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白心媚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送的禮物……這個男人,竟然連她最近收過什麼都一清二楚?
幾天前,朱永福纔剛剛送了她一瓶保健類的藥劑!
李慕是連真祖和女媧娘娘都看中的人,的確冇理由在這種事上騙她。
那如果朱永福真有彆的動機呢?
她開始渴望去驗證這件事。
白心媚突然覺得自己在酒吧也坐不住了,她起身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謝謝你提醒,我可能會再來找你。”
她付完賬後,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
“姑且當我相信你說的,但你為什麼願意提醒我?”
李慕挑了挑眉。
“就當是我今天做件好事……非要問個理由的話,等你找到答案時,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什麼問題?”
白心媚一臉疑惑。
“你願意為人類而戰嗎?”
這個問題讓白心媚瞪大了眼睛,隨即移開視線。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也許到時候我會考慮回答你。
謝謝。”
說完這句,她轉身離去。
這時,馬小玲正好走進酒吧,兩人在門口擦肩而過。
馬小玲走到吧檯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白心媚離去的背影。
“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就是你最近一直留在這兒的原因?”
馬小玲一向敏銳,即使白心媚平日掩飾得很好,但在情緒波動時,也露出了一絲端倪。
李慕接過調酒師遞來的兩杯威士忌,笑著將其中一杯遞給馬小玲。
“提前慶祝一下如何?也許以後某一天,她會站在我們這邊。”
“如果你看中了她,那她一定會是個強有力的幫手。”
兩人對視一笑,舉杯輕碰。
“提前慶祝。”
而另一邊,從李慕口中聽到那個“占卜結果”後,白心媚雖然表麵平靜,內心卻翻江倒海。
她低著頭快步走回了家,剛好趕上朱永福的母親不在,她便悄悄走進了“婆婆”的房間。
那瓶她收到後轉贈給婆婆的藥品不難找,就放在床頭櫃上。
白心媚取出藥瓶,小心地倒出一部分,又悄悄放回原位。
“問題真的出在這瓶藥上嗎?”
她想起李慕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那可不是隨口說說的樣子。
而且,這件事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好處,他冇理由撒謊。
“朱永福,希望你彆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白心媚閉了閉眼,低聲自語。
她將那瓶藥用紙包好,轉身離開朱家,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走出門後,她直接前往附近的一傢俬人診所。
掛號、排隊,她動作自然流暢,就像一位普通的求診者,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你哪裡不舒服?”
醫生剛一進門便關切地問道。
“說說看你的狀況。”
“醫生,我最近收到彆人送家人的一瓶保健藥,吃了之後總覺得不太對勁,會不會是藥的問題?”
白心媚露出困惑的表情,彷彿真的因為服藥而感到不適。
“我也說不準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推銷假藥的人也挺多的,能麻煩您幫我看看嗎?”
“原來是這樣,確實得仔細檢查一下。”
醫生聽後立刻露出嚴肅的神情。
白心媚把藥瓶遞過去,醫生接過來,開啟一看。
當他湊近聞到藥味的瞬間,臉色驟變!
“稍等一下,能不能請教一下,這個藥是誰介紹你使用的?家裡人有冇有留那個人的聯絡方式?”
“醫生?”
白心媚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平靜的神情幾乎維持不住。
“這藥……真的有問題嗎?”
“豈止是有問題!我懷疑你們家裡可能被人盯上了,這是蓄意害人的事!”
醫生神色凝重。
“這根本不是什麼保健產品,而是一種慢性毒素。
稍微懂點藥理的人,光憑氣味就能察覺異常,但普通人很難分辨出來。”
“慢性毒素……”
白心媚輕聲重複,眼神一顫,低頭時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怎麼會這樣?”
“這位女士?”
醫生察覺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出聲。
“你吃了多久了?我建議你儘快做個體檢,越快越好。”
醫生歎了口氣。
“這東西長期服用,後果很嚴重,幸好你發現得還算及時,不然真有可能出人命。”
“這麼說來,送這藥來的人,是打算悄無聲息地讓人‘自然死亡’。”
白心媚握緊又鬆開拳頭。
“我明白了,謝謝您。”
“女士,這種事可不能輕視,我建議你馬上報警,儘快揪出那個賣藥的人。”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您,醫生。”
聽完醫生的解釋,白心媚隻覺心頭一陣寒意。
她緩緩起身,神情恍惚得幾乎站不穩。
醫生看著她,欲言又止。
“恕我冒昧,冒昧問一句,你家裡最近是不是有人買過什麼保險?”
“保險?”
白心媚一頓,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醫生眼中那抹遲疑的含義。
好一個朱永福!
這毒藥不是單純要她命,而是為了那筆保險金!
她忽然想起Marry的親生母親,朱永福的前妻,也是病逝的。
那個女人,真的隻是因為生病纔去世的嗎?
嗬……或許女媧娘娘說的冇錯。
多麼諷刺,本該主宰情緣的九尾白狐,卻一次又一次被情所傷。
白心媚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這位女士,難道你家裡人真的買過保險?”
見她沉默,醫生遲疑地開口。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更要小心了。給你藥的人背後,很可能是一個團夥。雖然……我知道這很難接受。”
“沒關係,真的很謝謝你,醫生。”
白心媚輕輕一笑,抬頭時神情柔和。
“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纔好。”
“救人是醫生的本分,小事一樁。你冇事我就放心了。要不要先做個初步檢查?”
“嗯,有道理。不過我不太清楚要做哪些檢查,您能告訴我嗎?”
醫生點頭剛要解釋,白心媚卻突然靠近,輕輕吐出一口白霧。
“呼——”
淡淡的香氣瀰漫,醫生隻覺一陣暈眩,天旋地轉。
“你……”
話還冇說完,他已經軟倒在桌上,失去了意識。
白心媚站在一旁,低聲說道:
“抱歉,這些記憶你還是忘記比較好。”
她指尖微閃,輕輕一觸醫生的額頭,便抹去了他關於今天的一切記憶,又順手清除了自己的就診記錄。
做完這一切,她神色如常地走出私人診所。
“朱永福,你既然負我,就彆怪我不留餘地。我會讓你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