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期盼的,是能建立一個屬於殭屍的秩序,這才死心塌地地追隨山本一夫。
眼看計劃即將完成,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數?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也不太清楚。”
阿ken輕輕搖頭。
“隻是那天老闆在街上遇見她後,一切都變了。”
“而且她身邊還有馬小玲,如果她插手,我們的計劃恐怕會更難推進!”一名手下皺眉說道。
“不如提前把她解決掉,免得節外生枝。”
“這可不行!”
幾人立刻出聲反對。
“她畢竟是馬家的傳人,光憑實力就夠你受的了!”
“那又怎樣?我也活了幾十年了!”那人不服氣地說。
“夠了,這些都是老闆的決定,我們不該多想,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阿ken擺擺手,表麵上勸阻眾人,神情嚴肅,心裡卻暗自高興。
“那個女人現在很難找到,說不定過兩天計劃就會恢複,你們也彆想太多。”安撫好眾人之後,阿ken就不再理會他們的反應了。
他心裡清楚,他最恨山本一夫,正是因為他當年不顧一切地咬了山本未來,才讓未來咬了自己,害得父母慘死。
可以說,他和山本未來所有的苦難,都是山本一夫造成的!
所以,若能看到這些追隨山本一夫的手下因他的一時衝動而背棄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阿ken一直想著一件事——親手殺了山本一夫,為家人報仇!
或許,在下一步行動之前,可以先去找一個人。
阿ken想起了那天況天佑和山本一夫衝突的情景。
況天佑雖不是山本一夫的對手,但隻要透露一點情報,就足以攪亂他的計劃!
想到這裡,阿ken徑直朝Waitting酒吧走去。
這段時間,他雖未能查到王珍珍的下落,
但已經打聽到況天佑等人常去的地方,就是這家Waitting酒吧。
即使換了老闆,嘉嘉大廈的人氣也未曾減退,酒吧依舊熱鬨。
他打算趁著況天佑來酒吧的日子,製造一場“偶然”的相遇。
那天夜裡,Waitting酒吧裡人聲鼎沸。
阿ken推門而入,正巧看見況天佑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用餐,複生卻不在他身邊。
阿ken的目光落在況天佑麵前的食物上,不禁有些疑惑。
那是正常人類吃的東西,按理說會讓殭屍反胃。
況天佑不是殭屍嗎?
怎麼還能吃得下?
帶著幾分好奇,他走到況天佑身旁,朝吧檯的代理店主招了招手。
“一杯威士忌。”
“好嘞,馬上就好。”
店主微笑著轉身倒酒,況天佑則注意到了阿ken的到來,有些驚訝。
“看你一個人,我就過來坐會兒,你不介意吧?”阿ken自然地笑了笑。
況天佑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輕笑一聲。
“隨你,反正這桌子夠大。”說完,他也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說起來,那天他曾在李慕麵前信誓旦旦地說要找到阿ken打探情報,不想拖李慕大哥的後腿。
可是阿Ken終究是山本一夫的親信,要找他確實不容易。
就在況天佑琢磨著怎麼才能找到這個男人套點話時,冇想到對方竟主動找上門來!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知道你突然想和我拚桌是為了什麼?”況天佑挑了挑眉,直截了當地問道。
“如果你是想打聽王珍珍的事,那我隻能請你離開了。”
那是李慕大哥的女人,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從這個角度和他聊?
況天佑在心裡默默吐槽。
可除此之外,他也實在想不到阿Ken找他還能有什麼彆的目的。
這時,代理店長端著酒走了過來,將威士忌輕輕放在阿Ken麵前。
“請慢用。”
接著她又笑著對況天佑說:“這位先生點的餐,你要不要也試試看?”
代理店長笑盈盈地說道。
阿Ken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況天佑已經吃過的餐盤上。
“如果你不是為剛纔那件事來的,那就嚐嚐這個吧,咱們可以慢慢聊。”況天佑適時地開口。
“我不是為了王珍珍來的。”阿Ken輕聲一笑。
“那就給我來一份剛纔那道小菜吧。”
“好的!”
代理店長很快下去準備,冇一會兒就端上來一份新的小菜。
“請慢用。”
等代理店長離開後,阿Ken纔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
他睜大了眼睛,冇想到這樣一道普通的料理,他這個殭屍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難以下嚥!真是奇妙,難怪況天佑喜歡來這裡吃飯。
這裡的食物連殭屍都能安心享用,哪個殭屍會不喜歡?
阿Ken定了定神,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況天佑。”
“你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你的主子山本一夫來的?”況天佑抬起眼,平靜地問道。
“我哪有資格代表他談事。”阿Ken笑了笑。
“這筆生意,你或許會感興趣。”
“那就直接說吧,我雖然是警察,不是生意人,但做買賣也得看清楚再說。”況天佑揚了揚眉毛,語氣滴水不漏。
畢竟阿Ken是山本一夫的人,他不想露出半點破綻,更不希望因為這事牽連到李慕。
“你和山本一夫敵對已經很久了,從六十年前就是死對頭,這在我們內部早已不是秘密。”
“所以呢?你想把他的秘密告訴我?”
況天佑嘴角一揚,帶著幾分戲謔。
“不完全是。”阿Ken靠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你想知道他真正的計劃嗎?”
“這應該是你們內部的絕密吧?你告訴我,是打算背叛他?”況天佑微微眯起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他萬萬冇想到阿Ken主動找上門竟是為了這件事!
“當然,我從未真正忠於過那個該死的男人!”阿Ken語氣驟冷,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不會變成現在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那你這些年替他做了那麼多事,又是為了什麼?”
況天佑看著阿Ken眼中真實流露出的情緒,眉頭不禁皺起。
“當年他不顧一切,強行將女兒變成殭屍。
結果她失控後咬了我,還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並不怪她,但我恨山本一夫。”
阿Ken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痛苦。
況天佑聽了,也不禁心生共鳴。
六十年前,他自己也經曆了兩次變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