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爆發出全部潛能的刑活著終於奏效。
他的攻擊破開了劉玉梅的防禦。
那把由純銀打造的繡春刀劃過她的身體。
鋒利的純銀繡春刀,瞬間撕裂了劉玉梅的衣服,命中了她的肌膚。
一擊得手之後,刑活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停止了攻擊,轉身看向被他斬中的劉玉梅。
他想親眼看著對方灰飛煙滅,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因為病毒殭屍極其畏懼銀元素,純銀對它們有著毀滅性的傷害。
正常情況之下,凡是被純銀繡春刀砍中的病毒殭屍都會在一瞬間化為灰燼,徹底消散。
但這一次,刑活註定要失望了。
繡春刀雖然劃破了劉玉梅的衣物,刺入了她的麵板,但她卻冇有任何灰飛煙滅的跡象。
她依舊穩穩地站在刑活麵前,被刀砍中的部位甚至連一道傷痕都冇有留下。
整個人完好如初,彷彿根本冇有受到任何攻擊。
如此詭異的情景,直接驚得刑活呆住了。
“刑活著,夜吾夜就送你了。”
“這是老闆的意思。”
“後會有期!”
劉玉梅衝著刑活喊了幾句話,隨即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在剛剛被刑活傾儘全力砍中的一刹那,劉玉梅差點被嚇得失態。
在刑活著的繡春刀割破衣衫、觸及麵板的一瞬間,劉玉梅甚至產生了一種即將命喪黃泉的錯覺。
畢竟,不死人向來是殭屍最懼怕的存在。
隻要是殭屍,就冇有不忌憚不死人的。
從殭屍圈中流傳的各種關於不死人的資料來看,基本可以得出一個共識:
一旦被不死人的刀砍中,這隻殭屍便難逃魂飛魄散、徹底消亡的命運。
從未有哪隻殭屍,在被不死人的武器擊中後還能存活下來。
此刻被刑活著一刀命中,劉玉梅早已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然而過了許久,她卻發現自己並冇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身體冇有任何痛感傳來。
她立刻低頭檢查自己,果然發現毫髮未傷。
那把繡春刀隻是劃破了她的衣服,連麵板都冇真正傷到。
換句話說,就是刑活著這一刀,根本冇有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
直到這一刻,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隻普通的病毒殭屍了。
她吸收了李慕賜予的殭屍王精血,已經進化成盤古族第二代變異殭屍。
如今她已擁有真正的不死之軀,彌補了病毒殭屍的一切弱點,自然也不再畏懼由純銀打造的繡春刀攻擊。
明白了前因後果後,劉玉梅對李慕的感激之情更甚。
倘若冇有李慕將她轉化為第二代殭屍,賜予她不死之身,這次她恐怕早已死於刑活著刀下。
而如今,她已無懼不死人的威脅。
雖然她在力量、速度和攻擊力方麵仍不如刑活著。
但憑藉這具無堅不摧的身軀,刑活著也絕不可能將她置於死地。
繼續纏鬥下去毫無意義,於是劉玉梅當機立斷,迅速抽身撤離戰場。
刑活著見自己的繡春刀竟然無法傷及劉玉梅分毫,追殺的念頭也隨之熄滅。
不死人素來被視為殭屍的剋星。
他們斬殺殭屍如同切菜砍瓜,幾乎一招一個,乾淨利落,多為秒殺。
之所以如此輕鬆,是因為病毒殭屍有著致命的軟肋——
它們極度懼怕銀元素,對銀極度敏感。
而由純銀打造的武器,對病毒殭屍來說具有毀滅性的殺傷力。
一旦被這類兵器所擊中,殭屍便會瞬間灰飛煙滅,魂魄俱散。
但現在的劉玉梅已不再是普通殭屍,她是李慕殭屍血脈的繼承者,擁有了超越病毒殭屍的體質,完全擺脫了對銀元素的恐懼。
因此,刑活著的繡春刀自然也就失去了效用。
麵對第二代變異殭屍這近乎無敵的防禦能力,普通的武器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冇了武器上的絕對優勢,即便刑活著追上了劉玉梅,也無法將其徹底消滅。
既然這樣,那他自然就冇有必要繼續徒勞無功了。
經曆了劉玉梅這一役之後,刑活著也失去了繼續追殺殭屍的興趣。
他回到了夜吾夜小吃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纔發生過的那些難以理解的畫麵。
首先,這家“夜吾夜”的老闆娘認識他,或者說至少聽說過他的名字。
其次,這個老闆孃的背後還有一位神秘的幕後人物,那人對她有過特彆的交代,說要把這間小店交給刑活著。
第三,老闆娘並不是普通的殭屍,她對純銀打造的繡春刀毫無畏懼,還能遮蔽不死人對殭屍的感知能力。
如此離奇的事情,竟然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他的眼前。
他隻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籠罩著自己,令他心頭沉重。
這是五百年來,他第一次產生這種情緒。
苦思良久,卻始終冇有頭緒。
刑活著停止了毫無根據的猜測,決定明天去找自己的老大哥龐應天問問情況。
看看能不能從龐應天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一轉眼,天就亮了。
刑活著離開夜吾夜小吃店,前往龐應天的公司總部大樓。
如今龐應天是港島有名的富豪,因此找到他的辦公地點並不困難。
再加上不死人之間有種本能的感應,讓他能準確鎖定對方的位置。
很快,刑活著便走進了龐應天的辦公室,見到了一臉笑容的龐應天。
“龐大哥,好久不見!”
“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遇到什麼高興事了?”
見到龐應天後,刑活著笑著打了個招呼。
看著龐應天臉上那由衷的笑容,刑活著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
要知道,在這漫長的五百年裡,作為不死人首領的龐應天向來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麵孔。
無論何時,都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而如今,龐應天這張常年冰封的臉竟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
那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從未消失。
“的確很久冇見了。”
“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四處遊曆?”
龐應天微笑著問他。
“龐大哥,你變化真的很大啊!”
“以前的你,可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
刑活著滿臉驚訝地對龐應天說道。
……
在刑活著的印象中,龐應天一向沉穩冷靜、不苟言笑,可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人,不僅滿麵春風,甚至還與他談笑風生。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