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刀背砍人
蘇恩曦那邊傳來哢嚓哢嚓嚼薯片的聲音，感覺她在翻白眼。
“行吧，你說了算，不過別玩脫了，那小姑娘要是出事了，我可不管你。”
“放心，我心裡有數。”
林夜說完，從口袋裡掏出黑暗圓環。
巷子深處傳來掙紮的聲音，還有衣服被撕扯的聲響。
柳如煙被按在牆上，那隻手像鐵鉗一樣勒著她的脖子，她喘不過氣，眼淚糊了一臉。
壯漢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裙子的拉鏈，柳如煙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她聽見一個聲音，從巷子口那邊傳過來，懶洋洋的，像是在菜市場問價。
“喂，那邊那位長得像未進化完全的大猩猩先生，打斷一下。”
壯漢的手停住了。
柳如煙睜開眼睛，看見巷子口站著個人，戴著兜帽看不清臉，隻能看出個子挺高，穿著深色衣服，站姿鬆鬆垮垮的，像是剛睡醒出來遛彎的。
“你手裡的那個限量款包包，和我一位朋友預定的很像，能麻煩你物歸原主嗎？”
壯漢愣了兩秒，然後鬆開柳如煙，轉過身來。
柳如煙順著牆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氣，胸口疼得像是要炸開，她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人是不是有病？這種時候還惦記著包？
壯漢盯著巷子口那個人，臉上的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猙獰了，他咧開嘴，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
“你想英雄救美？”
“沒錯，你可以稱呼我為……黑暗魔人。”
壯漢愣了幾秒，然後他笑了，笑的很難聽，像是有破風箱在拉。
“黑暗魔人？什麼玩意兒？犯中二病的小屁孩？”
“中二怎麼了？”
林夜聳聳肩，“總比你這種搶劫還順帶劫色的有品位吧？21世紀了大哥，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行為放網上是要被開盒的。”
壯漢不笑了，他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瞳孔在收縮，變得細長，像是蛇或者蜥蜴。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麵板下麵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要破出來。
柳如煙看見後嚇得往後縮，背緊貼著牆。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壯漢的骨頭開始發出咯咯的響聲，他的肌肉在膨脹，把外套撐得緊繃繃的。他彎腰撐地，姿勢像野獸，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言靈·鬼勝。
這是混血種在極端情緒下會覺醒的能力之一，序列號85，效果簡單粗暴：
完全不顧及自身承受力，把力量發揮到極限，最高能達到正常狀態的八倍，代價是使用結束後會承受巨大的痛苦，嚴重的話骨頭都能碎掉。
壯漢現在就在用這個。
“找死。”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已經不像人了。
“喲，還會變身。”
林夜對這個言靈感到十分新奇，“ 不過你這變身特效也太寒酸了，連個BGM都沒有，我建議你下次先配個變形金剛的主題曲，氣勢能提升百分之八十。”
壯漢沒接話，他動了。
龍血轉動，八倍力量口也！
龍血加持下的速度快得嚇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到了林夜麵前，拳頭帶著風聲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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