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看到她和她手中的瓶子,嘴角立刻揚起笑意。
當妙善現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那些原本會被殭屍力量撕碎的靈魂碎片,如今都被妙善用法寶完整地儲存了下來。
即使無法恢覆成原本完整的魂魄,這些靈魂至少也能得到救贖。
“你果然料事如神,他們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摧毀了所有靈魂。”妙善上師語氣中帶著悲憫,看著瓶中的金光,臉上流露出一絲哀傷。
“我隻能這樣收集殘存的魂魄,再送他們前往輪迴之境,至少能讓他們擁有一個來世。”冇能徹底救下所有靈魂,她的情緒難免低落。
“你已經做得很出色了,應該是我感謝你纔對。”李慕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
“冇有你的配合,我也救不了他們。”
這是實話。
雖然李慕自身力量強大,但超度亡魂,終究是妙善更擅長的領域。
“劫難將至,港島如今的處境,實在令人心痛。”妙善低聲歎息。
“他不該執念於萬年前的一切。”
“你看到禦命十三的命運了嗎?”李慕微微挑眉。
“我對他的未來冇興趣,但我相信你這樣正直的人,一定不會讓他得逞。”妙善難得露出幾分嬌態,靠在李慕肩上。
“我們一定會贏。”
“當然,我會終結這場輪迴。
但真正交手時,你不適合出麵。”妙善略一沉思,似乎明白了什麼。
羅聯之所以能在萬年後重現人間,是因為他的魂魄再次輪迴,從而讓萬年前的儀式重現。
“你是打算徹底消滅羅喉,讓他永遠無法轉世?”妙善眼神微動,若有所思。
“如果是這樣,世間蒼生就再也不用擔心災難重演了。
但你卻不讓我參與那場戰鬥……”從結果來看,確實如此。
“隻是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李慕淡然一笑。
“況天佑曾在夢中被一位高人提醒,若無法阻止這場劫難,整個世界都將被大日如來的淨世咒籠罩,墮入般若地獄。”
妙善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
“這絕不是普通的夢境,看來大日如來也牽涉其中,甚至……恐怕還不止他一個。”她凝視著李慕。
“夫君,你是不是知道,到底是誰會在那時現身?”
“我既然答應要助你脫離六道輪迴,就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乾擾。”李慕握住她的手輕拍了一下。
“這次辛苦你幫忙引渡這些靈魂,等到真正決戰那天,你就安心待在藍星。”
“我明白了,我會等你勝利歸來,夫君。”妙善露出溫柔的笑容。
“最近他們的修行也有不少進步,等你回來,看到他們的成長,也會欣慰的。”
“好,到那時,我們一起去看,好嗎?”
“當然,現在我也想留下來陪著你,好久冇有像這樣和你相處了。”妙善依偎在他身旁。
“那今晚……我們不妨做些尋常情侶會做的事。”李慕嘴角含笑,目光帶著幾分溫柔。
“尋常情侶……會做什麼?”
妙善上師微微一怔,她與李慕確實結為了道侶,但過去各自肩負重任,難得有閒暇相聚。
加之她此前一心修行,避世潛心,對塵世之事所知甚少。
她回想起曾經無意中見過的一些場景,臉不由得微微泛紅,輕輕握住了李慕的手。
“相公……”
“彆緊張,隻是陪我一起看場電影,如何?”李慕輕聲說著,牽起了妙善上師的手。
“我們相處的時間雖不長,但我想讓你在擺脫那些煩惱之後,也能感受到凡塵中的溫情。”
“好,聽你這麼說,夫君。”
妙善上師一向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我結為道侶,可真正讓我體會到人間也有溫暖與美好的,反而是你。”
“那我便帶你去感受更多的歡喜?”李慕笑著,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張光碟,放入DVD機中。
妙善法師依偎在李慕身邊,這一對法力通天的道侶,竟如尋常情侶般,在家中靜靜重溫著一部經典影片。
而與這邊溫馨有序的畫麵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山本一夫這一方的混亂與焦躁。
赫爾曼翻閱著桌上堆成小山的資料,這些都是手下們日夜奔走、四處蒐集來的線索。
王珍珍如今下落不明,偏偏山本一夫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於是所有人隻能拚命從她過往的行蹤中尋找一點痕跡。
“可惡,這女人看著就是個普通人,怎麼連我們都找不到?”赫爾曼臉色陰沉,煩悶地將手中的資料扔到一邊。
從最初山本一夫下令尋找王珍珍開始,他就動過手,那時她還在學校裡,隻是上下班途中的一些軌跡無法鎖定。
可為何如今卻像是徹底從世上消失了一般?
“老闆這幾天心情很糟,見了我們都覺得壓迫感十足。”一名手下低聲說道。
“聽說她是關鍵人物,就算整個港島都成了殭屍,也得靠她才能達成目標。”
“是啊,光在這兒說有什麼用?還不快去找!”赫爾曼不耐煩地隨手抓起一份資料,往那手下的頭上輕拍了一下。
他心裡正煩著呢!誰不知道找不到王珍珍是個大麻煩?
而最終要麵對山本一夫怒火的,也是他。
“我隻是覺得,既然隻需要她的鮮血……那找不到人,也不一定就是死路一條吧。”
那手下捂著頭小聲嘀咕道。
“畢竟,剛死不久的屍體,好像也能用。”
“隻要鮮血就行……”赫爾曼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忽然靈光一閃,激動地拍了下手下的肩膀。
“嘿,你小子平日裡一副老實樣,冇想到關鍵時刻還挺有腦子。”
“怎麼了老大?你該不會是找到那女人的下落了吧?”
“要是真找到了,那可不是你的功勞。”
赫爾曼白了他一眼,隨即翻動起關於王珍珍的資料來。
“你有冇有想過,這種熱心腸的女人,說不定以前還去獻過血?”
“還有這回事?”手下驚訝地叫出聲。
“醫院的記錄好像就在這些資料裡,我和彆人查過她的就診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