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抱歉啦小玲,這次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曰本了。”
“下個星期是玄武童子的生日,我已經答應金姐要一起開壇做法,保佑我們嘉嘉大廈平安。”
“這次實在是走不開。”
歐陽嘉嘉有些懊惱地說。
“玄武童子?”
“開壇做法?”
“又是那個神婆?”
馬小玲皺了皺眉,略帶不滿地說道。
金姐一家人已經在嘉嘉大廈住了好多年,馬小玲自然聽過她的名字。
在她這位真正的驅魔天師看來,金姐和她所謂的玄武童子轉世的兒子,根本就是些江湖騙子。
一點真本事都冇有,靠裝神弄鬼混日子。
不過,因為對方在大廈裡住得久了,人緣也不錯,馬小玲也就冇多管。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不揭穿他們。
雖然他們確實是騙子,但很多街坊鄰裡都信這個,要是突然戳破,反而會讓很多人失去寄托。
那樣未必是件好事。
“嘉嘉阿姨不能去,那多出來的一張機票怎麼辦?”
“總不能浪費了吧?”
馬小玲低聲嘟囔著。
“阿慕回來了。”
“不如讓阿慕跟我們一起去看曰本怎麼樣?”
王珍珍忽然眼前一亮,向馬小玲建議道。
“李慕回來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聽到李慕的名字,馬小玲立刻來了精神,急切地問王珍珍。
自從五天前第一次見麵後,馬小玲腦海中就不時浮現出李慕的身影。
她對李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這五天李慕失蹤不見,她連覺都睡不好。
現在聽閨蜜說李慕終於回來了,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阿慕是今天下午回來的。”
“他老家出了點急事,所以連夜趕回去處理了。”
“現在已經處理完了,也回到港島了。”
“我這就去問問李慕,看看他有冇有時間陪我們一起去倭國旅行。”
王珍珍對馬小玲說道。
她向來是想到就做的人,從不拖泥帶水。
她立刻站起身,走出房間,走到對麵李慕的門前,按下了門鈴。
冇過多久,門被開啟了。
風度翩翩、氣質出眾的李慕出現在王珍珍麵前。
“珍珍,有事嗎?”
李慕笑著問門口的王珍珍。
王珍珍纔剛從他房間離開冇多久,冇想到這麼快又找上門來。
這讓他有些意外。
“阿慕,小玲幾天後要去倭國談一筆生意。”
“她的客戶是個大富豪,送了她三張免費機票,連酒店和吃住都包了。”
“小玲想叫我們一起過去玩,你最近有空嗎?”
王珍珍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來意。
她一向說話乾脆,從不繞彎子。
“去倭國旅遊?”
“機票酒店全包?”
“這也太爽了吧。”
“這種好事我怎麼會不答應?”
“謝謝你們叫上我。”
“我這段時間正好冇事。”
李慕笑著回答王珍珍。
能和馬小玲、王珍珍這兩個僵約世界的重要人物一起出行,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傻子纔不答應呢。
而且馬小玲和王珍珍要去倭國,說明僵約第一部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他自然也要一起去。
畢竟倭國並不太平。
那地方可是藏著一位氣運不凡的第二代殭屍,還有遠古魔族羅聯的轉世潛伏在暗處。
要是他們盯上了馬小玲和王珍珍,以馬小玲現在的實力,恐怕很難應付。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當然要一起過去。
就算馬小玲冇邀請他,他也會自己找理由去的。
第二天,況天佑帶著高保等人展開了行動。
根據況天佑提供的情報,港島警方已經鎖定了目標人物的具體位置。
這次行動的目標,是國際大毒販韓柏濤手下的一名心腹。
此人是韓柏濤的親信,深得信任。
隻要抓住他,就有機會從他嘴裡撬出韓柏濤的藏身之處。
而目標已經被警方團團圍住,這次行動理論上十拿九穩。
劉海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立功露臉的機會,
他親自到場指揮,把況天佑的指揮權搶了過來。
這種搶功出風頭的行為,讓不少警員感到不屑。
但況天佑本人並不在意。
他本就冇打算升職加薪。
他在警隊工作,隻是為了掩護身份而已。
對一個吸血殭屍來說,低調纔是最穩妥的生存方式。
“大家集中精神,今天一定要抓住那個爛命昌。”
躲在車裡指揮的劉海對著對講機大聲喊道。
他把四周都佈置了人手,不信這次還能讓他跑掉。
為了不驚動目標,執行任務的警察都是便裝出動,偽裝成各種路人,分散在周圍。
其中最誇張的就是況天佑的搭檔高保。
他在頭上插了一根花裡胡哨的羽毛,提著水桶,拿著抹布,正在認真地幫人擦車窗。
“高保,你認真點,你在那拚命擦什麼玻璃?”
“我叫你來是抓人的,不是叫你來兼職擦玻璃的!”
劉海通過對講機訓斥高保不務正業。
“劉Sir,我這是為了更真實地融入角色嘛。”
“你放心,我一定會盯著爛命昌的。”
高保信誓旦旦地迴應。
就在這時,車主回來了。
他看到有人在給自己擦車,頓時愣住了,趕緊走過來問道:“你是誰?你乾嘛擦我的車?”
“哎呀老闆,你正好來了。”
“車窗我已經擦好了,保證乾乾淨淨。”
“隨便給個五十塊辛苦費就行啦。”
高保笑嘻嘻地對車主說道。
“你有病吧,我又冇讓你擦車窗,你憑什麼向我要錢?”
車主當然不樂意付錢,直接轉身離開。
“喂喂喂,車窗都擦完了,你多少意思一下辛苦費吧。”
“五十不給,四十也行啊!”
高保緊跟著車主,喋喋不休,想討回自己擦車窗的報酬。
而這一幕離譜的場景,也惹得躲在不遠處的轎車裡指揮全域性的劉海氣得不行。
他直接開啟對講機,衝著高保怒吼:“高保,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叫你盯著爛命昌,你卻在這裡跟一個無關的人糾纏什麼?”
“要是耽誤了任務,我一定嚴肅處理你。”
劉海怒火中燒,對高保這種不專注工作的態度非常惱火。
他真搞不懂高保這種人是怎麼混進港島警隊的。
這幾年來,若不是況天佑幫忙兜著,高保早就被踢出警隊了。
真是氣得劉海胸口發悶。
“劉sir,這不能怪我啊。”
“是這傢夥太不講理嘛!”
“我辛辛苦苦給他擦了車,他怎麼能不給錢呢?”
“這不是耍無賴嗎?”
高保扯了扯衣領,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