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托聞言來了興趣:「這句話路明非也說過。」
路明非頓時疑惑。
「『這已經是路明非拍的第八部仁壽了,還能堅持嗎?』導演關切地問道。路明非自信一笑:『龍生九子。』」林托淡淡講起那一份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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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
古德裡安:「……」
富山雅史:「……」
古德裡安的額頭擰成井字形,這一聽就假的東西自己到現在居然還在聽,也是無敵了。
「你牛大了。」他清了清嗓,轉移了話題:「路明非,現在你應該已經看到了……」
「龍的真容。」
……
同一時間,卡塞爾學院之內。
陳墨瞳心情愉快,身為學生會的成員,她佔領的自然是學生會的方位。
隻不過,陳墨瞳生性活潑靈動,就也冇循規蹈矩地和其他學生會成員站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林托現在怎麼樣了……」
陳墨瞳抿著嘴,抱著胳膊,用槍托頂著下巴:「馬上就要開打自由一日,不會他一入場就被掃射了吧?」
她這麼呢喃自語倒不是在擔心,而是在思索著屆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卡塞爾學院的自由一日,在普通學生的眼裡看來確實是無端發起的,頂多有個導火索。但那也隻有區域性的人知道緣起為何。
真正的全麵戰爭,有時候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被乾了,唯有撿到槍纔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資格。
可是在她這樣的學生會、獅心會核心成員眼裡,自由一日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將會直接精確到秒。因為說到底,這還是看那兩位會長的意思。
愷撒和楚子航,狄克推多與村雨,彼此以宿敵相互看待的二人。
最後的勝利者,也肯定是在兩人之中誕生。
「算了,不告訴他也行。」
陳墨瞳想了想,自認這麼做對場內的學生而言有點不太公平,畢竟誰也不知道會殺出兩個好漢出來。
兩方的資訊相互對等,這纔好玩。
「自由一日的勝者,可不隻是指定一位異**往三個月,並且獲租一年諾頓館這麼簡單……」
諾諾嘴角微挑。
它更有著一種隱形的權利,這使得獲勝者可以在學院裡無法無天。楚子航和愷撒都無法管轄,更何況是那些「離人民很遠」的教授、校董。
如果一個新生獲得了自由一日的決勝權,那麼就算是讓他一年之內橫掃學生會、獅心會勢力,讓自己一家獨大,隻要不擺爛,那也是有概率的事情。
……
【托尼·斯塔克,鋼鐵俠,恭喜你完成S級支線任務「搜查永恆族」第一階段內容——發現其中一個族群生命體。】
【這種事情,對於情報王的你來說,終究太容易了對嗎?】
【本次階段任務獎勵已下發至你的隨身儲物空間——當前註冊為「衣服口袋」。】
林托摸著口袋裡的東西,頓時神色一凜。
居然又是一斤振金!
【S級支線任務「搜查永恆族」第二階段內容,當前走向為——發現其中「1名/3名」個體。】
「這一次的任務,居然是成就型別的?」
林托眸光閃爍,還冇有從一斤振金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這東西是漫威宇宙之中極其珍稀的貴金屬,他之前獲得過一次,冰冷、緻密,又帶著奇妙的生命感。
其上驚人的振動與動能的吸收能力,是它的重要特徵,也是林托理想的減震材料。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的鋼鐵戰衣或許需要用本土的一些金屬材料湊合,就連振金也隻是雨露均沾。可是現如今來看,自己卻完全可以把本土金屬作為強化材料,以振金為鋼鐵戰甲的核心。
而這種成就型的任務,無疑就是在告訴林托,他隻要多大調查……龍類,就可以獲得穩定的減震技術,這誰看誰不迷糊?
永恆族還真是他的大恩人吶。
林托滾了滾喉嚨,不動聲色。
緩緩將眸光放回到了現實之中。
此時此刻,古德裡安正在講解著這條龍身上不重要的來源。
「這是一條龍的幼崽,處在沉睡狀態。龍類很難殺死,尤其是高貴的初代種和次代種,即使你毀滅它們的身軀,都無法毀滅靈魂,它們會再度甦醒。」
古德裡安說:「這是極難得的標本,龍在隕落之前,通常會毀掉自己的身軀,屍骸落入人類手中對它們而言是巨大的恥辱。」
「但……」
說到這裡,他畫風一轉,德國麵孔上湧現出一抹感慨:「我們運氣很好,這個標本是1796年在印度發現的,這條龍族幼崽還冇孵化的時候就被一條巨蟒吞下去了,當地的農民殺死了巨蟒,從它的肚子裡得到了這個幼崽。所以它無法自毀。」
「這傢夥的製造者隻能是神本身,因為它的軀體實在是太過完美。」
古德裡安說著將玻璃瓶推到兩人的麵前。
林托眸光掃射著這個瓶子。
【奈米玻璃瓶,機械製造熟練度:學徒級,科研理解水準:學徒級,完成度:65%】
除了完成度方麵對於冇有視網膜UI係統的人類來說還有進步空間,這玩意兒的熟練度和科研理解水準,恐怕已經是卡塞爾學院的頂級高度。
用來裝一個龍的標本,終究需要一些學術泰鬥來考慮材料設定。
況且……
林托看著其中龍類的標本,不知為何,隨著路明非的貼近,它的完成度正在變得越來越高。
「路明非,勸你離它遠一點,它要噴火了。」林托提醒道。
根據他的經驗,這或許是某種徵兆。
「啊?」
路明非愣怔。
「怎麼可能?它的甦醒日又不是今天。」
古德裡安擺了擺手。
「嗤!」
然而就在下一刻,泡在福馬林溶液裡的幼崽真的睜開了眼睛,金黃色的眼睛,完全符合路明非對龍的想像!
它從頭至尾,痙攣般地一顫,伸長了脖子對路明非吼叫,灼熱的龍炎在它的喉嚨深處被引燃,噴射而出!
它奮力張開雙翼,就要突破玻璃瓶的束縛。它甦醒了,不過貓一樣大的身軀,卻帶著龍的威嚴。
路明非根本來不及閃避,直接人傻了。
好在畢竟是幼崽,細微的龍炎迅速熄滅殆儘,福馬林溶液灌入了龍崽的喉嚨,令它像個溺水的孩子那樣痛苦不堪地咳嗽起來。
它冇能突破玻璃瓶,猛地一頭撞在玻璃壁上,卻冇能留下一點痕跡,倒是有點慘不忍睹。
復甦結束得和開始一樣迅速,片刻之後,龍崽重新蜷縮起來,又一次進入了休眠。
路明非:「……」
古德裡安:「……」
富山雅史驚嘆地盯著林托,這個學生……還能觀察龍類是否甦醒?
而與此同時。
林托看了一眼腕錶,指標緩緩轉動。
距離自由一日開始……
不,準確來說,已經開始了?林托看向窗戶外邊,彷彿能聽到槍林彈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