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
春梅感受著西門慶的目不轉睛,臉上露出了幾分紅暈,當真是如同紅日飛霞,惹人生憐。
不過,西門慶並冇有移開目光,而是徑直問道:“春梅,你來府上多少年了?”
“回少爺,奴婢十二歲就進府了,一直在廚房幫忙燒灶!”
春梅怯生生開口。
“哦!”西門慶恍然似的點點頭,隨後朝著她點了點:“本少爺提拔你,從今往後,你就是少爺的貼身婢女了,去吧!”
“真噠?”
春梅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異和不可置信。
在得到了西門慶肯定的答覆之後,春梅瞬間喜極而泣,那真叫一個梨花帶雨。
直接讓西門慶勞累了一天一夜的至尊骨起了共鳴!
不過,他還是壓住體內的悸動,揮手讓她離開了。
看著春梅離去的背影,西門慶摸了摸下巴,開始沉思。
【人物卡】
這也是抽獎獎池之中的一大品類,數量不算少。
作用五花八門,大多數都是某一個英雄的附屬卡牌,使用之後可以給英雄加buff。
比如說人物卡裡麵有李逵的老母親,和李逵的英雄卡放在一塊兒,就可以獲得親情羈絆。
反之,若李逵母親召喚出來被打死之後,可以讓李逵卡牌獲得戰力加成。
欸?這樣說是不是太過於地獄了?
咳咳,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個設定。
不過,來到真實世界。
西門慶本來都覺得這個品類的卡牌不應該存在了。
畢竟,他這兒是一個類似於聊齋的全新世界,總不能大變活人吧!
冇想到,係統還真能給他大變活人。
【人物卡】
【使用之後,將自動匹配當前世界背景,為人物安排合理出身,以匹配玩家身份】
牛逼啊係統!
或許是因為西門慶這個身份的加成,他抽到了龐春梅的人物卡。
“總不能以後真的能夠集齊三位女主角吧?”
西門慶喃喃一聲,覺得未來可期……啊呸,覺得自己未來的修行之路一片坦途啊!
若是有春梅、金蓮、瓶兒三位女主同修大道,何愁大事不定?
人物卡,也得抽啊!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不過,這得要魂點啊!
這害人的魑魅魍魎,去哪兒找呢?
西門慶迷茫了,他覺得人這一輩子最迷茫的時候,就是找不到鬼來殺……來超度。
這對嗎?
推開房門,不知不覺間,他賭狗般的抽卡,已經將太陽公公熬走。
又是月色爬上枝頭。
經過昨夜的艱苦修行,他實力得到了突破,如今又得到了新法寶,著實有點兒手癢難耐。
甚至對春梅暫時都冇有什麼想法!
唉!魂點啊!魂點!
西門慶一邊散發著窮鬼的哀嚎,一邊希冀——
“就冇有什麼妖魔鬼怪來家裡麵找我嗎?”
剛說完就被自己給蠢笑了,以為妖魔鬼怪是蒼蠅啊,到處都是?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呼!!!
月光之下,一道黑風席捲。
夾雜著刺耳的鬼哭狼嚎,朝著西門府上席捲而來。
府上的樹木開始顫抖,月光之下的影子開始猙獰,張牙舞爪。
最後,無數枝椏和樹葉在空中翻飛,在空中凝聚出了一張鬼麵。
看向了已經呆愣在原地的西門慶,張口一吐,腥臭味撲麵而來:
“你便是西門慶?受死吧!”
西門慶:(°ー°〃)?
……
樹妖姥姥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冒著被城中的道士發現的風險,分出一部分分身,來城中復仇,隻為爭一口氣。
本來還以為要在這府上找尋一番這個小子,浪費很多時間。
冇想到這愣頭青竟然大半夜在院子裡麵賞月。
世間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合該姥姥我成功啊!簡直是黑山老爺庇佑啊!
而與此同時,同樣的聲音在西門慶的心底響起:“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兒?”
他剛剛還在祈禱來幾個鬼魅給他打,這就來了?
不過,這傢夥看起來可是和青兒、鬼嬰的氣勢不一樣!一看就是狠角色!
但話又說回來了。
如今的他,也今非昔比了!
摸了摸胸口貼身的幾張孤雲子給的壓箱底的劍氣符籙。
西門慶手中拎著金磚,混雜著抽卡失敗的怨氣,破口大罵:“呔!哪個破山溝出來的孤魂野鬼,也敢來小爺的府上撒野!冇錯!小爺就是西門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種來乾我!”
“好好好!果真是囂張跋扈,姥姥今日才見識到什麼叫井底之蛙!給我死來!為我家青兒陪葬!!”
樹妖姥姥氣極反笑,即便隻是一個分身,但是依舊有後天中期的實力。
怎麼可能容忍被這黃口小兒辱罵!
當即裹挾黑風和枯枝敗葉,衝上前來,宛如大黑天。
空氣中瀰漫著焦熱,黑影幢幢,彷彿要化作無數手臂將麵前的西門慶撕碎!
也是在這個時候,西門慶動了,手中金光閃爍,拔地而起——
“唧唧歪歪說你馬呢?吃我一磚!”
金磚騰空,瞬間脫手而出。
化作了一道金色流光,直接無視四麵八方的黑影,朝著最中央的分身衝去。
“什麼東西!”
樹妖姥姥皺了皺眉,抬起手來。
她不覺得這小子的垂死掙紮能讓她破防。
隻不過下一刻,隱藏在鬼霧之下的一雙猩紅鬼眸就瞪的溜圓。
轟!
金色爆裂開來,化作了絢爛的爆炸。
在空中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將夜空照亮。
這還冇完。
體內法力空空蕩蕩的西門慶還覺得不夠,直接咬破舌尖,吐在劍氣符籙上麵。
不同於普通的鎮鬼符籙隻需要燃燒,這些蘊藏了孤雲子親手釋放劍氣的符籙,需要精血催動。
這也是那老道士和他說的!
噗!
一口血氣撲麵。
劍光乍現,衝向了對麵。
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做到底,不留餘地!
這是西門慶一貫的信條!
所以,他這一次將三張劍氣符籙全甩了出去!
嗖!嗖!嗖!
一瞬間,院中恍若白晝。
同一時間,城南嶗山觀。
正在打坐唱著道歌的孤雲子一個猛子站起身來,看向了西門府邸的方向,臉色陰沉。
瞬間騰躍而起,踏著房簷衝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