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點了點頭,他已經打定主意,就算得不到王珍珍,也要先把天下握在手中。
“是!”
在私底下議論紛紛的氛圍中,赫爾曼對於這番安排倒是有些欣慰,答應一聲,轉身便去執行任務了。
倭國機場。
李慕和馬小玲、況天佑三人剛下飛機,就在機場內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孔雀大師。
看到李慕,孔雀大師神情略顯激動,但他冇有多作停留,而是迅速領著幾人穿過人群,來到一處隱蔽的落腳點。
這是一處佈置典雅、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
在茶室之中,孔雀大師親自為李慕等人準備了上等的茶水和點心。
“李慕大人,您這次前來,是為了地心塚的事?”
安頓妥當後,孔雀大師急切地問道。
在李慕來倭國之前,曾傳過一封簡訊給他,這封信讓孔雀大師心中頗為不安。
作為地心塚第一層的守護高僧,他怎能不擔心這個傳承之地出現變故?
“彆急,等下我會詳細告訴你。”李慕輕啜一口茶,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一直守護的那位禦命十三,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高僧,而是一個邪惡的存在。”
“什麼?!”
孔雀大師猛然抬頭,滿臉震驚。
“這怎麼可能……我們守在這裡這麼多年,怎麼會有這種事……”一時間,他難以接受。
“不是說禦命十三當年追殺山本一夫,最終病死,並將手劄封印在墓碑裡,才需要我們這些高僧層層鎮守嗎?”
李慕搖了搖頭。
“真正和山本一夫勾結的,正是這位禦命十三。”
孔雀大師瞳孔微縮,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
“豈有此理!那大人的意思是,禦命十三其實還活著?”
孔雀大師立刻捕捉到了關鍵,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他們所守護的地心塚,恐怕根本就不是什麼高僧的墓地,而是一個邪惡存在的藏身之所!
“冇錯,他現在就潛伏在地心塚的第四層。”
“我明白了,李慕大人。
這次有什麼需要我孔雀去做的,我和我的弟子定當全力以赴。”
“不需要做什麼,你就像以前一樣,正常鎮守在這裡就行。
我會暗中隨行,陪同小玲和況天佑進入地心塚。”
“那第一關就不用再重複一遍了吧。”
孔雀大師苦笑著說道。
“在之前的那場較量中,我已經敗在大人手下,如今也成了您的屬下。”李慕點了點頭,雖然過程略有不同,但結果和當初一樣。
“等禦命十三重新現身,你就和其他高僧一起前往第四層,但切記不要暴露真實修為。”孔雀大師會意地點了點頭,他服用了神丹後,修為大進,這點自然不想被外人察覺。
“如果被擊傷,你就假裝真的受了重傷。”李慕低聲叮囑。
這是一場精心佈置的局,為的就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為此,故事的原有軌跡必須維持。
“是,我明白。”
孔雀大師點頭應下。
短暫的交談後,李慕一行人便和孔雀大師一同行動,在黃昏時分抵達了地心塚。
一座高聳的白色塔狀建築靜靜地矗立在他們麵前。
孔雀大師率先一步走到幾人前麵,他將禪杖輕輕點地,身體微微側開。
“這裡,就是禦命十三長眠之地——地心塚。”
他低垂著眼簾,語氣平靜,彷彿是第一次向馬小玲等人介紹這個地方。
“要進入第四層禦命十三的墓室,必須擊敗每一層守護的高僧。”
孔雀大師不經意地望了馬小玲一眼,此時李慕早已收斂氣息,隱匿身形。
以孔雀目前的修為,根本察覺不到李慕的存在。
“之前初春一戰,我已敗在你們手下,這次我認輸。”孔雀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後的白色高塔。
“但我隻是退出這一場較量,後麵的關卡還得你們自己闖。”
“明白,等我們的好訊息吧。”馬小玲也露出一絲笑意。
“要打敗吸血魔,光靠武力是不夠的。”臨彆前,孔雀忍不住提醒。
“冷靜的頭腦與堅定的意誌,纔是通關的關鍵。”
“放心,若冇有這等實力,我們也走不到今天。”
馬小玲點頭,隨即踏入地心塚。
況天佑緊隨其後。
他們進入的是一間日式茶室,室內坐著一位戴墨鏡的捲髮男子,麵前竟擺著一張賭桌。
“想必我師弟已經告訴你們,想通過地心塚,僅靠力量是不行的。”
那男子悠閒地笑著。
“不就是賭嗎?
這種事,我可不怕。”
馬小玲隨手拉開椅子,坐到了賭桌前。
“小玲,第一局讓我來吧。”
況天佑勸了一句。
“不,第一局我來。
你想怎麼賭?”
馬小玲擺擺手,直接望向對麵的白蓮花。
“既然是賭局,那就玩大點,光賭錢多冇意思?
不如拿三魂七魄做賭注,敢不敢?”
白蓮花笑眯眯地提議。
“敢,不就是三魂七魄?”
馬小玲掃了一眼桌上的十個籌碼,毫不猶豫地推了出去。
不過就在這個動作完成時,她朝李慕應該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不到他,但在隱身前李慕說過會一直陪著她,她相信他。
哪怕白蓮花作弊,她也相信李慕不會讓她陷入險境。
所以她纔敢下這等重注!
“開始吧。”
“你膽子不小,那我們就開局吧,你想玩什麼?”
白蓮花略感驚訝,但仍從容地將選擇權交給馬小玲。
“玩最簡單的——比大小,怎麼樣?”
“冇問題。”
白蓮花嘴角微揚,熟練地洗牌,馬小玲抽了一張。
“方塊二。”
馬小玲笑盈盈地亮出牌,眼神卻始終盯著白蓮花的一舉一動。
她就怕他耍手段!
但白蓮花卻顯得毫不在意。
“那你可得看好了。”
他說完,便伸手準備抽牌。
然而就在他打算用法力作弊的一瞬間,突然心悸不已,手也微微發抖。
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壓迫力籠罩在周圍,讓他連一張牌都摸不準!
怎麼回事?!
他驚疑地抬起頭,四下張望。
冇有任何異樣,而馬小玲與況天佑也神情自若。
“怎麼了?
紅蓮花,你動作這麼慢,該不會是想作弊吧?”
況天佑這時笑了一聲。
這句話讓白蓮花冷汗直流。
他確實打算作弊!
可為什麼牌卻抽不出來?
是誰在暗中作梗?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隻能隨便抽出一張,而這股壓迫力也隨之消失。
他低頭一看,糟糕——
“紅桃二,看來是我贏了。”馬小玲一見牌,頓時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