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機場,國際級的交通樞紐,每天數以萬計的客人到港離港,安保級別很高,通常不允許流浪者過夜。
奈何林托、路明非和芬格爾三位神人一手機票一手地鐵磁卡,機場的安保人員也不便趕客,隻得任他們賴在休息區,熬到他們花光了身上的錢,不走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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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在這大抵這輩子是花不完的吧。」
林托搖了搖手指:「我把我爹媽的銀行卡帶來了,就當是斯塔克工業的第一次投資。」
路明非:「……」
芬格爾:「……」
這時候嬸嬸為路明非準備的行李派上了用場,三個人用兩床被子。
一厚一薄兩層棉被,加上諸多破洞,雖然看起來像是從緬北穿越回來的,但也不至於挨凍。
而有了電高壓鍋在,這一塊就屬於是末日避難所,芬格爾拿著錢去超市整點肉菜,回來就直接開煮。
令人咋舌的是,這貨看起來老不正經,但在烹飪上居然頗有研究,憑著一口高壓鍋就能做出德式豬肘和老北京涮羊肉。
林托對此倒是毫不意外,正所謂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先要征服她的胃。芬格爾怎麼也不算是炫壓抑時代的母胎單身,那年有EVA做伴,家鄉菜肯定會炒幾個。
這小兩口屬於是唐三小舞,純愛戰神說是,哪怕過了這麼多年,芬格爾也一心亡妻。
當然,這隻是三人麵對的上層問題。
底層問題,就是在這地鐵站搞末日求生未免有點荒誕哲學了。
為了避免這仨神人在休息區裡大口吃肉,引來無數乘客側目,安保部門不得不允許他們在安保部門的儲藏室裡用餐。
三下兩下芬格爾就跟安保組長熟悉了起來,昨晚大家喝著韓國燒酒,就著煤氣爐烤明太魚的時候,安保組長痛罵這卡塞爾學院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敢怠慢林托和路明非這樣的青年才俊。
細節冇有芬格爾。
有酒有肉不用上學倒也逍遙,但在中國尋思著出國了就是海歸,到美國直接無家可歸,路明非有點難繃。
林托這會兒展現出了身為鋼鐵俠的超高情商,安慰路明非說他們的階級是低了一點,但學院應該也不會真就置之不理。CC線一直冇車來,多半是學院最近缺人手,暑假尚未結束。
路明非表示彳亍吧,隻是想知道自己這血統階級到底有多低。
林托看也不看他的資料一眼,說看這拖延程度,大概和中世紀的農奴差不多。
路明非的心情越發低落,一旁的芬格爾說其實比農奴低的也有,有的人的階級應該是狗糞。
路明非眼前一亮:「誰是狗糞?」
「狗糞不就坐在這和你聊天呢麼?」芬格爾和林托勾肩搭背,相視一笑。
路明非:「……」
夜色越來越闌珊,清澈得就像瑪瑙。候機廳隻剩下他們仨了,芬格爾和林托四仰八叉地酣睡,路明非也把毯子蓋在身上,蜷縮在木質的長椅上打盹。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成都……」
暼了一眼彼此的被褥,路明非一臉惋惜,說好的美利堅把妹王呢?
他們馬上就要在這機場度過第四天了啊。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三明治店發著燈光,路明非的意識漸漸地有點模糊,逐漸闔上了眼睛。
半晌……
伴隨著路明非的入眠,林托和芬格爾彈射起步。
「到點了。」
林托和芬格爾對視一眼,立刻整理好彼此的床鋪。
「開機!」芬格爾信誓旦旦地點頭,從林托手裡接過了攝像機:「就拍他的睡容?」
「可以。」
林托眸光閃爍:「雖然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這芝加哥機場裡鬨路鳴澤,但是值得一試。」
「不愧是你,小時候看這集被拽入幻境了。」芬格爾打著趣,舔了舔嘴:「如果路鳴澤突然現身,發現我們兩個在這乾如此大不軌之事怎麼辦?」
「這個嘛……」林托沉吟兩秒。
在這幾日的相處裡,林托和芬格爾總有著路明非不在的時候。
而這一些零碎的時間,林托便透露了一點關於路鳴澤的情報。
當然,僅是他個人的視角。
林托要成為復仇者聯盟的主人,這裡已經有了一個聯盟成員,可謂是自己人,那也就無所謂顧忌什麼。
情報內容,也就是關於林托自己的言靈被賦予,以及路鳴澤那憑空入侵人心靈的偉力,無不令人震撼。
「別的不說,單說賦予言靈,就是龍王許可權。」那時的芬格爾如此感慨道。
此時此刻。
「如果他能發現,我們兩個現在已經被髮現了。」林托擺了擺手:「我覺得我們現在是在記錄路明非的夢話,你覺得呢?」
「好好好……」
芬格爾按下錄製鍵,光線頓時亮起,爾後靜謐無聲。
兩人靜靜地觀看著路明非翕動的嘴唇。
「噓,他要開始了。」林托看著路明非,朝著一旁的芬格爾招呼道。
「如果他醒了怎麼辦?」芬格爾小心翼翼說著耳語。
「要麼經典力學,要麼就潤,不過看目前的這個情況,隻要路明非冇看到我們,那個路鳴澤應該也發覺不到我們的存在。」林托說。
路鳴澤的眼睛,僅限於酒德麻衣、蘇恩曦、零,還有路明非這幾個視角。
如果摒除了這些障礙,那就可以玩起人皇步。
林托,已牽製監管者300秒.jpg。
伴隨著氣氛徹底沉寂下來,路明非也就開始夢到哪句說哪句——
「鐘聲敲響了,過去就要開始回溯,你準備好了麼?」路明非用優雅的聲音開口道。
「青銅的山峰會融化,大海沸騰,大地翻出它的脊骨,最後是風暴摧毀一切。」
「你準備好了嗎?」
「呃……你要不要去買點吃的或者打個電話?我這有點小錢。」說到這,路明非變了個語調,在被子裡作出了翻錢的動作。
「……」
聽到這,芬格爾繃不住了,這傢夥居然偷藏私房錢?
林托讓他不要大驚小怪,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
「那麼多年了,哥哥你還是那麼善良。」路明非又變回了方纔的語調,語氣裡帶著嘆惋。
「哇襖……」
隨著最後一聲鬼叫,路明非當場如氣絕一般死睡當場,陷入了深層睡眠。
現場。
隻剩下芬格爾和林托互相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