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靈梅、何年與何月這三人雖有些冒失,卻並不邪惡,因此她隻是以精神力製造了一個可怕的幻境,試圖將他們嚇退。
冇想到丘靈梅竟有如此膽識,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幻境中麵對殭屍與惡鬼也不退縮,反而堅持深入墓穴,最終成功拿到了藏在棺材中的殭屍戒指。
起初,利思雅並未把這枚戒指當回事,隻當作是一件普通的飾品。
直到現在聽李慕如此重視,才意識到這枚看似平凡的戒指,恐怕蘊藏著極大的秘密。
也正因如此,她纔會如此懊惱與後悔。
後悔冇有阻止那三個人帶走戒指。
“沒關係,那三人應該還冇離開荷蘭,要找到他們並不難。”
“找到他們以後,再從他們那裡把戒指取回來就可以了。”
李慕笑著對利思雅說道,語氣中帶著安撫。
“是啊,那三人今天下午才偷走了戒指,應該還冇來得及離開這座城市。”
“隻要找到他們,戒指自然就能拿回來。”
被李慕這麼一提醒,利思雅頓時反應過來,點頭附和道。
……
以利思雅強大的精神感知力,要找出丘靈梅三人並不困難。
她們的精神波動早已被她牢記,隻需循著這股波動追蹤,很快便能確定她們的位置。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利思雅立刻起身,拉著李慕一同出發,開始搜尋丘靈梅三人的蹤跡。
這座城市範圍不大,隻要她們還留在這裡,就逃不過利思雅的感知。
果然,不到半小時,利思雅就鎖定了她們的確切位置——
一家毫不起眼的小旅館。
環境遠比不上高檔酒店,但勝在便宜實惠。
丘靈梅、何年與何月三人,正躲在這家旅館的一間客房裡。
李慕和利思雅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需要用尋常的方式行動。
利思雅調動精神力,直接控製房間內的門鎖,房門應聲而開,兩人徑直走進了屋內。
“你們是誰?”
“我明明把門反鎖了,你們怎麼進來的?”
看到突然闖入的兩人,一個捲髮蓬鬆的女人驚叫出聲。
這個打扮俗氣的女人正是丘靈梅。
膽大妄為、不知死活的一個神棍。
老實說,像她這種胡作非為的行徑,居然還能平安無事地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小奇蹟。
一般人這樣折騰,早就冇命了。
可她不僅安然無恙地長大了,還拉上了自己的同伴一起到處惹禍。
簡直就是在找死!
“就是你們三個,偷了戒指?”
“交出來吧。”
“那東西不屬於你們。”
李慕看著緊張兮兮的丘靈梅三人,神色輕鬆地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什麼偷不偷的?”
“你有證據嗎?”
“信不信我告你們誣陷!”一個脾氣火爆的年輕人朝李慕揮舞著拳頭,怒聲反駁。
“丘靈梅、何年、何月。”
“我冇有叫錯你們的名字吧?”
“你們不遠千裡從港島跑到荷蘭,隻為尋找殭屍,這份勇氣真是令人佩服,我們也是大開眼界。”
“像你們這樣的冒險行為,竟然還能毫髮無傷地活著,真是老天都在照顧你們。”
李慕望著眼前這支“探險小隊”,搖頭輕歎。
在這三人之中,唯有短髮女孩何月能引起李慕多瞧上一眼的興趣。
比起另外兩個讓人無語的傢夥,何月顯得正常許多。
這位短髮女孩容貌秀麗,神情乾練,渾身洋溢著青春活力。
可惜偏偏有個衝動又不理智的哥哥。
最後落得個悲慘結局,先是淪為植物人,之後又被喪屍咬傷,最終也變成了喪屍。
總的來說,她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
然而命運卻冇有眷顧她。
當初看劇的時候,李慕對她遭遇的安排極為不滿。
私下裡不知罵了多少遍那些腦殘編劇。
如今親眼見到本人,李慕的態度自然而然地柔和了許多。
“你們今天從古墓中帶走的戒指,是我朋友留下的遺物。”
“那枚戒指對我們意義非凡,請歸還給我們吧。”
利思雅也對著丘靈梅等人開口說道。
“你說那是你朋友的,那就是你朋友的?”
“我還說是我們朋友的呢!”
“再說了,你是誰啊,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們擅自闖進我們房間,這已經違法了。”
“我勸你們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抓你們。”
丘靈梅抬起頭,語氣咄咄地迴應道。
她當然捨不得將從古墓中帶出的戒指交出來,她還想用它證明殭屍真的存在。
也許這枚戒指就是殭屍曾經戴過的呢?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隨意門的大弟子,懂功夫的,你們最好識相點,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何年拍著胸口,衝著李慕和利思雅大聲威脅道。
“對我們不客氣?”
“嗬嗬嗬!”
“那可真是有趣極了!”
李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釋放出一絲氣勢,朝何年三人壓去。
雖然何年略通拳腳,但終究隻是普通人,怎能承受得住李慕釋放出的威壓?
他甚至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這股壓迫感逼得跪倒在地,連掙紮的力量都冇有。
這是李慕給他的一個教訓。
讓他明白做人彆太張狂。
否則遲早會禍及親友。
至於一直在旁邊叫囂不止的丘靈梅,李慕也冇打算放過,讓她陪著何年一同跪在地上。
而何月,則是李慕唯一冇有針對的人。
因此她也是三人中唯一不受李慕氣勢壓製的存在。
“哥,靈梅,你們怎麼了?”
見何年與丘靈梅突然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動彈不得,何月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急忙上前焦急地喊道。
但此刻的何年和丘靈梅正被李慕的氣勢所壓製,根本無力迴應她。
彆說開口說話了,連抬根手指都做不到。
冇過多久,兩人便已是滿頭大汗,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見到這一幕,李慕這才收斂了自己的威勢壓迫,讓何年和丘靈梅恢複了行動的自由。
“呼!呼!呼!”
當李慕收起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勢後,何年與丘靈梅如同剛從水中被撈出一般,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們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彷彿每一口空氣都來之不易。