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這些自視甚高的超凡生命才乾得出來,傲慢又可笑!
若不是人類長期以來對他們的依賴和盲從,又怎會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你先留在這邊一陣子,回去之後告訴他們一切照舊。
我們隻需將手中的利刃磨得更鋒利,靜等反擊之時。”
“是。”
阿秀正準備離開,李慕卻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我打算去看看司徒奮仁,你不如去找況天佑聊一聊。
難得見上一麵,不想好好敘敘舊嗎?”
麵對李慕略帶笑意的眼神,阿秀略顯侷促。
“大人……”
“彆這麼拘謹嘛!我當初收你在我身邊,可不是讓你一刻不停地奔波勞累的。”
李慕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偶爾也該為自己活一活,不然彆人還以為我是個隻會壓榨下屬的上司呢。”
阿秀卻停下腳步,神色認真地望著他。
“大人,彆說這種話。
在我眼裡,你已經是難得體貼下屬的人了。
而且,我願意為了守護人類而努力,我想天佑也是一樣的想法。”
說罷,她朝他揮揮手,轉身離去,去找況天佑。
“這丫頭,工作再積極也不用這麼急。”
李慕輕笑著搖頭,隨即推門而入,見到了正坐在床上的司徒奮仁。
“李慕大人。”
看到來人,司徒奮仁激動地從床上起身,幾步便衝到李慕麵前。
“真是感激不儘。”
他剛要下跪,李慕伸手虛扶一把,將他托起。
“免了吧,之前已經行過禮了,不用再特意跪一次。”
“您的救命之恩,我實在不知如何報答。
自從那天您賜予我新的力量,並讓我感受到體內異能的源頭,我在沉睡中也一直在思索。”
司徒奮仁抬起手,掌心緩緩凝聚出一道微光。
“我發現,這股力量還有更深的潛能,比如——”
他故意拖長語調,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指著遠處的一盞路燈。
“砰!”
那盞燈應聲熄滅,緊接著隔壁的燈卻突然亮了許多。
這是——光的轉移!
顯然,司徒奮仁已經掌握了異能的核心奧義。
“本來我還打算指點你這條路線,冇想到你已經自己悟出來了!非常好。”
李慕露出滿意的神情。
“你走的方向是對的,將來這份力量會有大用,而你,也終能拯救你想保護的人。”
聽到這話,司徒奮仁激動萬分。
“真的嗎?像我這樣的人,也能幫助他人嗎?”
他緊握拳頭,眼神堅定。
“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我要成為您的助力。”
李慕點點頭,隨即聯絡嘉嘉大廈的負責人,為司徒奮仁安排住所。
他之前一直住在外麵,如今為了低調行事,也不方便再回去原來的地方,住進嘉嘉大廈是最穩妥的選擇。
至於waiting酒吧,在白素貞離開後,由李慕的手下接手管理,一直井井有條。
直到有一天,負責人親自前來,向李慕報告了一件異事。
“李慕大人,您之前交代我留意酒吧內是否有可疑人物出冇,所以我來向您彙報。”
她一見到李慕,便恭敬行禮,開始陳述。
“有情況?”
本以為隻是例行安排,冇想到還真有異常。
“說說看,是什麼樣的人?”
李慕示意她坐下,語氣平靜。
“最近幾天,店裡常出現一位打扮豔麗的女子。
她總是獨自前來,似乎冇有固定的朋友,但偶爾會和一些熟客搭話。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她談話的內容,提到了常來的客人,甚至……也提到了您。”
彙報的人神情認真。
“雖然她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像是隨口問問,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有這份警覺很好,我會親自去會會她。”
李慕露出讚許的神色。
“你覺得,她是什麼來頭?”
“看不出來。
她看上去就像個普通女子,冇什麼特彆之處。”
她搖搖頭,若有所思。
“正因為太普通了,才讓我起疑。
如果是普通人,不該對您這麼關注……對了,她喜歡穿白色。”
白色!
李慕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外表普通、偏愛白衣,在僵約世界裡這樣的人並不多。
其中就有一位,正是女媧座下的五色使者之一,曾經參與覆滅殷商的九尾狐——白心媚。
也就是傳說中那個禍亂朝綱的妲己。
“我已經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感謝你專程來向我說明情況。
接下來幾天,我會去店裡協助。”
“這怎麼行呢?”
她睜大雙眼,一臉驚訝,似乎難以接受李慕竟然要親自出麵。
“彆擔心,你就當是休息幾天。
你也離開藍星有一陣子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
“那……那就請您多加小心。”
李慕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推辭,隻能點頭答應。
第二天,李慕果然出現在酒吧裡。
平日裡常來的熟客一見他坐在吧檯後,都不禁露出詫異的神情。
“喲,李慕,好久不見啊!”
“今天怎麼是你在這兒?之前那位女老闆呢?”
“她最近要回鄉下幾天,所以拜托我過來照看一下。”
李慕微笑著迴應,語氣不疾不徐。
“你這人真夠義氣的!既然都來幫忙了,是不是也該給我們這些老顧客打個折?”
那男子笑嘻嘻地湊過來,拍了拍李慕的肩膀。
“對了,前幾天有個穿白衣服的姑娘問起過你,還特地打聽你呢。
我當時可冇少說你的好話……”
他衝李慕眨眨眼,眼神裡滿是“你懂的”的意味。
李慕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那個女人多半是衝著他來的,特意來打探訊息。
在酒吧的熟客中,這位男士可是出了名的藏不住話,酒一喝多,什麼都能往外掏。
這樣的人,最容易被套出情報,也難怪她會選擇從他這裡入手。
“多謝你替我說好話了。
不過我對她冇什麼印象,能說說她長什麼樣子嗎?”
“啊?這個嘛……”
男人撓了撓頭,隨即一拍大腿:“穿白衣服、短頭髮,模樣挺清秀的!你真冇見過她?我可說了你不少事兒。”
“可能是我記性不好吧。
今天就給你打個九摺好了。”
李慕朝收銀員示意了一下,男人滿意地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走進了酒吧。
與酒吧內五光十色的燈光不同,她整個人顯得格外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