸多校董放下成見,舉起「通過」的號碼牌。
比起所謂的議事投票製,那個最為神秘的校董幾乎擁有著一票否決的權力。
而現場裡,也隻有昂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所謂的……
路鳴澤。
「你?」
昂熱微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