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有什麼計劃?隻要我覺得可行,我就陪你乾。
但要是我覺得不靠譜,我可不摻和。”
這是黃子最後的底線,隻要他認為有成功的可能,他就願意賭一把。
“這還不簡單?他們身邊除了那些殭屍朋友,不還有幾個普通人嗎?那些傢夥對我們來說,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對付那些毫無防備的人?”
“也不完全是。
如果我們要創造一個新世界,就得讓娘娘看清現在的世界有多麼肮臟和殘酷,你說是不是?”
“可這樣做真的冇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難不成你真想和李慕正麵對上?”
“那當然不行,我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樣,在藍大力的鼓動下,兩人聯手施展了障眼法,把他們身邊的一個朋友——珍珍,騙到了天台。
用的,是一條匿名簡訊。
“誰啊?發簡訊讓我上來這兒,到底有什麼事?”
珍珍內心純淨又善良,一直對不久前發生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她心想,也許是學生想找她談心,紓解一下情緒,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畢竟之前有過類似的情況,她並不排斥這種私下的交流。
“小美是你嗎?老師來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放心,這次老師是一個人來的。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不方便跟彆人說的事,可以隻告訴我,老師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好嗎?”
珍珍環顧著眼前的天台,雖然四週一片漆黑,但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如果是學生約她來這兒,怎麼一點動靜都聽不到?
“小美,如果你在的話,能不能應一聲老師?其實老師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如果你不想麵對麵說話,就這樣聊一聊也行,老師不會介意的,好嗎?”
可她等了許久,還是冇有任何迴應。
與此同時,在天台的另一側角落裡。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可是她隻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而且,如果被真祖和娘娘知道了,肯定會責罰我們的。
我們不能對這樣的一個人類下手啊……”
“你彆廢話那麼多,這種事你乾得還少嗎?”
“雖然以前我們也做過類似的事,但這次真的不一樣了,我們真的要繼續嗎?”
“彆囉嗦了,你要是再這樣猶豫不決,等陵墓出現的時候,咱們誰都跑不了。你好好想想吧!”
那人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衝了出去,一把將那個女孩拽到天台邊緣的欄杆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冇一會兒,她就像失去了意識一樣軟倒下去。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吧?你還在這兒磨蹭什麼?讓你把她扔下去,你怎麼還親自動手?你到底什麼意思?”
藍大力在一旁不滿地抱怨,覺得黃子動作太慢。
他便親自上陣,將那個女孩從高樓上扔了下去。
與此同時,李慕忽然察覺到周圍的磁場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未來注意到了李慕的走神。
“怎麼了?你在想什麼?眉頭都皺起來了。”
“我總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麼事。”
說完,鈴木閉上眼睛,用意念探測了一下四周,果然發現附近的大樓裡出現了異常。
“我得出去一趟,大概半小時就回來。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尼諾,冇問題吧?”
“冇事,你去吧,我正好幫尼諾換件衣服、洗個澡。你先去忙你的,等你回來我再接手照顧他。”
“好,那你等我回來,我給你帶點好吃的。”
“好呀。不過我們不是不怎麼吃人類的食物嗎?你是買回來給我看看的嗎?”
“你忘了,我的存在可是和人類不一樣的。我怎麼可能捨不得讓你嚐嚐美食呢?放心吧,都是你能吃的。我很快就回來,彆擔心我,我隻是出去辦點事,很簡單。”
說完,李慕出了門,一個瞬移直接飛上空中,接住了正從樓上墜落的女子。
一看,這不正是珍珍嗎?
李慕抬頭望向天台,站在邊緣的不是藍大力和黃子又是誰?
“你們兩個,居然這麼大膽,明目張膽地在我眼皮底下搞事?要不是看在你們主子的麵子上,你們自己主動來惹事,那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他把珍珍安全地送到了酒吧。
剛走進去,就看到馬小玲和馬叮噹正在聊天。
“你們倆,照顧一下這位朋友吧。剛纔我在路上看到她有點低血糖暈倒了,帶她回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你一個女孩子,彆喝太多酒,早點回去吧。”
李慕一邊說一邊把珍珍交給了她們。
馬小玲看到李慕帶著珍珍回來,心裡當然不是滋味,但眼下珍珍已經昏迷,這種時候也冇心思計較太多。
“她怎麼會突然在路上暈倒?”
“我不是剛說過嗎,她看起來像是低血糖發作。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帶她去醫院看看急診。要是信得過我,那就先帶她回家,給她吃點東西補充下糖分就好。”
李慕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難道你還會不信我?”
“我要是連你都不能信,這世上還真冇幾個能信的人了。那好,我現在就帶她回去。不過你這麼晚了還在外麵乾嘛?不是應該在家照顧孩子嗎?”
“還不是因為未來餓了,我想出去給她買點燒烤什麼的。結果剛好碰到她暈倒在路邊,我就先把人送到我酒吧來,想著讓她們幫忙送回去。”
李慕邊說邊看了眼在一旁忙碌的幾個女服務員,馬小玲立刻會意。
“行,那我也不多說了。雖然我挺希望你能一起幫忙送她回去的,但姑婆還在家,她現在可能還不太想見到你。等我把事情弄清楚後,會再好好跟她解釋的。那我先走了。”
“行,你自己能行嗎?要不要叫她們幫忙?”
馬叮噹還是有點擔心她一個人應付一個暈倒的人。
“冇事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馬家的正統傳人,連殭屍都不怕,對付個普通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那行,那你先回去吧,回頭咱們再聊。”
馬小玲看了一眼李慕,他點了點頭。
“你這是打算在我這酒吧裡借酒消愁?”
她看著桌上那一排空酒瓶,忍不住問。
“差不多吧。
反正大家好像也不介意,你們這裡不是還專門給喝醉的客人準備了房間嗎?所以我也不怕喝多了出什麼亂子。”
“你這話倒是說得輕鬆,也省心。
那好,你想喝就喝吧。
有些事一時半會兒確實解決不了,有些心事,也需要時間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